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歲月(微h)
Krueger盯著Ghost消失的方向,又轉回頭看你,最後看向一直沈默喝咖啡的Keegan。
Keegan聳了聳肩。
Don't look at me. I'm just here for the coffee.(別看我。我就是來喝咖啡的。)
窗外,雪已經停了,雪後的陽光透過防彈玻璃從百葉窗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慘白的光。
今晚是K?nig?
那個洗澡時恨不得把自己縮成球的大個子?
你不禁眉飛色舞起來。
——哦~今晚也會是個美妙的平安夜。
……
下午keegan和K?nig不知道因為甚麼原因出去了,你說自己快要無聊到發霉了想和他們一起出去,被他們友好回絕。於是你下午只能獨自一人面對Krueger和Ghost。
好恐怖!!!
Ghost還好點,很忙的樣子。Krueger則直接君主一樣躺在沙發,把你摁在他身上替他舔身上的陳舊疤痕。
他哪來那麼多的傷?
你記得之前明明舔過了啊。
今天蘇黎世的下午格外陰沈,大有幾分暴雪復返的景象。Keegan和K?nig離開時帶走了你在這棟房子里最後一點的「安全感」。
厚重華麗的流蘇繡金窗簾拉上了一半,室內點起燈,襯得外頭昏沈像夜晚。Krueger佔據了客廳深灰色的長沙發,姿態舒展,流體一樣癱在上面,蜜色肌肉在前燈光下格外有光澤。
不同於Ghost那具身體給人的厚重威壓,Krueger的線條精悍而鋒利,看上去爆發力極強。
如果花豹能化形,大概就是這樣吧。你想。
這身肌肉看起來好彈牙,身材真好……啊不不不不你在想甚麼?
你拍拍臉,防止自己精蟲上惱色慾熏心,冷靜下來再看過去。
Krueger的左側肋骨處有一道延伸到腹股溝的一道猙獰刀疤,之前右邊應該也有一道——只不過被你舔好了。他右肩處還有幾枚圓形的槍傷愈合痕跡,細細摸上去像是一枚枚凹凸不平的殘酷勳章。
腹部的雙頭鷹……右臂的伊戈紋身……右背的安斯巴赫之狼……
噫,好多紋身。不良中年。
Ghost坐在對面的單人扶手椅上,雙腿交迭,手裡翻著一本硬皮書。書頁翻動的沙沙聲作為白噪音很催眠。
Focus, Liebling. You're missing a spot.(專心點,親愛的。你漏了一處。)
Krueger按著你的後腦勺引導著向下。
「不要按,我知道。」
你伏在他兩腿之間,膝蓋陷在柔軟的沙發墊里,雙手不得不撐在他緊實的大腿上以維持平衡。這個姿勢讓你不僅能聞到他身上混合了火藥殘餘與荷爾蒙的體味,還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這具軀體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起伏。
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股散不掉的硝煙味。在坦克里醃入味兒了吧?
「這裡嗎?」
舌尖試探地抵上他左側肋下的那道傷疤。
死皮組織增生後留下的痕跡硬實凸起,如同一條蜿蜒在光滑皮膚上的微型山脈。你覆上去,濕潤的舌面沿著這道扭曲紋路緩緩勾勒。
Mmh…ja, right there.(嗯……對,就是那兒。)
Krueger低喘出聲,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不停吞咽著。
你嚇得連忙縮回舌頭,聽得面紅耳赤。不清楚他是不是故意的。
客廳安靜得只有Ghost的翻書聲,他的喘息明顯到3D立體環繞——在Ghost在場的時候這麼做真的好嗎?
給Ghost現場演A片嗎?
Ghost怎麼還不走他不會尷尬嗎!
