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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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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枷牢(h、口交、微後入、微指奸)

粉色蒸餾水 · (cod乙女)豢養(nph) · 本章第 1 / 2 頁

在這令人窒息的交歡中,臥室的門沒有關嚴。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了門框上,隨後一個戴著偽裝網的身影晃了進來。

Knock, knock. Did I miss the briefing? Or is this the'private counseling'session?(咚咚。我是錯過了簡報?還是這是'私人咨詢'環節?)

你恍恍惚惚地想要偏過頭去看,但身體被K?nig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你只能聽見有腳步聲走近,聽見床墊另一側微微凹陷。

Sounds wet in here. (聽起來很濕。)

And look at that…the little healer is still conscious. Impressive.(看看這個……小治療師還清醒著。令人印象深刻。)

Krueger松開撐著床墊的手直起身。他看著Ghost,笑笑。

Need a tag out, Lieutenant? Or is there room for a flank maneuver?(需要換人嗎,中尉?還是說有側翼包抄的空間?)

Ghost抱臂轉開臉。

Krueger發出一聲愉悅的低笑。他用舌頭頂了下腮幫子,單膝跪上了床沿,俯身。位置剛好正對你的臉,你能看到他眼底晃蕩的細碎的光。

Hallo, Liebling. Remember me? (你好,親愛的。記得我嗎?這是幾?)

他伸手在你渙散的目光前晃了晃,強迫你把注意力從K?nig身上轉移到他面前。

I have an itch... Somewhere.(我有個地方癢…)

Krueger的手插進你和K?nig之間,包覆上你的左胸。他曖昧輕柔地捏了幾下,然後指縫夾住那顆紅腫不堪的乳頭,一點點收力擰緊。

「哈啊……呃!」你的視線瞬間模糊。

And you look like you have plenty of room left. Up here.(而且你看上去還有很多空間。在這裡。)

他摩挲著你的嘴唇,暗示意味濃重。

上方的K?nig似乎感到了威脅,撞擊的力度驟然加大,像是要宣示主權,又像是在催促你趕緊結束這種叄方對峙的局面。

但這顯然是徒勞的。在這個充滿雄性荷爾蒙和暴力的房間里,你沒有喊停的權利。

Open wide. Let Daddy check your throat.(張大點。讓Daddy檢查一下你的喉嚨。)

Krueger笑眯眯地捏了捏你的臉。你濕漉漉看著他,抿緊唇搖搖頭,以此來祈求他的放過。

他臉上的表情似乎僵了一瞬,然而K?nig的下一記頂撞剛好撞在宮口,你哼唧一聲含入krueger的手指。

「太深了,K?nig,不……」你含著手指,潮濕而急促地喘息。

「……」

手指被主人更深探入,Krueger壓住你閃躲的舌根,曲起指節頂開你的口腔。

唾液順著嘴角溢出,連成幾縷銀絲,滴落在被汗水和精斑浸透的床單上。

Schmeckt gut?(味道不錯?)

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空中繞了圈,拉出黏膩絲線,又重新捅回去——你難受地乾嘔。他快碰到你的嗓子眼了。

You call his name…but you are sucking my fingers.(你喊他的名字……但你在吸我的手指。)

他故意曲解那聲求救,搔刮著敏感的上顎。你腹部抽搐差點真的吐出來。如果吐出來肯定會吐到K?nig身上!

Greedy little thing. Trying to eat us both at once?(貪吃的小東西。想把我們兩個一起吃掉?)

撐在你上方的K?nig顯然被你那聲破碎的呼喚刺激到了。原本還帶著幾分克制的抽送驟然失控,他加速起來,又快又重,不知疲倦地向著最深處發起衝鋒。臀肉拍打的聲響沈悶且淫靡。

也許怕正面插入的姿勢太深會把你肏壞,K?nig撈起你給你翻了個身,然後沈沈壓上來。兩人之間有你的翹臀作為緩衝,小K?nig露了一小節在外面沒有全部插入。

Tut mir leid…Liebling…I can't stop…(對不起……親愛的……我停不下來……)

K?nig粗喘著道歉,滾燙的汗水順著他面罩的下沿滴落在你裸露的背脊上。他扣住你的細腰,艱難克制著力道。

纖細瑩潤到幾近完美的酮體就在他身下,隨著他一下下的頂撞而顫抖,瑩潤的脊背流淌著月光,蝴蝶骨每一次顫抖都像初生羽翼。汗水的溪流沿著脊柱的溝壑蜿蜒,分不清來自他還是來自你。

滅頂的快感與愧疚感在他體內交織,最終化為更為殘暴的掠奪。

他在這具神賜的軀體上頂撞、索取,用最原始的節奏褻瀆神殿——快感與罪孽在體內交媾,產下更凶猛的慾望。

瘋了……

要瘋了……

他要死了,他會死的。

上帝啊……

隨著最後幾下幾乎要將人鑿穿的深頂,K?nig的身體猛地僵直。他把頭深深埋進你的頸窩,面罩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皮膚,帶來一陣刺痛。

Ja…Gott…(是……上帝……)

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吼,射了出來。你的小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大量填充而微微鼓脹,內壁痙攣著收縮,試圖將這入侵者擠出去,卻被還未疲軟的肉刃堵得嚴嚴實實。要撐壞了……

K?nig整個人趴在你身上,沈重的體重壓得你幾乎喘不過氣。他還在享受余韻,享受那種與你徹底融合的錯覺。

Krueger在你上方沈默地看著。

Messy.(真亂。)

Ghost用腳尖踢了踢K?nig垂在床邊的靴子。

Stand down, soldier. You've done your damage.(退下,士兵。你造成的傷害夠多了。)

