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暮見月
縱然疼她,在床笫之事上,這男人從不會善罷甘休,笑吟吟問她:「那阿雪說該怎麼辦?」
她豈不知他何意,顫聲說:「您放我下去。」
他撒開她,她扶著他腿面下到地磚上,乖巧地跪到他身前。他胯下那器具早聳得甚高,似乎要戳破厚重的袍服,使一顆光溜駭人的大腦袋衝破任何束縛、鑽將出來。
她微微嘆口氣,撩開他衣擺,將那柄肉器取出來,玉手扶了,細細撫弄,棠唇湊近,賣力吮吸。為他吸了不知多少口,那物一跳一跳著、孔道中噴出了好幾股濃精。她有心躲開,卻只是沒至於灑入口中,黏糊的濁液全打在她頰上,又淌到她頸間、脯前,敞露在外的一雙乳峰上、溝壑間,擦之不及。
雖是洩了些,那物還脹得硬挺,一時半會兒難擺平,纖手將之撒開也不是、不撒也不是,藏雪正發愁間,男人話音嗆辣,「阿雪既辦事不力,便權且忍受一回吧。」
一把將美人輕盈的燕體扯起,他扒了她下裳,褪了她褲子,見那藏得緊緊的花唇,果然還紅腫外翻著,艷如榴花。也不管了,捏著她一雙圓臀便把她往下按,生生使那朵小花兒將一桿粗碩無比的肉器吞沒了、套牢了。繼而便是接連不斷的提與按,此時竟不消抽動,他一雙掌,已將這場情事操控得自如。
「嗚……」美人的嬌泣聲不禁破喉而出。臀兒疼,穴里更不好受,俯眼是他烏漆的朝靴,越發覺得這時節像是他把她按在胯間審訊她,欺壓她,拿大長棍子抽打教訓嚴刑逼供她,卻不知道該要供認甚麼,惟胡亂求饒罷了。而,求饒除了把嗓喉喊得枯乾,絲毫無濟於事。
被折騰得快感比往昔行事時來得更加猛烈,藏雪慌亂間也不知自己說了甚麼:「您脫了衣裳吧……快脫了這一身……」
蕭曙聽得胯下那桿肉器脹得愈發硬,玉指往雪臀里陷得越發深,笑意濃重,「阿雪竟會主動勾引孤了,竟隨意將這樣放蕩的話宣之於口。真是該受罰了。本官且先把你剝光了,教你長長教訓再做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