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辜月明
「您這是何意?」她方通人事,時時刻刻被他牽著走。此時,臀兒光溜裸露於微風裡、落至在他大掌下,蕊心情不自禁又沁出滴滴花露。猜到,他莫不是要在敞亮的月色下,再次入她?
他雙掌攥落至她腿根,將她雙腿分得開了許多,也使得一雙嬌臀更鼓脹地撐開在眼底。
卻說這豐起的兩團有多好——
比畫餅更圓,咬一口銀牙陷,不會缺了它半分;比明月更滿,挼一把軟彈彈,不會虧了它一毫。摑幾下更是顫巍巍,蕩起來層層雪波浪。
「啊……」
再不消問男人是何意,美人那藏在白臀底下紅纖纖、濕浸浸的小花徑,早又翕翕張張迎起客來。男人喘息聲粗亂,再忍不了一刻,再無一絲心思去賞那窗前月,扶著胯下長龍重新搗刺了進去。
藏雪雙腿險些立不穩,卻不得不強踮足尖,受著他方一進去便一下比一下重的搗弄。
且,就著她背對著他的便利,他插一下便在她臀兒上摑一下,摑一下又插一下,摑兩下插兩下,乾得有章有法,似摧虐又纏綿,打得紅辣,插得紅爛。萬籟俱已靜寂,噼啪清脆聲、滋滋水聲、嬌嗔聲、悶喘聲數種聲響卻交織在一起,連綿不絕。
「千歲……我……我是令您不滿麼……」藏雪雙頰也紅通,於抽噎的間隙問:「您為何這樣對我?」
方才還光風霽月淡笑著調謔她的男人,刻意將清潤的嗓音壓得低沈,「方才吃一口就說撐,孤如何滿意?」
愈是皮疼肉癢,滿臉淚顆的小人兒愈忍不住將雪臀往男人駭人的掌下、玉瘦的腰間湊去,讓他乾得更舒爽更痛快,哪怕已委屈極了:「哪裡止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