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話不投機(微h)
說著竟真的又用舌頭,唾液在她皮肉上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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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番折騰後,江耀宗靠在床頭抽煙。
他一隻手還扣著陳寶珠,就是不讓她下床洗澡。
陳寶珠沒做掙扎的無用功,只躺在他身邊,閉著眼睛休息。
江耀宗盯著她假寐的樣子,越看越來火。
把煙往床頭櫃的煙灰缸里狠狠一摁,整個人滑進被子里,徑直掰開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腰上。
龜頭捅進逼口,不上不下,剛好卡住那一截,也不用勁,就卡著那個口子,不進去,也不出來,嘴上逼問她:
「陳寶珠,跟我講實話。你跟程天朗,到底怎麼一回事?」
陳寶珠睜開眼,卻沒著急回答。
算拍拖嗎?可他連句正經的告白都沒給過。可要說不算,情侶之間該做的事情不都做了嗎?
「我也不知道。」良久,她才開口。
江耀宗氣得差點整根捅進去好好教訓她一番。
就這麼不清不楚,她就把自己交出去了?放著霍肇珩不要,跟個四九仔:
「陳寶珠,你讀書把腦子讀傻了?放著霍肇珩不要,你選一個古惑仔?」
這話聽得陳寶珠心裡發苦,人人都說霍肇珩好,是她不想要嗎?是人家不要她。
「哥,程天朗再不好,他沒有對我不好。」
「你知道你在講甚麼?」江耀宗額角直突突,「他在廟街跟個妓女睡了三年,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陳寶珠轉過臉看他:「那哥哥,這三年你睡了多少女人?」
這一句戳得江耀宗心口直疼。他咬緊後牙:「當初你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身邊只有你一個。」
「可你從來只拿我當個孩子。」
「陳寶珠,你講點道理行不行?」江耀宗已經被她氣炸了,「你頭先主動親我的時候才八歲,我要是有甚麼心思,我是個禽獸嗎?我不拿你當孩子,拿你當甚麼?」
「可你一直拿我當孩子。」
江耀宗一把掐住她下巴:「拿你當孩子?拿你當孩子我會讓你給我含屌?拿你當孩子我會給你洗澡、給你揉奶子、給你搓逼?拿你當孩子,我會到處跟人講這是我的命根子、心肝肉?陳寶珠,你自發育之後,我甚麼時候拿你當孩子了?」
「我不是說這個……」陳寶珠搖著頭。
「那你說甚麼?」江耀宗不讓她躲,「你怪我拿你當孩子。你又知不知道,這次我為甚麼叫程天朗來澳門?你就這麼巴巴湊上去?我上午才聽公司的人講,程天朗身邊有個女朋友,會看合同,懂法律,厲害得不得了。我還在想,一個出來賣逼的,哪來這本事?搞半天,當年供你讀書,是為了讓你現在吃里扒外,伙著外人來查我的賭廳?陳寶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你真以為程天朗帶你來澳門,是讓你開公司見世面?他是來找個陪葬的!」
陳寶珠聽著這話,沒甚麼太大的感覺,就覺著身體里那根東西進了一點點,又退出去一點。
江耀宗說的沒錯,沒有他們江家,她陳寶珠別說讀書,連飯都吃不起,可當初讓她連飯都吃不上的人,又是誰?
她猛地推開他,兩腿夾緊,把被子一掀,坐起來:
「江大少講得對。我陳寶珠算個甚麼玩意兒?一個靠江家臉色才有飯吃、才有書念的拖油瓶。哪有甚麼資格讓江大少拿我當個人看?我現在就收拾東西回廟街,再也不出來礙你的眼,行了吧?」
她光著身子下床,兩條腿還在發軟,踩在地毯上差點跪下去。江耀宗從後面一把攥住她胳膊,把她拽回來,壓進被子里。
自打跟陳寶珠鬧掰之後,有好幾年沒見了。一方面他老子不讓他找,另一方面,陳寶珠成心躲他。
那麼久沒相處,他都忘了這女人軟硬不吃,天塌下來都不帶低頭的性子。
江耀宗死死箍住她,不讓她走:
「小寶,是我說錯話。你知道我這個人,沒讀過甚麼書,講話不經腦。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種大字不識的粗人計較,行不行?」
陳寶珠別過臉,不看他,也不說話。
江耀宗繼續哄:「你要是對賭廳有興趣,我另外租一間給你開著玩,好不好?程天朗——」
「玩?」陳寶珠一下火了,轉過頭來,「江耀宗,為甚麼我做甚麼在你眼裡都是玩?我讀書,你說女仔讀著玩就行,別把眼睛讀壞了。我同人看合同,你還說我在玩。哥哥,我十八歲了,不是八歲了。」
幾人敢這樣頂撞江耀宗?他火氣一下也上來了,捏著她下巴:
「陳寶珠,你不要不識好人心。程天朗是沒拿你當孩子,他拿你當護身符、當擋箭牌、當替死鬼,你搞搞清楚!」
陳寶珠看著他,沈默了幾秒:
「我知道。」她說。
江耀宗只當她胡言亂語:
「你他媽真愛上他了?」他氣得聲音都變了,「你他媽就這麼愛他?愛到願意為他去死?」
「哥哥,你捫心自問,你真的愛我嗎?在你眼裡,一開始我是個孩子,漸漸的是個花瓶,是只金絲雀。你寵我,疼我,不過當我是件逗趣兒的玩意兒。可程天朗不同。我知道他非要把我拉來澳門,非要把我拖下水,就是想讓我跟他變成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這樣你動他之前,得先想想我。」
她停了一下,又繼續道:
「可是哥哥,他利用我,是因為他看得到我。看得懂我這些年讀了甚麼,學了甚麼,能做甚麼。我在他身邊,不單單是給他叼屌、陪他睡覺。我還能審合同、查賬目,當他的合伙人。士為知己者死。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利用我,至少,他看得到也看得懂我的價值。」
江耀宗整張臉都青了。
「陳寶珠,你說你不是孩子了,可你怎麼還在用8歲小孩的角度看問題?有那麼多律師,你為甚麼這麼天真,以為程天朗真就圖你給他看合同,查帳本?哪怕你甚麼都不懂,只要你是陳寶珠,他都會利用你啊!」
他想殺人,他不知道該殺程天朗,還是該掐死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以後給我當少奶奶不好嗎?日日飲茶、做facial、打牌,同我生幾個BB,有幾委屈你?」
陳寶珠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對牛彈琴,說了這麼多,江耀宗還是沒拿她當人看。
「對,我辛辛苦苦讀這麼多年書,不是為了給你生BB的,只要你開金口,多的是人想給你孩子當媽,現在,可以讓我去洗澡了嗎?」」
「衝咩涼?就咁樣,帶住我啲精,著住我件衫,返去。你不是說程天朗尊重你嗎?我倒要看看,他程天朗為了給我當狗,能忍到甚麼地步。」
「江耀宗,你是不是有病!」
「你他媽放著好好的大嫂不當,跑去找一個四九仔,你說我們之間誰有病!」
陳寶珠氣得渾身發抖,手腕被他掐著骨頭都快被捏碎。她拼命想甩開,他反而攥得更緊,她忽然就軟了,眼眶發紅:
「耀宗哥哥,你講過的……你捨不得真正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