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醫微h
「怎麼了?」
喻續斷看著仰春食不下嚥問道。
「沒事,突然沒胃口。」
喻續斷眉頭一簇,視線不由自主瞥向她的小腹。
「手伸過來,我給你診脈。」
仰春不在意地遞手,喻續斷閉眸搭脈,而後突然緊緊皺眉,神色緊急道:「隨我到內室里去。」
喻續斷平日里總是像古井一樣無波瀾,低眉斂目,不善言辭。突然這般嚴肅緊急著實給仰春嚇到了。
「我的身體怎麼了嗎?!」
仰春納罕,平日里並沒有任何不適啊。
喻續斷將她領進內室,內室不大,是平時喻續斷看疑難雜症和休息的地方。牆上打滿了櫃子,裡面放滿了罐子,罐子上整整齊齊貼著藥物的名稱。一張小榻靠在裡邊,床鋪整齊鋪蓋,枕頭旁邊還放著喻續斷未讀完的醫術。
仰春躺下,獨屬於喻續斷清苦的草藥香氣瞬間將她包裹。
「我需要再診斷一下,別害怕。」
說完,就解開了仰春的衣衫。
內室並沒有門,只有一個藏藍色長布垂下以作遮擋,垂到距地五寸高的位置,從外頭能看見裡面人的腳踝和小腿。
因為緊張,仰春纖細的脖頸在吞咽,胸膛也劇烈起伏著,這使得她的乳肉也隨之顫動,像高原里因為氧氣不足而將自己攤開在地上開放的大朵的雪兔子。
他的手摁在仰春的胃處,垂直用力,掌根發力,乳肉就晃開了。用的力大,白色的肉浪也越洶湧。晃開的肉暈像雪兔子的棉絨毛,中間挺立的粉紅色乳頭則是雪兔子中間的小花蕊。
喻續斷啞著聲音問:「這樣痛嗎?」
仰春乖巧搖頭,「不痛。」
當然不痛,因為你身體康健,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小姐,今天過來和我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真的很不應該。你見哪個人出來見外室一刻不停地談藥草的進貨渠道,醒神清目的藥方有哪些,成本有幾何的?
不是應該一刻不停地告訴我,你和他只是逢場作戲,迫於無奈,你其實日夜都惦記著我的嗎?
像我惦記著你一樣。
既如此,就罰你也同我一般擔驚受怕一會兒好了。
衣衫又退熱下一般,褻褲被拉到腿彎,露出白嫩嫩一片腰腹和下體。
那只仰春最喜愛的,修長漂亮,筋骨勻調的大手從咽喉一路下滑,滑過乳肉,胃,小腹,陰阜,最終停在陰唇的上方。
指尖輕點,喻續斷問道:「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