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睬她
枝條柔嫩的人直被身後的壯健男軀頂乾得晃晃蕩蕩,伸遠藕臂似要朝天求救,天卻一絲兒也不睬她,任她捱著欺凌、遭著一陣比一陣凶狠的插搗蹂躪。
待到月暗星殘,她已不知已丟了多少次了,男人仍不洩。她實在撐持不住,身子幾乎要掉出窗兒外了,蕭曙撈緊她,將她又抱回桌案旁,讓她趴跪在椅上,繼續在她身後大力頂乾。
她肉皮細嫩,原本白生生的嬌臀上早飛來片片霞色,再摸重一下似乎都要破了,他就捨不得再打她了,大掌由她腰肢撫上去,攥了兩只膩乳、再不教其慌張地亂顫亂抖,掌心托、玉指挼。又去掐那乳尖上的小粉苞,這處最是春意堆聚之處,今夜卻頗受冷落。非是他不愛,她身上無一處不好,他今夜又克制,乃是寸土寸土的攻佔。
直到燈燭與身下小人兒也都昏慘得不行了,他方將昂得極高的器首頂在極深處,將瓊白精浪又添入了她花宮、花徑里去。
又被餵著猛吃了一頓,她小腹已微鼓。此時已是穴兒麻了,眼兒餳了,玉嗓啞了,神魂化了,再無力同男人周旋,由他抱著黏糊糊親了好一會兒。
待太久恐怕漏洩春消息,更怕她受了風露侵欺,蕭曙這回是真抱起她,找床榻去了。
這樓里有一間冬暖夏涼的小閣,安置著床榻,他摟著她倒了進去。因他一年到頭不在這裡歇宿幾回,這方床榻上自始掛著輕薄素淨的梅花紙帳。兩個人廝貼得緊,不消蓋被已互為錦被,不過是一方寬、一方小罷了,因此當下倒不覺得涼冷。
歇過來些許後,見她眸子可算又睜開了,眉峰卻略略擰著,知她心中存著情緒,溫潤如玉的年輕權王將身段放得低低,又是輕輕細細地揉紅臀,又是說了好多軟和話安撫美人那受了一場驚的芳心,說甚麼方才是愛她、也愛窗外的月愛得緊了,才幹得重了,至於打了她軟臀好多下,不過是床笫間為助興很尋常的事。
不知她聽進去多少,待她喘息聲也均勻、平和下來後,將她的衣衫徹底除盡,緗色的褙子、在她乳下頑強地系著的抹胸都一把扯下,他又讓她給他松紐扣、扯衣帶、解袍裳,說是阿雪的衣裳是他脫的,此時該禮尚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