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二)高h
撂下筆,仰春略帶期盼的眼神看向陸望舒。
每一次見面,他都會給自己帶來驚喜。
洞房花燭夜,他又將有甚麼樣的風情呢?
陸望舒何等聰慧,看到她眼眸里的興趣盎然就明瞭了。仰春等著他來貼近自己,但陸望舒不進反退,道:「略等我下。」轉身繞進屏風後。
仰春安安靜靜坐在塌邊等,心裡琢磨著:上次他在衣袍里戴了珠鏈,這次莫非是其他的甚麼?大啓朝的男式情趣衣物發展到何種程度了?
屏風之後人影綽綽,不一會兒,他就緩步走出。
仰春訝異挑眉。
第一眼過去是一片沈靜的綠,像清晨泛起薄霧的原野盡頭。再一細看是嚴密,將他整個人清正的包裹起來,只露出一截纖長的脖頸和兩只美玉般的手。
是官服。
仰春突然想起自己曾經說過,叫他穿官服親自己,沒想到隨口一說,他竟真的備下了。
「我朝有禁令不許官員穿官服做尋歡之事嗎?」
「倒沒有明令禁止,但是《職制律》中有約束官吏風流失儀的條令,身著官服在市井遊蕩,御史可以彈劾,可會遭受貶官或罰俸。但若身著官服出入青樓狎妓,杖六十且直接革職。」他頓了頓,略帶嚴肅問道:「但任誰來也不能阻止我穿官服同你親熱罷?我們有名分的,我是你的夫,你是我的妻。」
「但是御史知曉了也會彈劾你吧?」
「會,但他們芝麻大的事情也會彈劾,比如上次看見懸圃在醉仙樓宿醉,就彈劾我生活放蕩,我寫奏折自陳,他們又彈劾我管教弟弟無方。」
仰春聽後噗嗤一笑,笑了會兒對上陸望舒的視線,她的笑意慢慢收攏,心裡升騰出緊張。
因為陸望舒沒笑,他就專注地盯著她,目光靜暗如漩渦。
如果兩個年輕男女接吻前需要詢問對方的意見,那麼世間一大半的愛情都會消散。
陸望舒雙臂撐在床榻上,撐在她身體旁,居高臨下地吻她。他的身體在高處,將她罩在裡面, 但偏偏面容是近乎朝聖般的認真。
陸望舒的吻相當克制。不撫摸她,不觸碰她,沒有唾液的交換,只有嘴唇觸碰嘴唇和他纖長的睫毛掃到她眼皮。
「廝磨」二字莫名出現她腦海。
因為身體停在原地,脖頸就伸長,露出他皮膚下的青紫血管,看起來格外性感。
仰春側頭,躲過他的吻,一口咬上陸望舒薄薄的皮肉。
吸吮。
吸到真空,舌尖發麻了才停嘴。松開,果不其然,一塊不均勻的紅痕明晃晃地掛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