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馬(h)
「那我就把你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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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耀宗當然沒敢綁陳寶珠,但也沒就此放手。
他跟著陳寶珠和霍肇珩回了半島酒店,就挨在他們隔壁也開了一間房。
霍肇珩臉上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表情。
陳寶珠沒管他,她現在下身黏糊糊的,只想快點回房間衝個涼。
房門剛關上,霍肇珩就把她壓在門板上。他一把掀起她的裙子,沒有一點前戲,兩根指頭直直插進她逼口裡。
濕熱的,黏膩的,他攪了一下,又抽出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不是精液的味道。
陳寶珠靠在門板上微微喘息,眼睛半闔。
他放開她,轉身進了浴室,開了水龍頭洗手。
陳寶珠也沒在意。
靠著門喘了兩口氣,便開始脫衣服,一邊脫一邊往浴室裡面走。
裙子掉在門口,內褲掛在腳踝上,被她一腳踢開。
她走進浴室的時候,霍肇珩還在洗手,沒看她,她也不看他,只光著身子走到花灑下面,開了水。
她擠了沐浴露往身上搓。
泡沫白稠,從脖子滑到鎖骨,再滑到乳頭,還有小腹。
霍肇珩在鏡子里看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他慢慢轉身,她仰起臉,在他眼前,讓水衝在脖子上,手指慢慢揉過乳房,掰開唇肉,慢慢揉搓起來。
動作勾人,神情卻坦蕩。
他走過去,在她的腰窩蹭了蹭:「替我解了。」
陳寶珠看了他一眼,低頭咬住他領口第一顆扣子,牙尖一擰,第二顆,第三顆,舌頭順著衣襟往下滑,襯衫徹底敞開,又跪下去,指頭挑開他皮帶扣,用牙齒銜住,齒縫間一寸寸往下拖。
她跪在他腳下,雙手捧住他的雞巴,拇指壓住兩側筋絡,沿莖身推下去,掌根壓,指腹揉,迂迴著往根上逼。
嘴裡卻另有一番功夫,舌尖抵著馬眼打旋兒,一圈,兩圈,忽然收窄,擰成一股尖兒只往馬眼裡頭鑽,同時她雙手還在慢慢搓,三根指頭並作鶴嘴,一啄一放,一收一松,節奏忽快忽慢,打著顫的勁兒往里滲。
唇皮被磨得發了燙,舌尖從打結改成橫掃,貼著柱身一面舔一面用牙齒輕刮。
手卻換了章法,虎口圈住根部一緊一松地擰,他那東西在她手裡嘴裡輪番折騰,青筋一蹦一蹦地跳,她忽然停了嘴,只用兩片嘴唇抿住頂端,手卻猛地加速,掌根抵著根部猛推——又准又狠,直搗酸處。
他腰胯一挺,悶哼沒憋住,從嗓子眼裡滾出來,
「舒服?」她問。
他沒答話,一把拽住她後腦勺的頭髮,從地上往前一甩。
「趴好。」
陳寶珠膝蓋砸在地磚上,雙手還沒來得及撐穩,霍肇珩已經從後頭捅了進來,夯得又急又狠,一手揪著她頭髮往後拽,一手揚起來,「啪」一聲打在她屁股上。
「叫。」
陳寶珠咬著牙,就是不叫。
霍肇珩邊捅邊說:「怕他聽見?放心,這間房隔音好。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她還是不叫。
霍肇珩變本加厲,不僅抓著她奶子捅,更是邊捅,邊騎著她一頂一頂,一路從浴室爬出來,往前翻上了床。
陳寶珠的子宮被拼命頂撞,擠壓。
「爽不爽?被人當狗操、當馬騎,就這麼爽?」
她抓著床單,就是不出聲,下一波頂撞沒留神,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一衝,「咚」一聲悶響。她終於叫出聲來:「啊」。
霍肇珩卻像被那一聲撩著了,猛地退出來,反手抽出自己腰上的皮帶,揚起手又是「啪」一聲脆響,濺起一屁股從她逼里噴出的水光。
「是不是越被人蹂躪,越被人糟蹋,越被人作踐,你就越爽?」
又一皮帶,聲音更脆。
「說啊,你是不是賤狗?是不是騷逼?」
「啊—肇珩—」
霍肇珩不滿足於鞭撻,乾脆把皮帶往她脖子上一套。
「說了就松開。」
陳寶珠眼前開始發黑,伸手胡亂去抓,台燈從床頭櫃上「哐」一聲,被掃到了牆上,玻璃碎片砸了一地。
就在她眼前開始冒金星的時候——
「砰、砰。」兩槍,門鎖被打飛。
江耀宗一腳踹開房門,手裡還握著槍,目光掃過床上,就看到霍肇珩像騎條母狗一樣壓著陳寶珠,雙手還在不斷勒緊陳寶珠脖子上的皮帶。
他衝上來就是一腳踹在霍肇珩肋側,把人從陳寶珠身上踢翻下去。
皮帶從她脖子上脫落。空氣猛地灌進肺里,她趴在那兒咳得整個人縮成一團。
身後是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
江耀宗騎在霍肇珩身上,一拳接一拳的打。
陳寶珠撐著發軟的身子爬起來,也顧不得身上甚麼都沒穿,撲過去抱住江耀宗的胳膊:
「哥……哥哥……別打了……」
江耀宗的拳頭指關節上全是血:
「你讓開。」
陳寶珠沒鬆手,額頭抵著他胳膊,喘了好幾下才把話接上:「送我去醫院……好不好……我好難受……」
江耀宗低頭看她。她脖子上那道皮帶勒出來的紅痕橫在喉間,中間已經滲出了細密的血點子。
他松開拳頭,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住她,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