K?nig迷離地望著你的面容,看你甚至合不上嘴吞咽涎水,他眨了下眼,連忙慌亂地撐起身體。一串曖昧的水聲後,那根巨物啵的一聲拔出,堵在裡面的液體瞬間失守,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地板上匯聚成灘。

你哆嗦了一下,幾乎又要迎來高潮。

他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不敢再看你,逃兵一樣站到了牆角。

Now, that is a waste of good protein.(這可是浪費了優質蛋白。)

Krueger慢慢開口。他垂眸,俯視著你被蹂躪後的殘破美感,一邊看著你的臉一邊開始解腰帶。金屬扣環碰撞。

「滋啦。」

拉鍊滑下,帶些弧度的陰莖彈出來,直挺挺翹著,紫紅色的龜頭在充血狀態下顯得碩大圓潤。幾根青筋盤虯在柱身上,隨著心跳微微搏動。

I think we need a deep scrub.(我覺得我們需要深度刷洗。)

他扣住你的後脖子,迫使你揚起頭。沒給你任何準備時間,他挺腰向前,碩大的龜頭直接抵開了你的牙關,帶著一股濃烈的麝香味和侵略性,狠狠撞到深處。你嘴裡那些來不及咽下的涎水被插得咕嘰一聲從嘴角溢出。

Open. Take it all.(張開。全部吃下去。)

他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你被撐得發酸,下頜骨被撐到發疼。粗大的肉棒塞滿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間,壓迫著舌頭,抵著上顎。你幾乎無法呼吸。

你含糊地嗚咽出聲,抬手無力地抓著他的褲腿。

太大了。

他動起來。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推進,抽離,再推進。

龜頭邊緣刮過喉嚨軟肉時發出的猶如做愛的聲響,柱身上的青筋擦過舌面時一跳一跳地搏動……每一次深喉時都恐懼食道會被撐開……

眼淚湧上來,順著臉頰滑下去,混進嘴角的唾液里,混進那些你來不及吞咽的液體里。

Watch her eyes, Krueger. They roll back when she stops breathing.(看著她的眼睛,Krueger。當她停止呼吸時它們會翻白。)

Ghost的目光在你不斷吞吐的口腔和你渙散皺起的眉眼間游移。說的話聽起來像個安全提示。

房間里只剩吞咽聲和水漬聲。

咚咚。

一聲極輕的叩擊。房門被推開一條縫,Keegan站在門檻處,目光掃過屋內如同屠宰場般的景象,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

他手上拿著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The next mission is in seven days. We need to move out at 0600 hours in the morning seven days from now. Tonight, we'll lay out the plan.(下一個任務在七天後,七天後的早上0600我們需要移動,今晚先部署一下計劃。)

Keegan無視正在進行的暴行。目光在經過你身上時停留了一瞬,那一秒的凝視里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憐憫、無奈,以及一絲極力壓抑的憤怒。

The asset needs to be mobile. Not atose.(資產需要能動。而不是昏迷。)

他拎起門邊konig之前放下的醫療箱,把水和藥箱放在門口的櫃子上,視線轉向Ghost,雖未明說,但這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乾預。

你難過起來,他也開始喊‘資產’了……

Ghost看了看腕表,又看了眼還在興致勃勃想要深喉的Krueger。

Pull out, Krueger. Don't spoil her appetite for dinner.(拔出來,Krueger。別壞了她吃晚飯的胃口。)

Krueger在你嘴裡最後狠狠頂弄了一下,直到把你頂得乾嘔出聲,才不情不願地退了出來。空氣重新湧入肺部的瞬間像是重獲新生。

Saved by the bell. (被鈴聲救了。)

Krueger隨手抓起剛才撕破的衣物擦了擦下身,眼神依然在你臉上流連忘返。

Whatever. She tastes like survival anyway.(無所謂。反正她嘗起來像生存的味道。)keegan淡淡道,過來幫你清理身體。你依舊沈浸在快感中沒有回神,時不時顫抖一下。

直到那兩根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伸進來摳挖。

你扭過頭,不敢和keegan對視也不敢和他說話。你知道他們都能看出自己企圖逃跑,你害怕他失望的眼神,也害怕他對你即將到來的懲罰。

吸了吸鼻子,你感到有點委屈。

Keegan並沒有說話,只是從那個打開的醫療箱里抽出了一雙藍色的一次性丁腈手套。撕開滅菌包裝紙的聲響,細碎而尖銳,輕易就刺破了屋內由喘息和體液堆砌起來的粘稠寂靜。

其他人離開了……

他垂著眸,將那層薄薄的橡膠套上手指。橡膠被拉伸回彈,啪的一聲脆響打在手腕脈搏處,聽起來竟有些像是扣動扳機前的空擊。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一股醫用橡膠特有的乾燥氣味,中和了你身上令人臉紅心跳的麝香與鐵鏽味。

Keegan單膝跪在床邊的地毯上,視線平平地掃過你那一片狼藉的下身——紅腫外翻的嫩肉、掛在大腿根部的乾涸白痕,以及那甚至還在隨著余韻微微抽搐的入口。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平日里哪怕一絲的溫存,既沒有憤怒,也沒有憐憫。

你覺得自己在他眼裡就是一件受損的設備。

Relax. Unless you want it to hurt.(放鬆。除非你想更疼。)

聲音依舊低沈磁性,卻毫無波瀾。

被藍色包裹的手直接握住你的腳踝,強硬地將那試圖併攏的雙腿向兩側打開。陌生冰涼的觸感。

他是位檢屍的法醫。你大概是那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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