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賤貨(微h)
廟街的夜,又濕又熱,霉味混著燒臘鋪飄來的油香,攪成一股讓人爛在骨子裡的糜爛氣息。
陳寶珠正趴在櫃台上數錢。身上那件黑色小背心,領口低到看得見裡頭甚麼都沒穿,一對大奶子,就這麼被櫃台擠壓成兩坨白花花的大肉團。
她渾然不覺,全部心思都撲在手上那迭皺巴巴的鈔票上頭,指頭蘸著口水,一張一張數得認真,嘴裡還念念有詞。
壓根兒沒注意到,有人就站在櫃台外頭,居高臨下,嘴裡叼著煙,眯著眼,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正慢悠悠地賞玩她那對幾乎要撐破衣服的大波。
程天朗把最後一口煙狠狠吸進肺里,掐滅煙頭。伸出手,就這麼伸過過去,一把就抓住了她左邊那只奶子。一隻手根本包不住,滿手的滑膩柔軟。
手指剛摸上那粒硬挺挺的乳頭,還沒揉兩下——
「我屌你老母!」
陳寶珠像被電了一下,本能地一膝蓋狠狠頂了上去。
可程天朗比她更快,大腿一別就把她那條腿夾住了,她整個人反而被他拽得更近,奶子緊貼在他胸膛上。
「屌!殺夫咩你。」程天朗咬著她的耳朵,聲音沙啞帶笑,下頭那根東西跟著褲子硬邦邦地頂在她屄口上,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她。
陳寶珠聽到這聲音,一愣,隨即罵得更歡了:「死開啦程天朗!你個冚家鏟,你老婆喺樓上開工,你走落嚟搞我?」
「阿碧開工關我咩事。我現在就要屌你。」
話音未落,程天朗一把將她從櫃台後拖了出來,推推搡搡地把人往走廊盡頭的休息室拽。門一推開,裡頭一股樟腦丸和舊棉被的氣味撲面而來。
他把陳寶珠壓在那張窄床上,上手就去扒她的衣服。
那件今天新買的黑色小背心,被他粗魯地往上一推,兩只大奶子立刻彈了出來,在昏暗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死鬼!輕啲!我啱啱買?,最新款,你唔好同我扯爛!」
「爛咗買過件新嘅俾你。」
陳寶珠被他壓著,氣不打一處來,一邊扭著身子掙扎,一邊罵他:「買新嘅?你講嘢啊你!你條死窮鬼邊度有錢?你啲錢咪又系問阿碧攞嘅——」
「收聲。」
程天朗低頭就咬住了她的嘴。
啃得她嘴唇發麻,舌頭根發酸。
她唔唔了兩聲,沒注意到一隻手已經把她兩個奶子輪著揉,輪著搓,指縫夾著奶頭往外扯,又按回去,玩得不亦樂乎。
另一隻手摸到她褲腰,三兩下就把紐扣解了,她這才回過神來,死死檔住他手腕:「死鬼,想乾我?想得美。」
程天朗喘著粗氣:「俾你天朗哥支大屌捅過,包你欲仙欲死,日頭都想俾我捅,夜晚冇咗支屌瞓唔著。」
「去你媽。」陳寶珠啐了他一口。
他一把扯下她褲子,頂開她兩條腿,扶著龜頭就往屄里懟。龜頭剛擠進去半個,就卡住了。那屄口太窄,箍得他生疼。
「屌,處女就系麻鳩煩。」
回回都要先用手幫她弄開,弄軟,弄出水來,才肯幫他口。
「嫌麻煩就滾。」陳寶珠被他兩根手指插著,嘴上一點也不軟。
「滾你塊閪度去。」程天朗咬著牙,手指在她裡面攪,嘴巴咬著她脖子,咬完脖子咬奶子,咬完奶子咬鎖骨,啃得她渾身都是牙印子。
這棟老樓,幾十年了,隔音是沒有的。樓上忽然傳來Becky的叫床聲,一下一下,又假又騷,隔著樓板往下灌。
陳天寶仰著頭,被他手指捅得魂都快散了,那聲音一入耳,她眼就紅了,推著他肩膀罵:「屌柒你老母!唔爽就上樓捅佢,搵我出咩氣!」
「你天朗哥支大炮,點會淨系招呼你一個?」
話音剛落,他抽出手指,掐著她下巴一捏,把嘴撬開,雞巴直挺挺兌了進去,一直捅到喉嚨口。她唔了一聲,用舌頭抵著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一點一點地舔。
樓上Becky還在叫。樓下程天朗按著陳寶珠的頭,一下一下往里送。
陳寶珠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他。
樓上201房,那張彈簧都塌了半邊的席夢思,每頂一下就會吱嘎作響,合著那洋佬粗重的喘息,活像一台老舊機器在碾肉。
樓下休息室。
程天朗他一手撐著牆,一手按著陳寶珠的後腦勺,「賤貨,日日系度嫌三嫌四,嫌我食軟飯?你老母做雞頭,你又乾淨得去邊?」
陳寶珠嘴裡被塞著雞巴,說不出話來,舌頭貼著那根東西底下最嫩的那條筋,從根舔到頭,打著轉,舌尖鑽進馬眼縫里,嘗到一股腥咸的前精。
程天朗倒吸一口氣,腰眼一麻,差點交代出去。
「屌你老母……」他罵了句髒話穩住神,揪著她頭髮往後扯,把自己從她嘴裡拔出來。
「含得咁捻叻,」他喘著粗氣,眯著眼看她,「成日幫男人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