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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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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性(h)

JUE · 名伶賓館 · 本章第 2 / 2 頁

「傻女。」他揉了揉她頭髮,「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你就乖乖在家休息,等傷好了,願意開工就去開,不想開也沒事,我養你。」

「我已經沒事了。」她立刻說,「明天就能上工。」

他沒再說甚麼,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嘩地衝下來,他站在花灑下面,想把身上那股邪火澆滅。

Becky跟了進來。

「天朗哥,我幫你。」

她說著就去解他的皮帶,拉下拉鍊,褲子和內褲一起掉在地上。

那根屌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

「你還傷著——」他握住她肩膀想攔。

「我已經好了。」

她打斷他,再沒給任何拒絕的機會。身子一矮,就跪了下來。

用手握住他陰莖的根部,輕輕地擼了兩下,然後伸出舌尖,從兩顆卵蛋開始,沿著那根筋脈一路往上舔。

舔到龜頭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嘴唇在龜頭邊緣蹭了蹭,才張開嘴,整個含了進去。

Becky知道怎麼伺候男人,知道哪裡最敏感、用甚麼力道最舒服。

她知道用舌尖頂著龜頭下面的那條溝打轉,轉得他腿都發軟;她會把整個龜頭吸進嘴裡,舌頭裹著龜頭打圈的時候,手上還不閒著,輕輕揉他的卵蛋,指腹在上面畫著圈。

這就是男人最喜歡的那種女人——在外面是淑女,在床上是婊子。她含著他的屌,嘴角被撐得快要裂開,眼睛還要往上看,從下往上望著他,那眼神又無辜又淫蕩。

他被她望得嗓子眼發乾,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不自覺就按住了她後腦勺,可Becky卻在這個時候把他吐了出來,用舌頭沿著他那根青筋,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再舔回來,來來回回舔了好幾趟,把他整根屌舔得油亮亮的,全是她的口水。然後又含進去,這回含得更深,龜頭頂到了喉嚨口,她忍住乾嘔的衝動,喉嚨收縮著夾了他一下。

夾得程天朗倒吸一口涼氣,愈發想念陳寶珠那張嘴,她每回給他口,那是咬恨了往死裡嘬,恨不得把他魂都嘬出來。

但這還沒完。

她又把他吐出來,換了手法。

兩只手一起握住他那根,手指很自然地收緊,從根部慢慢往上推。推到龜頭那兒,拇指指腹在頂端那個小口上輕輕按一下,再繞著轉一個圈,又順著往下滑回去。

becky早就摸透了他哪裡最受不了,力道拿得剛剛好,節奏也是,一會兒快一會兒慢,沒個准,卻偏偏讓他整個人都緊繃了。

她對男人這根東西上的每一寸都太熟了。手指順著那兩條海綿體的方向,用指關節一下一下地揉,力道往里滲,揉得他又酸又脹,爽得整個人都陷在那種感覺里拔不出來。

前面那個小口慢慢滲出透明的黏液,越冒越多,拉成一條細細的銀絲,掛在那兒,要斷不斷,她偏偏還要看著他的眼睛,伸出舌頭去舔乾淨。

另一隻手則托住他底下那兩顆卵蛋,輕輕往上擠。食指跟中指夾著蛋根來回搓,跟著程天朗的這幾年,那片地方的筋筋脈脈全讓她給摸透了。

他感覺自己那根東西脹到快要炸了,青筋突突地跳。

「媽的——」他咬著牙,一把把她拎起來翻了個身,讓她雙手撐著洗手台。他從後面掰開她的屁股,對準那道肉縫,腰一挺,整根捅了進去。

Becky「啊」了一聲,頭仰起來,從鏡子里看著他。

她生了一張好逼,一進去,就嘬著他的雞巴,他這些天在陳寶珠那兒吃的憋,全他媽在這一刻爆發了。

他掐著她的腰,卯足了勁往里捅,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捅得Becky站都站不穩,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捅得胸前那兩坨奶子直晃蕩,捅得她咬著下唇,屁股還不自覺地往後拱,迎合他的撞擊。

「操你媽……」他咬著牙低吼,眼睛發紅,腦子里想的全他媽是那個姓陳的女人,想她的面無表情,想她的張牙舞爪,想她……他越想越狠,操得Becky受不住,呻吟變成了哭腔。

就在他快要射的時候,Becky突然轉過身,一把推開他,把他推到牆上。他又硬又脹、馬上就要噴發的雞巴從她屄里出來,青筋暴跳,馬眼大張,整根東西都在抖。

她跪下去,又一口含住了它。

舌頭頂著馬眼猛地一吸。

程天朗只覺得被人抽了一鞭子。

快感一路躥到天靈蓋,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有人在他腦海裡放了一炮煙花。

他雙手緊緊抓著becky的頭髮,腿根一軟,整個人像被拋起來又摔下去。

這一吸,直接吸得他靈魂都炸成了花。

他射出來的東西,一股一股,又多又濃,嗆得她來不及咽。

程天朗靠在牆上喘著粗氣,想起磕的第一口藥。

那一口,他看見了天堂。

現在,他又看見了天堂。

不過天堂里沒有穿白紗裙的仙女。

天堂里只有他媽的陳寶珠,在樓道上嫌棄地瞪著他,生怕自己弄髒了她的白色校服。

———

第二天一早,becky家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程天朗隨手撈了條短褲套上,光著膀子去開門。

拉開門,外頭站著的是阿九。

阿九是來替太子宗跑腿的。

一張卡,一把車匙。

卡是太子宗給的,黑色的,沒有限額。車是程天朗以前那架黑色寶馬。

程天朗看著這兩樣東西,沈默了一會兒,拿起becky放在鞋櫃上的包,扯開拉鍊,從裡面摸出幾張一百塊,塞到阿九手裡。

「辛苦你了,拿去飲茶。」

阿九接過錢:「謝朗哥。朗哥,我還是那句話——我跟你。」

程天朗拍了拍他肩膀,沒接話。

「去吧。」

關上門。他把卡和車匙往桌上一扔,走回床邊。

becky還趴著,被子只蓋了半截腰,屁股露在外頭。昨天晚上要了她三次,那地方已經被肏腫了,

程天朗上了床,又從後面壓上去。becky悶哼一聲,半夢半醒地扭了扭屁股,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唔好……腫咗……」,他沒理,掰開她的腿,扶著屌就捅了進去。

腫了的地方依舊緊得不像話,夾得他頭皮一陣一陣發麻。becky被他操得嘴裡唔唔啊啊地叫,聲音又純又浪。

她是真離不開他。程天朗的屌是真的屌,粗,長,硬,操起人來又狠又准,每一下都捅到最裡面。

becky說自己被他操上癮了,跟吸毒一樣,戒不掉。這話不誇張——他肏她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瘋的,甚麼矜持甚麼淑女,全他媽扔到維多利亞港去了,就剩一具被操得嗷嗷叫的肉體。

一個小時後,程天朗終於射了。他壓在becky背上,喘著粗氣:「把你那個爛鬼包扔了。帶你去買真的。」

becky把臉從枕頭裡轉過來:

「你講真??」

程天朗已經從她身上翻下來,去摸桌上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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