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賤貨(微h)
陳寶珠呸了一口:「含你條柒都嫌腥。」
話音未落,程天朗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反身壓在床上。
扯下她的短褲,那豐隆白嫩的屁股便整個彈出來,臀肉渾圓,中間的縫緊緊夾著,底下那處逼毛刮得乾乾淨淨,只留一撮心形,騷得不像話。
「剃得咁捻姣,」他一手掰開她的臀瓣,那朵粉嫩的菊穴便暴露在日光燈下,害羞地一縮一縮,「想俾邊個屌?」
「俾狗屌都唔俾你屌!」陳寶珠扭著腰想掙,屁股卻被他死死按住。
程天朗笑著伸出手,兩根手指併攏,毫不客氣地又插了進去,那裡已經濕透了,手指一進去便被軟肉裹住,又往里捅了一下,摳到那粒凸起的嫩肉,用力一按。
陳寶珠渾身一抖,腿差點軟下去,嘴裡卻還在罵:「我屌……你老母……」
「仲裝?」程天朗把手指抽出來,兩根指頭之間拉著絲,抹在她屁股蛋上,「濕到好似浸過水咁,仲話唔想俾我屌?」
他把她翻過來,面對面。
她嘴唇被磨得紅腫,又髒又美,又凶又賤。
「你知唔知,」他再次開口,聲音沒有剛才那麼凶了,「我第一次見你,就諗,呢個女人,一定要俾我屌。」
陳寶珠愣了一瞬。她想罵回去,程天朗的又摸進她屄里。
這回足足三根手指撐開她的逼,拇指壓著那粒花核不要命地碾,發了狠地磨,食指和中指摳著裡面的肉壁,進進出出,攪得天翻地覆。
頭頂上Becky還在叫,那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她恨那聲音,恨那個房間,恨頭頂上那個女人,更恨眼前這個男人讓她淪落到這一步。可她越是恨,底下便越濕,那三根手指像有法術,攪得她腦子都糊了,兩條腿失了控地纏上他的腰,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手指扭,屁股不要臉地往前送,直把自己的逼往他手上撞。
「叫,」程天朗說,手指停在她裡面,「叫俾我聽。」
她搖頭,死死咬著嘴唇,就是不肯出聲。
他眯起眼,手指猛地又動起來,這回是真發了狠,指甲刮著裡面的軟肉,拇指把花核按扁了揉,快感像電一樣從她腰眼竄到尾椎骨,竄到頭頂。
「我叫乜名?」他在她耳邊問。
她不答。
他手指進出得更快,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混著樓上Becky的叫床,混著風扇咯吱咯吱的轉動,混成一股糜爛的交響。
「我叫乜捻名?」他又問,聲音更低沈,手指更深,摳到那塊最要命的肉上,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酸軟的地方。
「程……」她終於撐不住了,嘴唇哆嗦著,聲音帶著哭腔從牙縫里擠出來,「程天朗……你條僕街……」
「乖,」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再叫一聲。」
「程天朗……」
「再叫。」
「程天朗——!」
她尖叫著,底下驟然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噴出來,噴了他一手。
她在他手上高潮了。
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胸口那對奶子隨著喘息起伏,乳頭頂得老高。
程天朗把手抽出來,舉到眼前。
滿手都是她的水,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亮光。他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眯起眼,看著她。
「你睇,」他把手指伸到她嘴邊,不由分說地塞進她嘴裡,讓她嘗自己的味道,「你同樓上個條女,有咩分別?都系賤貨。」
陳寶珠含著那兩根手指,嘗到了自己腥甜的味道。她應該恨他。可她現在看著他,看著那雙眯縫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這輩子都沒被人看見過。
只有他。只有程天朗,這個爛人,這個食軟飯的爛人,把她從頭到腳看穿了,看爛了,還留在這裡。
命運這東西,是躲不過的。
她拽住他的衣領,把他拉近:
「我系賤貨,也不是你能要的起的賤貨。」
樓上Becky忽然發出一聲拔尖的長叫。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程天朗低頭看她:「你前世欠我嘅。」
「系你欠我。」她說。
他倆和樓上那兩個,又有甚麼分別。
不過是這間小旅館裡,另一對在泥沼里交配的野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