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圈之下(h、輪J、連高、束縛、騎乘、中出
安靜了。
你聽見自己的呼吸,聽見他的呼吸。
Ghost稍稍退開幾寸,床墊嘎吱著因為重心轉移彈起。他‘啵’的一聲拔出自己,肉刃在空氣中跳了跳,那些來不及收縮的軟肉邊緣拉扯出幾縷濃稠的銀絲,滴落在被單上。你感覺到自己合不攏的穴口在淌著甚麼,溫熱黏膩,順著股溝往下流。
你喘息著,攢起些力氣:「我,我好像好些了……」你眨了下眼。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Ghost看著你沒說話。
腿酸到幾乎合不攏,你不知道是不是抽筋了。
K?nig推門進來給你餵了些水。你小口小口啜飲著,時不時哆嗦一下。
身體在發顫,從里往外,不受控制。你沈浸在高潮——不知道是高潮還是其他甚麼的余韻里。那感覺很奇怪。好像沒有高潮,又似乎一直在高潮。身體深處有甚麼東西還在細微地抽搐,一波又一波,像潮水永遠退不乾淨。
Ghost下床,撈起先前丟在床頭的衣服,擦去臉上的汗。「Take over, K?nig.」(接手,K?nig。)
K?nig膝蓋沈沈地壓平了那片沾染著白濁的區域。他把你撈起來——手臂托住你的後背,把你攬進他寬闊的胸膛里。你的臉頰貼上他的皮膚,溫熱的,帶著一點薄汗,還有洗衣液殘留的清淡氣息。你能感覺到他的鼻息急促又火熱。
「Water…you need water…」(水……你需要水……)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自言自語。你感覺到他的手托住你發軟的後頸,把你往他懷裡又帶了帶。杯沿再次抵進你唇間,清涼的水流再次滑進來。
你來不及吞咽,些許水滴溢出唇角,沿著下巴滑落,順著脖頸流向鎖骨。涼涼的。
K?nig盯著你由於高熱和過度刺激而泛著大片緋紅的臉頰、濕透的睫毛,以及微微張開的唇間那一點舌尖。
「She’s barely conscious, big guy.」(她都快沒意識了,大個子。)你恍恍惚惚聽到Krueger的說話聲。
「You sure you know what to do with a mess like this?」(你確定知道怎麼處理這種殘局嗎?)
那些詞語在耳邊模糊成一片,像收音機里沙沙的雜音,聽起來有些嚴肅。K?nig把你放下來,讓你躺在床墊上。溫熱的胸膛離開,涼意從四面八方湧上來。
你想輓留他。
玻璃與木質相觸的聲響。你偏過頭,看見他放下水杯,剩下叄分之一的水位線晃晃蕩蕩,折射著細碎的光。
一雙大手從你腋下穿過。輕輕鬆松把你撈起來。
你想起了那只白熊——他手上拎著的小玩具一樣的半人高白熊。你也是那樣輕嗎?也是那樣可以被一隻手拎起來的玩具嗎?
他坐姿穩固。直接把你按向他。你面對面跨坐在他腰際,兩條腿被強行分開,壓坐在他身體兩側,連他的腰圍都無法完全環攏。
有甚麼抵在你的穴口,粗碩的,順著方才殘留在股溝處那片滑膩黏稠的液跡往里擠。
「Ja…mein Gott…」(是……我的天……)短袖面罩來回蹭過你汗濕的鎖骨。他微微鬆手,重力把你拉下去。由於前者的開拓,這一回直入底部的碰撞順暢無比——太順暢了,順暢得讓你懷疑自己已經變成了他的形狀。
大量殘餘的液體順著相連處被急速擠壓出來,擠出細密的白色泡沫,發出粘膩至極的咕嘰聲。
你蜷縮了一下身子。空虛處再度被填滿,是比之前更為飽脹的充實感。他插進來的一瞬間似乎把液體都堵在了裡面——你恍惚聽到小腹里傳來水聲,像有甚麼東西在晃動。
K?nig腰腹處的肌肉迅速收緊。握住你的腰,開始主導上下起落的頻率。他兩只手幾乎就握全了你的腰,你的腰細得在他掌心裡像個隨時可以折斷的東西。每回坐下,你都會有股尿意,似乎被壓迫到了膀胱。被汗水打濕的發絲隨著劇烈的顛簸在空中凌亂飛舞,黏在你的唇邊。你在顛簸中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攀附在這座不斷聳動的巨山邊緣。
「Hold on to me…tightly…」(抓緊我……緊緊地……)
鼻音透過布料顯得尤為深重。他的聲音在顫抖,和你一樣在顫抖。
你覺得好笑……
——明明被操的是你,他委屈甚麼?
