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極樂(h)
霍肇珩松開她,她獨自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程天朗朝身旁的人說了聲抱歉,立馬跟了上去。
就在陳寶珠要進女洗手間那刻,身後伸來一雙手,把她一把撈進男廁。
她還沒來得及出聲,人已經被他推進最里的隔間,門「砰」地鎖上。他整個人壓上來,對著她的唇就咬了下來。
她閉著眼都聞得出他身上的氣味,他嘴裡的味道,雙手抓住他胸前襯衫,越抓越緊。
兩個人天雷勾地火,在四面瓷磚的逼仄隔間里吻得天昏地暗。
她的牙齒咬他下唇,他的舌頭就往她嘴裡鑽,兩個人都要把這分開的1825天里錯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吻回來。
「別撕我衣服。」她喘著氣偏開頭,「我一會兒還得出去。」
一聽這話,程天朗手上更用力了。
「程天朗,真的別撕。今晚對我很重要,聽話。好不好?」
他到底還是住了手。
額頭抵著她額頭,「成為他霍肇珩的女朋友,對你就這麼重要?」
陳寶珠這幾年練就一身喜怒不形於色的功夫,可一碰到他,立馬就現了原形還是當初那個廟街飛女。
她扯了扯嘴角:「對,很重要。所以,可以放開我了嗎?」
當年他對Becky說過的話,一字不差,原原本本,甩回了自己臉上。
程天朗定了定心神,雙手捧起她的臉:「陳寶珠,你看看我。」
「新寶現在我說了算。澳門三間貴賓廳,香港兩間私人會所,尖東兩間夜總會。」他頓了頓,「這兩年我還做了間資產管理公司,掛在霍家都不好明面碰的牌照底下,幫澳門幾間廳和香港一些‘老友’做資金過橋。」
他越說越急,手越收越緊。
「我可以給你名分,給你倚仗,給你這輩子不用再對住任何人強顏歡笑的日子。」
他頓了頓,突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
「可他霍肇珩給你的,是我不懂的。你跟著他,是不是就覺得,離廟街那灘爛泥遠一點了?」
陳寶珠想起這五年發生的事情,嘆了口氣:「我同他……我也講不清……」
「你愛上他了?你愛上霍肇珩了?」
愛嗎?朝夕相處日夜相對整整五年,就是條狗,都會有感情吧。
可陳寶珠現在有更要緊的事。
她推了推他:「你……你先出去,我要上廁所!」
程天朗在她耳旁笑道:「寶寶,尿我嘴裡。」
陳寶珠伸手推他:「死變態!」
「你又不是沒尿過。」他貼著她耳朵,「寶寶,就尿我嘴裡,好不好?」
二十分鐘後,陳寶珠補好妝從洗手間出來。程天朗還纏著她,手搭在她腰上,捨不得放。
她小聲安撫:「你先去忙你的。等晚會結束,我去找你。」
「真的?」
「不信算了。」
程天朗低頭要吻她。
陳寶珠伸手擋住:「你沒漱口,別親我!」
說完趁他閉著眼那一瞬,提起裙子就跑了。
———
霍肇珩伸手一撈,把姍姍而來的陳寶珠攬進懷裡。
見過他了?
嗯。
寶珠,我想你該明白——能坐上霍太這個位子的女人,身上連一根頭髮絲都不能有醜聞。
那我就當那個例外。
你就這麼放不下他?
肇珩,我想你從一開始也該清楚,我心裡有人。
我以為帶你出國,換個地方,換個時差,日子久了,你總會忘。
也許我真的忘過呢。她抬眼看他,可這世上的事,偏偏就是這麼不可理喻——緣分兜兜轉轉,又把我拽回他身邊。一次又一次,反復愛上他。
霍肇珩輕笑道:在你男朋友面前說這些,你真覺得合適?
你我心裡都有數,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是嗎?他手指掐進她腰肉里,你剛才沒同他接吻?
親了。她不躲不閃,迎著他的目光,可親了又怎樣,甚麼都不會變。
比如?
比如我照樣會嫁給你。比如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你嘴上永遠這麼說。
那我做的,難道還不夠嗎?
