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睬她
藏雪遲延著不依從,啞著聲、暗著臉:「不給你脫,今夜是不是就不用再做了、不用一起睡了。」
知她古靈精怪,不知她竟大膽至此,「阿雪這是要趕孤走?」
她未得寸,已進尺,「已是更深露重,有何不可?」
男人切著齒,大掌覆滿她陰戶,大力揉摸起來:「露是重了,你這小傢伙也知露已重了!」
「千歲……」她驚呼,股間那裡外都早腫了的小戶兒猛得哆嗦幾下,卻躲無可躲,竟是片時間被他揉得又洩了一次,滑潤的花露夾混著滴滴瓊精落滿他掌心。
非是她翻臉不認人,這身子敏感、太容易受潮,委實是一頓就飽、二頓即撐,三就再難咽下去了。
「你脫我衣服是想用我,我現在不想再進用你了。」美人微微嬌喘著,將心裡話實誠地托出。
「大逆不道。」絲毫不嫌髒污,手掌還戀在她花穴底下,蕭曙另一手掐抬起她玉頜,笑著吐出這四個字。溫柔解語、小意逢迎他的女子很多,性子這樣直還摳摳搜搜不肯給操的,她是頭一個。卻越發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