他向上托舉的動作讓你的身體有一瞬間離開了床面——只有那根東西連接著你們。緊隨其後的沈落再把那暴著青筋的可怖尺寸盡數沒入。
「I won't let you fall…I have you…」(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我抓住你了……)
你聽見他說。
「Control the pace, K?nig. We are breaking her, not destroying her.」(控制節奏,K?nig。我們在馴服她,不是毀了她。)
Ghost出聲提醒。一隻手按上你的背:「Breathe out.」(呼氣。)他對你說,「You are holding your breath again.」(你又在憋氣了。)
你這才發現自己確實在憋氣。從甚麼時候開始的?不知道。你試著呼氣,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喘息。
身下的男人開始顛勺
「我也,唔,不想!項圈…!項圈卡得我好難受……!」你磕磕碰碰,又哭又喘。
項圈卡著你的喉嚨,每一次呼吸都被壓迫,每一次顛簸都被收緊。
言語剝刮與下方持續製造的高強度顛簸形成了一張無死角的巨網。你無處可逃,無處可躲,只能被包裹在這張網里,任由他們處置。K?nig將下半身頂弄的幅度催至頂峰,大腿肌肉繃緊褲子,胯骨向上瘋狂挺送。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加綿密的白色泡沫,順著黑色布料白膩肌膚,一直滴淌向下……
「You are taking all of me…all of me inside…」(你把我全吞進去了……全都吞進去了……)
K?nig埋進你汗濕的頸窩,隔著布料啃咬你的肌膚。他收緊你的腰,他的手似乎有你腰那麼寬。
你眼神有些渙散,被快感刺激得幾乎無法思考,隱隱覺得他們可能會車輪戰,這個結束了換另一個上。
你哭著罵:「混蛋!你們都是混蛋!我只是太想回家了……放我回家,嗚!」你哭腔的求饒像一髮精准的子彈,直接擊中了K?nig面罩下那顆本就處於愧疚邊緣的心臟。
K?nig慌亂地直起上半身,籠罩在你上方的陰影似乎都變得稀薄了一些。他笨拙地捧著你滿是淚痕的臉頰,試圖擦去那些不斷湧出的生理性淚水,手上的繭子反而磨紅了你的皮膚。
你吃痛,瑟縮了一下。
Oh…nein. Please, don't cry.(噢……不。求你,別哭。)
他的聲音悶在面罩里,聽起來比你還要委屈。淺藍眼睛劇烈震顫著,根本不敢與你對視。
I…am I hurting you? Too big? It's…it's the only size I have.(我……我弄疼你了嗎?太大了?這……這是我唯一的尺寸。)
K?nig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下意識地想要從你體內撤出。那根性器硬挺地埋在你深處,停止了抽插,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在你發麻的內壁上摩擦。
Ghost…? She is…broken? Maybe…maybe break time?(Ghost……?她……壞掉了?也許……也許休息一下?)