「可陷入愛情的人,總是欲壑難填,寶珠,我也不例外。」
「那我親愛的男朋友,今晚能不能放我一天假,就一天?」
「你要同他去過夜?」
肇珩,她伸手覆上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掌心貼著手背:你就當幫幫我。我很想他——很想,很想他。
水晶燈光一格格掃下來,把兩人的臉都切得明一塊暗一塊。
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
剛一上車程天朗就把隔板升了上去。是以,前頭開車的阿九,對後頭這場乾柴烈火,一無所知。
陳寶珠兩腿夾著他腰,被程天朗壓在後排座上。
這下他可以肆無忌憚毫無顧忌,一手扯住她胸口的衣料,往旁邊一撕——
一聲裂帛聲響,十幾萬一條的裙子就這麼瞬間成了破衣爛衫。
「餵!程天朗!我條裙好貴?!」
「又不是只有他霍肇珩一人送得起。聽日帶你去買條新嘅,更貴。」
他一口咬上她奶子。
「我自己工資買?!」她氣得往死裡咬他肩膀。
「我上交工資卡,賠你,得唔得?」
他嘴裡哄著,又去尋她的嘴。
陳寶珠別開臉:「死開啦,你冇漱口。」
「你自己嘅味,你都嫌?」
「嫌!」
可到底還是逃不過,被他一手扣住下巴,堵了個嚴嚴實實。
程天朗在她嘴裡胡攪蠻纏的舌頭帶著她自己的味道,混著茶水味又腥又苦又澀。
陳寶珠被他親得七葷八素,腦子里像炸開了一整條廟街的霓虹燈,五顏六色,甚麼神佛都閃成一片,七魂六魄無一不在尖叫,不在吶喊,不在央求:
「程天朗,你想不想屌我?」
「老婆,我發夢都屌緊你。」
「這幾年,有冇屌過第個?」
他拉下褲鏈,掏出雞巴,帶著她的手握上去,一下一下往她掌心裡撞。
「你覺得呢?」
與給霍肇珩按摩不同,對待程天朗的屌,她完全就是暴力地,毫無章法可言,只有征服、掌控和獨佔!
「程天朗,屌我,要我,肏我!快,我要你,好想好想——」
在美國這幾年,霍肇珩同在香港讀書時期一樣,對她有需求,需要她,離不開她,但不會輕易跟她做愛,以前沒嘗過被屌的滋味,倒也無所謂,可如今她已經被霍肇珩開過葷,在床上霍肇珩總能把她肏到上下都吐白沫,暈過去才肯停,所以她需求就更大了。
如今那根和霍肇珩雞巴不相上下的屌就在她眼前,就在她手裡,她何止是屄癢,全身上下都像爬滿了無數只螞蟻,只想被肏,只想被屌,只想被乾得不省人事才算罷休!
「老婆,再忍忍。」程天朗兩根手指一並,捅進那口早就發了澇災的屄里,給她止癢,給她扣逼,「我不想就這樣在車上要了你。」
「程天朗,我不行了!我好難受!我現在就要你!」
手指捅得更快更用力了,專門用指甲去刮她的逼肉,直刮得水聲「咕嘰咕嘰」響。另一手死命搓著她奶子,嘴裡也沒停,親她,咬她,叫她「乖寶」,叫她「老婆」。
陳寶珠就這樣在他手裡小死了一回,整個下身都在抽搐,他迅速抽出手指,穴口吐出一大泡水,全澆在他龜頭上,馬眼裡。
———
好不容易到了名伶賓館,程天朗用自己那件西裝外套將她裹緊,抱著她上了二樓。
房門推開,裡頭還是五年前的樣子。
紋絲未變,一塵不染。
程天朗給她脫衣服:
「老婆,我先給你洗澡?」
陳寶珠點點頭。
日思夜想都想屌的人就站在眼前,他反倒不急了。
他把她帶進浴室,有的是耐心,如同信徒,虔誠地清洗著他的天使,他的聖母瑪利亞,每一寸都要擦亮,每一寸都怕唐突。
等他把她抱出來,放在床邊,又拿起毛巾替她擦頭髮,給她吹頭髮,她閉著眼,水珠子從脖子滑到乳頭上,他就俯下身,把那些水珠子一顆一顆舔乾淨,吃進去。
身體剛擦乾,又濕了。
他一路往下,頭髮、耳垂、鎖骨、乳房,再往下,膝蓋、腳踝,再往中間去舔逼。
她整個人像被點著的香,燒得渾身捲曲,蜷縮,兩條腿不自覺地張開,又縮起來,再張開,像蓮花被風吹拂,一層一層剝開,露出最裡頭那一抹甘露。
「老婆,想不想我?」
龜頭就抵在這萬丈紅塵入口處,陳寶珠仰起臉,七情六慾纏身而上,腰身一挺,把兩個人都往那六道輪回裡頭拽。
「進來。」
孽根應邀而入歡喜池。
又是一聲:「爸爸。」
就這一聲,激起極樂世界千層浪。
只是進入這七寶池,只是簡簡單單兩個字,他就已經快樂無比,爽到高潮。
