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姻
陸望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書鴻那裡要扛不住了,就起身將衣袍穿戴整齊,預備離開。
穿衣前他將珠鏈摘下,遞至仰春的掌心。
仰春看看珠鏈,又看看他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的斑紅,露出不解的神色。
陸望舒輕聲道:「留給你,下次你若看,就親自給我戴上。」
仰春立刻將珠鏈塞到枕頭下,寶貝著的模樣。
陸望舒一聲輕笑。
陸望舒剛走到門口,仰春突然想起甚麼,喚住他。
「你等一下,我將路線畫與你。」
「嗯……從這裡走,右轉,然後再走,再左轉,再右轉,然後再向右後轉,去的位置應該是一處小花園,花園裡擺放了幾盆臘梅。」
仰春見她隨口胡謅的方向被他一字不差的復述了一遍,先是一愣,在腦海中走了一遍路線後又是一驚。
「你把我家摸這麼透了?!」
陸望舒有些無奈,「你剛說時我也並不知曉,後來在心中又過了兩遍才對應出位置。」
「那你能找到前廳了?」
「也許可以。」
他頓了一下。
「也不妨在府里迷路,我會看得津津有味。」
仰春追問他這話甚麼意思,陸望舒只是淺笑並不回答。最後一截紅色的衣角飄出視線,仰春不自覺地撫摸自己紅腫的唇,露出饜足的神色。
*
書鴻果然搪塞不住了,柳望秋派了好幾撥人來找,催得越來越急,態度也越來越硬。
等到陸望舒歸來時,他已經親自找來。
「陸大人身體可還行?出來這麼久,需不需要叫下人為你預備客房休息一下?」
陸望舒輕笑擺手,「不必了,陸某還可以堅持,我們回去吧,怠慢了大監可不好。」
「若不是大監一直叫秋答話,秋也不會怠慢了陸大人這般久。」
「柳公子客氣了,是陸某不勝杯酒力掃興了。」
二人一並向前廳走去,柳望秋看向陸望舒,視線突然精准地落在陸望舒微紅而氤氳的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