That one…a serrated blade. Nepal. The guy didn't want to let go.(那個……鋸齒刃。尼泊爾。那傢伙死都不肯撒手。)他眯起眼,聲音微醺。
「哦哦……」你敷衍,重新埋首進他的腹肌。
Krueger在你舔舐的過程中為你解釋每一條傷疤的來歷。
你聽著,又不完全在聽。
舌尖沿著疤痕的紋路游走。那些凹凸不平的皮膚在你唇下漸漸變得柔軟……時間在倒流,凝固的傷口正在重新變得溫熱。你每舔過一道傷疤,都像和在那個時段的他道別。
叄十歲的他。二十五歲的他。二十歲的他。
他在你後頸處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指腹粗糙。
Your tongue is soft. So warm. A nice contrast to cold steel.(你的舌頭很軟。真暖和。和冷冰冰的鋼鐵形成了不錯的對比。)
書頁翻過一聲脆響。
Spare us the poetry. She's paying rent, not dating you.(省省那些詩朗誦吧。她在付房租,不是在跟你約會。)
你轉頭看向Ghost,他的視線依舊定在書頁上。
Krueger對長官掃興的言論置若罔聞。他加深笑意,一抹醺醉順著他放鬆的眉眼蔓延開來。扣在你肩頭的那只手掌微微施力,你被摁得下壓,按在他大腿上的手直接打滑,臉頰擠壓在他的腹肌上。
You heard the sir. Rent is due.(聽到長官說的了。該交租了。)
你按在他腹肌上想要起身,他直接頂胯,腰腹那塊被你舔舐得濕漉漉的雙頭鷹肌膚再次貼上你的臉,你被顛簸得再度趴回他的身上,下意識拽住他褲子——他今天的褲子沒穿皮帶本來就松垮,這一下直接被你扒拉下一半,甚至露出一截深色的內褲邊緣。
他愉悅得笑起來,插入你的發絲抓握住你的腦袋:
Harder! Don't just lap at it like a kitten. Use your teeth.(用力點!別像只小貓似的舔。用牙。)
他很是有些興奮。
Scrape it. I want to feel you marking it.(刮它。我想要感覺到你在標記它。)
你呼吸急促地在他腹肌上趴了一會兒,平復下內心的恨意,張嘴。
牙齒輕輕磕上那道凸起的疤痕,一點點研磨。死肉沒有痛覺,但通過這種粗暴的接觸,觸感會傳導到深層的神經。
Fuck…das ist gut(真他媽爽)…
Krueger吸氣。你能感覺到嘴裡的肌肉瞬間繃緊,硬硬的,你不敢再咬,這種狀態下咬應該會很痛。他不知道怎麼回事,手裡用力,扯得你頭皮疼,你喘息一聲松口:
「你抓痛我了。」
Ghost「啪」一聲合上書。
厚重的大部頭被他扔在腳邊的小圓桌上,桌面都一顫。他透過面具的眼睛冷冷凝視過來——你像個祭品一樣伏在Krueger身上,嘴唇沾滿晶亮的唾液,正在虔誠地啃噬身下那具充滿暴力的軀體。
Don't break the asset, Krueger. We need her mouth for other things. Like eating.(別把資產弄壞了,Krueger。我們需要她的嘴乾別的事。比如吃飯。)
你的警報聲立馬響了。這番看似是為你好的話實際上只表明瞭一個意思——只要不把你弄壞,對你做甚麼都可以——
Krueger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放在你頭上的手滑下來鉗住你的下巴,你悶哼一聲,擰眉被迫抬臉面向他。他視線落在你嘴角晶瑩的液體反光上,金棕色的眼眸暗沈得像是兩顆即將沸騰的行星。
Of course. I am very gentle with my toys.(當然。我對我的玩具很溫柔。)
他說完直接撈起你的腋下,像提只貓一樣提起你轉了個向。你一下背對他坐在他胯間,還有些懵,下一秒熾熱的胸膛貼上來——
你好怕這個姿勢,縮瑟著往前躲。這個姿勢喚醒了你某些太過刺激的回憶。
有人在呢,還有人在呢!
Don't ignore the rest of the map.(別無視地圖的其他部分。)
兩條結實的手臂鐵鍊般從後方纏繞上來,將你鎖進懷裡。他抓起你捂在胸前的右手,抓著按在他左胸口那片散亂的疤痕群上。
你像只受驚的麻雀呼吸劇烈。
Touch it. Feel the unevenness? That's where a grenade kissed me.(摸它。感覺到了嗎,那不平整的地方?那是手榴彈親我的地方。)
他牽引你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游走。
中途摸到了一個凸起,你蜷曲了一下手指。觸感沒錯的話應該是他的咪咪。這個死變態……
Now…scratch. lightly.(現在……抓。輕輕地。)他附在你耳邊吐息。
「嗚……」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陰影籠罩過來,你朦朧著視線抬眸看過去。是Ghost。他站在你面前,一隻手撐著沙發靠背,俯下身。
Enough foreplay.(前戲夠了。)
他面具後棕色的眼睛注視你。
You're making a mess.(你弄得一團糟。)
你淚眼朦朧地與他對視。
是,這一切是一團糟。但他沒有阻止。
是他,沒有阻止。
Krueger在你耳邊低笑出聲,他隔著網紗朝你耳孔吹了口氣,你嗚咽一聲側開腦袋。
He's just jealous, Liebling. Because no one wants to lick that skull face of his.(他只是嫉妒,親愛的。因為沒人願意舔他那張骷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