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二)高h
見仰春狡黠的笑,陸望舒無奈笑道:「我婚假三日,能消退嗎?」
仰春:「大概不能。」
「那御史又該彈劾我了。」
「彈劾你甚麼。」
「形容不整。」
「你可以叫我們百曉刀大人替你點卯,你留在家裡繼續形容不整。」
陸望舒沒有繼續答話,他問:「娘子,我想繼續下去,你是希望我穿著官服還是脫下?」
仰春略微紅了臉,保證道:「我向陸大人保證,絕對不去御史那邊告發你,請穿著官服和我同房吧。」
陸望舒一撩官袍,划出一道青色的光,欺身而來。他解開仰春的衣袍,動作雖然生澀但是流暢,像是仔細研究過的。直到露出鴛鴦戲水的兜衣,他才停手細看。
入目是一片雪白,奶頭早在他吻上來時就高高佇立,此時像給鴛鴦點了睛。
陸望舒用指腹去摩挲其中一顆乳尖,看到身下之人給了反應,指尖抓住被褥,胸前緊張地顫抖,他好像得了意趣,無師自通,將另一顆紅果也放在指腹間搓揉。
待他玩夠了,她身下已有潺潺水意。
「你從前未曾試過婚?」
「未曾。」
眼前的男人像一個剛得到陌生玩具的小孩,藏不住地新奇和探索欲,但仰春已然等不耐了,她覺得小腹上密密麻麻地有螞蟻在爬。如果任由他探索下去,怕是會將她餓死。
當下,她掐住他的手腕,將他往下面帶。兩只手穿過褻褲,到達腿芯,二人齊齊探到一片粘膩的濡濕。
「陸大人,要不然你過會兒再玩,先來餵飽我?」
再沒遇到仰春之前,陸望舒雖然心裡有千絲萬縷的叛逆但都是混沌的,壓抑的,唯獨在她面前會露出平日見不到的刻意逢迎。但此刻,縱使他內心千溝萬壑,也禁不住紅了面頰和耳根。
指尖上的觸感是那麼的滾燙和黏滑,微微一搓,就能感覺到拉絲,陸望舒感覺自己的五感被衝擊,觸覺被剝奪,唯有指尖的觸覺明晃晃。嫩,軟,熱,滑……
他聞弦歌知雅意,沒再拖沓,解開腰帶露出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下體。
仰春見過的陽具不少,沒有一根漂亮的。這根也不例外。粗長且燙,徬彿有騰騰熱氣從柱身散髮出來,和他本人清肅氣質完全不相符的模樣。從仰春的視野看過去,柱身還因極度充血而生滿了猙獰可怖的青筋。
感覺造物主在創造漂亮男人時,對臉精勾細勒,對陽具粗糙一筆。
陸望舒見她蹙眉,露出難言的表情,頓時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比別人如何,自己看著也覺得過於可怖了。這一想來,陸望舒立刻拿掌心罩住仰春的眼睛,低聲道:「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