他轉頭望向坐在一旁整理手套的Ghost,滿眼求助。
Ghost正在擦自己那根肉棒。
他剛把它擦乾淨,低頭將還沒來得及完全軟下去的性器塞回褲子里。拉上拉鍊的聲音在充滿淫靡氣息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
Mercy is a luxury she can't afford. And neither can you.(仁慈是她付不起的奢侈品。你也一樣。)
「fick dich……」
你靠在K?nig懷裡,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有氣無力。
Ghost的動作頓住了。
房間里安靜了一瞬。
你感覺到K?nig的手臂收緊了一點。但你只盯著那個背對著你的身影,盯著他後腦勺上微微汗濕的金髮。
「……」
「fick.dish.」
你一字一句,想起這個Krueger教過你的罵人詞彙——
Ghost轉過身來,他又戴上了塗畫骷髏紋樣的覆面。
他一步步走過來,在床沿停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護在K?nig懷裡的你。深棕色的眼睛落在你臉上,像是沈澱的濃茶,平靜極了。
Look at her, K?nig. She's not broken. She's adapting.(看著她,K?nig。她沒壞。她在適應。)
他揪緊你的發根抬起你的臉,你潮紅著臉看向他,面頰上是晶亮的淚痕,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
She heals instantly. The body forgets trauma too fast. So the mind needs to take the load.(她瞬間愈合。身體遺忘創傷太快。所以精神得承擔負荷。)
他的手指點在你還在抽搐的小腹上,那裡因為K?nig的填充而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Continue. Deep. Make sure she feels every inch. If she has energy to beg, you aren't working hard enough.(繼續。深點。確保她感受到每一寸。如果她有力氣求饒,那就是你不夠賣力。)
K?nig的身體明顯一僵。他在Ghost的命令和你可憐兮兮的眼神之間被反復撕扯,淺藍色的眼眸明明滅滅。最終,
Entschuldigung…I…sorry.(對不起……我……抱歉。)
他低聲呢喃著,重新俯下身,把你整個人像個布娃娃一樣禁錮在他寬闊的胸膛和床鋪之間。他的體重壓下來,壓得你幾乎喘不過氣。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那裡面劇烈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奔逃,或者甚麼快要繃斷的東西。
那根肉刃再次動起來。褪去了試探的小心翼翼,混雜了愧疚與暴躁。每一次衝刺都頂到了最深處的那個點,將你所有的求饒都撞成了支離破碎的嗚咽。
「嗚——唔!嗯、哈啊、嗯!」你咬唇,呼吸被撞得斷斷續續。你的手攥緊身下的床單,又松開,又攥緊,不知道該怎麼承受這過於洶湧的一切。
壞蛋……
壞蛋。
壞蛋。
壞蛋。
Don't…don't make me look at him. Just…close eyes.(別……別逼我看他。就……閉上眼。)
K?nig把臉埋在你的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討好的意味。他的舌尖舔舐著你耳後的皮膚,輕柔而濕潤,像某種笨拙的安撫。那一小塊皮膚被他舔得發燙,泛起細微的戰慄。下半身的動作卻凶狠得像是要把你鑿穿。上半身的溫柔安撫與下半身的殘酷掠奪——讓快感以一種扭曲的方式成倍迭加。你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這矛盾的信號,只能任由身體被拋上更高的浪尖。你在他懷裡抽搐著,嗚咽著,不知道自己是在承受懲罰還是獎賞。
在這場令人窒息的交歡中,臥室的門沒有關嚴。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了門框上,隨後一個戴著偽裝網的身影晃了進來。
Knock, knock. Did I miss the briefing? Or is this the'private counseling'session?(咚咚。我是錯過了簡報?還是這是'私人咨詢'環節?)
Sounds wet in here. (聽起來很濕。)
【作話里又塞不下了,補小彩蛋】
你隱約記得自己應該在床中央,後面卻抬手摸到咫尺間的床頭軟包,是因為Ghost太用力了……往前挺胯,就會,前移。
還有你說完‘保證再也不會了’後面,Ghost回應‘下次?要是我再抓到你逃跑,就不會有下次了。’有些拗口,細細解讀就是——你下次逃跑再被他抓到就不是艹一頓這麼簡單了。祝各位擁有美好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