「老婆,你叫我甚麼?」他緊緊抱著她,就著他剛射出的濃精,在她屄里慢慢抽動著。
「爸爸,這麼快就射了?」
程天朗太久沒操過逼了,已經敏感到剛聞到腥甜氣,剛抵上逼縫,腦子一麻,就這麼交代了。
「現在你總該信了,這五年,我沒屌過別人吧?」
「這五年,想我嗎?」
他沒有回答,只重新吻住她,把這五年的賬,一口一口從她嘴裡討回來。
他壓著她,發了瘋似地肏,一邊肏一邊叫她「寶寶」,一遍一遍地將這五年的空白全部塞回給她。
程天朗也不記得這是射的第幾泡了。在她屄里射過,往嘴裡灌過,奶子上淋過,陳寶珠渾身上下無一沒有塗滿他的精液,連頭髮絲都沒放過,結成一綹一綹的,沾著那股子腥咸。
她那陰道本來生得就淺,窄得跟條羊腸子似的,偏他今晚上跟發了瘋一樣,硬生生把整根都捅了進去,堵得嚴絲合縫,龜頭抵著宮口往里拱,一泡泡濃稠的精液直直灌進去,他本來想抽出來歇口氣,可裡頭卻絞得死緊,乾脆就這麼泡在裡面,堵著這一肚子的濃精。
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這會兒鼓起來一小團,他摸著,甚至都能覺出裡頭那股子滾燙和脹滿。
摸著摸著,他就起了興,按著她小腹就是一壓,裡頭那一泡精液便往他馬眼裡灌,他趕緊趁著那股勁兒往里抽送,雞巴泡在精液里,陰道壁又熱又緊地裹著他,這滋味,爽爆了!
可他越爽,她越遭罪。
陳寶珠肚子本來就脹得連喘口氣都覺得小腹在往下墜。
偏他還摁著她肚子不撒手,抽一下按一下,按一下頂一下,那股子脹、熱、滿、堵,混著被他頂到深處的酸麻,攪得她五臟六腑都翻了個個兒。
被他做到高潮,被他用雞巴堵著,噴不出來,於是愛液逆流而上,湧到心頭,化作淚水,哭哭啼啼推搡程天朗:
「你壞死了……快出來……我難受……」
他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笑出聲:「剛才是誰哭著求著讓我進來?說‘肏我、我要你’——現在吃飽喝足了,翻臉不認人,讓我出來了?」
她被他那句學舌臊得臉通紅,偏又沒法反駁,只好推他肩膀,底下卻更難受了——那一泡熱液堵在裡頭出不來,尿道被壓迫著,刺激著,酸脹感一陣一陣往上湧,她忽然臉色一變,夾著腿推他:「快出來……我要尿尿……」
他一聽這話,反倒來了勁,起了壞心眼,腰上加了力,次次頂到最深處,次次都是衝著要把她那層薄薄的壁給捅穿去的。
她踢他、推他、罵他,他全當耳旁風,只管埋頭往里撞,一撞就是上百下,把那一肚子東西攪得翻江倒海。
終於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氣,一腳蹬在他胯骨上,把他踹得往後一仰,雞巴「啵」地一聲從裡頭抽出來,霎時間,一腔熱乎乎的玩意沒了遮擋,劈頭蓋臉地往外噴——精液、愛液、尿水,混在一塊兒,黃的白的花的,水淋淋地潑了他一臉一身,
她癱在那兒,兩條腿還哆嗦著,底下豁了個口子似的淌個沒完,上面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又哭又喘,他抹了一把臉,「老婆,你真是水做的,真他媽能噴。」
「程天朗,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我。」
「我哪裡欺負你了?你拿槍指著我,還打我,我不該射回來?」
陳寶珠一聽這話,雖還在抽抽噎噎,手卻忍不住摸上他臉頰,拇指輕輕擦過那道已經結痂的傷口。
「打疼你了是不是?」她聲音還帶著哭腔,「我當時真不是故意的……霍肇珩不能死——」
程天朗低頭咬住她的嘴,把那半句話堵回喉嚨里。
「老婆,」他貼著她嘴唇,「在我身下,還要提別的男人?」
「我不是提他。我是心疼你。」
「真心疼我?」
「嗯。」
「那再讓我屌一次?」
「不要!」
她下面早腫了,他一動,她渾身都打顫。
「老婆,你剛剛才說心疼我的——」
「不要……啊……輕點……太深了……程天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