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G點(微h)
車里兩個人吻得難分難解。
誰先主動靠近,誰也講不清。等回過神來,陳寶珠已經跨到主駕駛上,騎在程天朗身上了。
程天朗手勁大,掐著她那截腰,死命就往自己屌上撞。那根東西隔著幾層褲子,一下一下地往上鑿。撞得陳寶珠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在發騷,每一個細胞都在呻吟:給他肏,給他往死裡肏。
她咬著他肩膀:「程天朗,別撞了,我受不了了。」
程天朗也不好受。那口逼就在眼皮子底下,偏偏隔著褲子,就是肏不進去。
兩個人都跟發了瘋一樣,隔著褲子在那交配,草原上進入發情期的動物也不過如此。
就在這時,程天朗聽到有人敲車窗。
篤篤篤。
嚇得陳寶珠渾身一激靈,逼口隔著褲子死死夾著程天朗的龜頭。
程天朗爽翻天,罵了句:「我操。」
他把陳寶珠的腦袋按進自己肩窩里,搖下車窗。
金姐站在外頭,手裡拎著剛買回來的宵夜,笑眯眯地看著車里這對野鴛鴦。
「家裡多的是床,朗仔啊,你要不要這麼心急,大街上就搞起來了。」
程天朗咧嘴一笑,臉皮厚過砧板:「還是金姐疼我。後座有看得上的,您隨便拿。」
說完把陳寶珠往懷裡一兜,抱下車,大步往樓上走。
金姐往車後座一瞧,笑得合不攏嘴。那些袋子還沾著血,她也不忌諱,一件一件搬進屋。裡頭那些公文袋、手提電腦、大哥大,她沒碰。那勞力士金表倒是拿出來戴了兩下,對著燈晃了晃,過了把眼癮又放了回去。倒是包包、化妝品、香水,她試個沒完,全收進自己屋裡。
程天朗抱著陳寶珠進了房,剛把人擱床上,褲子還沒脫,就被她攔住了。
「死鬼,一身血,別把我床搞髒了。」
「那老婆疼疼我,幫我洗澡?」
「你要在我這兒過夜?」
程天朗沒答,用屌隔著褲子頂了頂她:「我這樣還怎麼出去。」
陳寶珠別過臉:「你會去找Becky瀉火嗎?」
「你說呢。」
她嘴巴一下就嘟了起來,一把推開他,自己進了浴室。
程天朗在床邊站了兩秒。他這種人,風月場里打滾長大的,能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陳寶珠這死女仔,從小在旅館裡看著男男女女進進出出,甚麼醃臢事沒見過。可真輪到自己身上,又像個沒開竅的細路女,又懵又嫩,那副樣子,他中意得要命。
他三兩下脫了個精光,擠進浴室。
嘴上說是幫她擦沐浴露,結果兩只手就跟長在她那對奶子和那口逼上了,又揉又搓,別的地方還得陳寶珠自己洗。
熱水嘩嘩往下澆,蒸汽瀰漫,兩個人都有點雲里霧裡。就在程天朗不管不顧想把她壓在牆上搞的時候,陳寶珠忽然低頭,一口親在他胸口那片淤青上。
「程天朗,疼不疼?」
她難得心疼他一回。程天朗簡直受寵若驚,哪裡還有屌的事,只顧得哄她:「唔疼,阿寶,一啲都唔疼。」
「騙子。都腫了,還說不疼。」她的手指輕輕划過那片青紫,「一會兒我給你擦藥。」
「還是老婆心疼我。」
兩人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就又滾到了床上。
這回程天朗乖乖趴在床上,臉埋在陳寶珠的枕頭裡,使勁吸了一口——全是她的味道,香得他腦子發昏。
陳寶珠光著身子跪在他旁邊,倒了藥酒在掌心搓熱了,給他推淤青,活血化瘀,她手上沒留情,按得程天朗悶聲直叫。
「嗯——」
「呃——」
這聲音,不知道的還當他爽得在叫床。
她一路往下按,藥酒在掌心裡辣辣地燒著。
然後她想起了Becky,想起那婊子每次跟她說些有的沒的的嘴臉。
她咬了咬牙,沾滿藥酒的手指猛地捅進了程天朗的屁眼。
「陳寶珠!」程天朗渾身一僵,又驚又怒地回頭瞪她。
她不理會,手指往里進了五公分,找到了前列腺——男人的G點。
她的手指裹著辛辣的藥酒,在那塊要命的地方開始作威作福,稱王稱霸,又按又揉,又碾又轉。
程天朗只覺得屁眼裡頭又涼又辣,整個人過電了一樣,從屁眼一路麻到後腦勺。他想爆粗口,嘴剛張開,話還沒出來,龜頭又被她另一隻手掐住了。
要命的是,陳寶珠這次給他擼管,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
她這次不光是在上下套弄。
像今晚半島酒店裡的琴手一樣,她在他的屌上奏樂,大拇指摁著馬眼打圈,食指在系帶上來回刮蹭,另外三根手指裹著精囊輕輕揉搓,手勁忽輕忽重,節奏忽快忽慢。
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越脹越大,青筋突突地跳,她低頭看了一眼,用指甲輕輕刮過那道鼓起的血管,從根部一路刮到龜頭稜子,玩弄,征服——她手裡拿捏著他的命根子,兩根手指還插在他的屁眼裡按壓著那處 G點,她讓他生他就生,讓他死他就死。
程天朗整個人都是懵的。
前後夾擊,她的手指在他前列腺上又按又頂,她的掌心裹著他的雞巴又搓又揉,兩股快感對衝在一起,在小腹里炸開。
爽得他眼前發黑,連罵人都忘了。
我操!原來被人肏,比嗑藥還他媽爽!
靈魂和肉體一起被肏飛。可剛飛到半空,又被陳寶珠用嘴給吸了回來。
就在他神魂顛倒的時候,她的舌頭舔上了他的後庭。那處褶皺在她舌尖下慢慢舒展開,她的舌頭鑽進去,退出來,又鑽進去,又退出來,把他的囊袋含進嘴裡,兩顆子孫袋被她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舌頭在上面畫圈,吸得他腰眼發酸。她一路往上舔,舔過會陰,舔過卵蛋,最後舌尖抵在他馬眼上,先是輕輕碰了一下那個小孔,緊接著雙唇含住龜頭,與馬眼接吻。漸漸加深,舌頭頂進那個小孔里,是舌吻,是深喉,是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
哦天!這哪裡是上床,分明是在上天堂!
在天堂里,他又看到了陳寶珠,這次的陳寶珠還是穿著白色校服,頭髮長長的,像個天使一樣,眼裡沒有鄙夷,只有關切,半點不怕他的血弄髒了她的校服,伸出手來問他:「你還好嗎?」
將他帶出了地獄。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寶珠手也麻了,嘴也酸了,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只聽到程天朗說了句:「陳寶珠,我愛你。」緊接著便是一股一股的精液,全射在她嘴裡,又濃又腥。
她剛想把那東西吐出來,程天朗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翻了個個,兩人成了69的姿勢。
被女人肏屁眼?這他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