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頹玉山
他一早就想嘗嘗這張小嘴了,不只是胯間那粗莽的肉器,還有薄唇。此時這處新經洗濯,肉鼓鼓的荷瓣清潤,紅艷艷的蕊縫香膩,他竟果真將俊臉埋入她雙腿之間,如噷吻她上面那張小嘴似的,也細細吸咂起這處來。那蕊心被插搗了大半夜,已軟爛得宛如熟透了的杏肉,輕易被他的舌頭也侵入了進去。
雙眸已悄悄闔緊的美人實未料到還有這一出,手兒去推男人的前額,「您……您這是做甚麼……」
他正吸吮在興頭上,不答。她只好哀哀告饒:「我……我……一絲水兒也滴不出來了,您今夜快放了我吧……」
聞言,他飽喝一口後,笑意深濃,問她:「滴不出來?那孤飲到的是甚麼?」
她妙還妙在這裡,流不盡的水似的。只要捨得潤給她精,便怎麼操也操不枯乾。
不禁,扣牢她一雙玉股,他渴飲了她許久後,將胯間那肉器換進去,又大乾一回。
本就已噎著了的人,再支應不來一點。他抽出那肉器後,挨湊到她臉兒旁,想讓她親自給他將精舔盡,她實在困極,迷迷瞪瞪中,被掐開小嘴,舔了沒幾口就睡熟了。自己方才被哄著乾了甚麼,毫無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