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醫三高h
「伏案太久,有點累。你且在外邊椅子上等我一下,一會兒給你眼睛換藥。」
那人應了一聲,轉身向後走去,仰春這才看見他的步子走得很慢,原是有眼疾。
趁著她愣神之際,喻續斷乾脆欺身將她壓到牆上,將她的腿肉掰開,拿舌品穴。嘖嘖嘖的淫聲響個不住,不過到底聲音輕微,只有他們二人可以聽聞。
當高潮來臨時,仰春伸長了脖子無聲地窒息著。快感好似牛奶瀑布,在她眼前灑下白光,她感覺甚麼東西從自己身體流失,空虛和饜足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如冰和火一樣將她折磨,直到她落入一個充滿藥香的,沈默的懷抱。
喻續斷的肩膀寬闊,懷抱溫暖,只是擁著她就讓她感受到落地的心安。
直到高潮的最後一點緋色余韻消散,仰春才從他的懷裡鑽了出來,然後抬手,給了他響亮清脆的一巴掌。
喻續斷的面容仍舊無波無瀾,最起碼不如他舔她的時候生動。他也不生氣,不解釋,不哄她,只是又將她攬進懷裡,用側臉一遍一遍廝磨她的鬢邊。
*
仰春一身清爽地準備回府,在伴春堂消耗的時間久了,外頭天色已晚。
垂絲在馬車里給她燒好了火爐,湯婆子也已備好,回府的路並不難熬,而且路程也不遠。
到了陸府,仰春問下人,「大爺回府了嗎?」
下人答沒有。
仰春又問二爺呢。
「二爺也未歸。」
她頷首,想著既然二人都在忙, 她就先回房睡吧,反正吃了藥膳現在還沒有消化乾淨。如果睡醒時陸望舒也歸府了,二人正好可以一起吃。
和垂絲吩咐了幾句,仰春躺在榻上裹緊了被子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黑影帶著屋外的寒氣,靜靜坐在她身旁。
他甫一坐下,仰春便感知到了,迷迷糊糊睜眼看見是陸望舒,便牽起他的手向自己的懷中。
「今日怎麼這麼晚才回?用膳了嗎,手好冷,我給你暖暖。」盡是關心之言。
那黑影沒有說話,只是順從地被她拉近胸口,再順勢躺在榻邊。
外面已經大黑了,屋子里沒掌燈,看不清陸望舒的表情,只聽他含糊說冷。仰春掀起被子,將他裹了起來,又在被子里幫著男人一起解開他的衣扣,扔到床榻下面去。
就著一點點月光,仰春看見拋物的一點點銀色。
仰春抬手,將男人冰冷的身體按入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