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郎惡劣
「不……不要……」藏雪朝下耷拉著的一雙藕臂伸得直愣,欲往前夠,將身子爬開、躲離身後這男人,奈何腫穴兒將他那肉器咬得死緊,離不了他半寸,反因離意、將那柱小千歲吸裹得更緊了些。
懊惱的淚還未滴下幾顆,身上的衣衫已被他叄兩下剝除淨盡。又被他一掌推離了他腿面,狼狽地俯伏到了地磚上。若不是他手上力氣不算重,嬌嫩的蓮頰一准會著了地、磕青了碰壞了。
蕭曙緊跟著追了過去,不顧千丈志氣,也不顧官威浩蕩,屈折長腿,半跪在了她身旁,將先前自她身上剝下的衣裙展開、鋪好,權且作了席子,教她瘦脊著地、臥在了上頭。
受冷又覺恥辱,藏雪將身子蜷得緊緊。男人強行將她四體掰開,提著她足踝,藉著未暗盡的天光,將看也看不盡的雪軀又看個飽足。
「阿雪既闖了禍,」劍眉崚嶒的峰峭之上,堆滿邪意,「本官甚麼也不缺,除非你拿身子來償。你可肯麼?」
「這是我肯與不肯,便償與不償的麼?」小姑娘嚶嚶嬌哼,聲音虛軟得如浸了水。因一條玉腿被提舉得高高,羞憤之下,光溜敞露的牝戶就如傾歪了的山瓢,點點滴滴清亮的水,順著花徑往外漏個無歇無止。便是澆灌莊稼都能了,何況一截孽根。
男人便笑著急急將寬闊的身軀壓了下來,胯下那硬如鐵的肉器,就著極致的濕膩輕易鑿進花口,搗穿瓢腹,極猛烈地插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