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頹玉山
只見小藏雪剛一浸入柔滑的熱湯中,身子便如開敗了的枯荷似的,倏地倒頹了下去。所幸,千歲轉而攬了她那柳妒細腰,將人緊緊護持在臂彎下。
然而,此時她通體染著淡淡的霞色,又美得徬彿泛著雪膩的輝光,清麗非常,如何能是枯荷。分明,那澹澹清波中開得最嬌妍的新荷也不及美人的好顏色。千歲顯然愛極,將人攬緊、護好後,浸了碧漪的大掌即細細摩挲起她寸寸雪肌來。捧玉頜、扶酥胸,捏粉苞,直把美人揉搓得舒服地嬌吟不已。
就這般,已倦極的小人兒,一點兒也不客套,倒反天罡,任由千歲親自伺候她洗浴。直到千歲俯低俊臉、嗚咂起了她雪背,驚叫一聲,伸長頸子想躲,「周遭有好些姐姐呢……」
這就實在不能算在侍浴的範疇里了,分明是自己又要享用起來。
銀牙陷進去嫩肉里,又很快撤出,蕭曙吩咐一句:「都回避。」
臉面一個個都已紅透的侍兒們遂紛紛放下盥具,急急退下了。剛撤出帷屏,幾個人面色就垮了,旁邊的人問是何故,其中一個叫苦不迭:「這要輸成甚麼樣?」
原來這樓內侍兒們中間有個賭局,單賭小藏雪能得千歲爺幾許寵眷。她們中大多以為,府中幾位千般美、萬般好的側妃娘娘,一年到頭都承不了幾回恩澤,藏雪雖容貌艷極,千歲極是牽掛社稷,公務又極繁忙,肯定碰過她後便會離去了,此後她泯然眾人也未可知。哪知這一夜情事猶如沸滾滾的開水,久久難以冷定,小姑娘日後儼然不會是池中之物。
說回來屏後這倆人。蕭曙抱著藏雪離了水中後,她睏乏之意不消反增、身子已是徹底癱化了,又因軀體上去了垢、花徑里清了精,神清氣爽,一心想安生睡下,哪知他覷著她那殘著微微清露的私處,又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