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遵旨
「你想今天還是以後?」
陸望舒問道。
「但我建議還是認真準備比較好,今日太匆忙了,未必會讓你盡興。」
而且外面還有個虎視眈眈的柳望秋和不可怠慢的奉旨太監,顯然今天不是個好時機。
仰春:「……我想你還是先把門關嚴實了。」
陸望舒把門關牢,還將門閂插上。
看著門閂落鎖,仰春‘撲通撲通’狂跳的心臟才落地為安。
怎麼回事,明明是他衣不蔽體,自己心虛甚麼?!
陸望舒並未將衣物穿好,反而掛著珠絡纏金鍊子一步一步、端方地、向她走來。
直走到床邊為止。
靠近了,仰春才發現他的胸膛有些紅,是由內而外地泛出緋紅,看著像是醉了酒的人的反應。
仰春想起剛剛他身上淺淡的酒香,問道:「你酒醒之後還會記得自己做了甚麼嗎?」
「首先,我並未喝醉。」陸望舒俯身,湊近她,「其次,我今晨在家戴上這鍊子時並未飲酒。」
仰春聽懂了這句的潛台詞。
我在家清醒之時,就做好了勾引你的準備。
「陸懸圃知道他兄長是這樣的人嗎?」仰春又問。
「不敢叫他知道。」陸望舒答。
「怕他對你的敬仰崩塌?」
陸望舒從喉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怕他學。」
好吧,確實是陸懸圃能做出的事。
說話之間,陸望舒身體彎曲的弧度已然很低。仰春已經可以看清楚他細膩的皮膚上的紋理了。
直到陸望舒胸前的珠鏈落到仰春的臉上,陸望舒才停止彎腰的動作。
他也不說話,就明晃晃地、任由他呼吸之間帶動起珠鏈的顫動,使鍊子的尾部撥弄著仰春的嘴唇和鼻尖。
一下。
又一下。
仰春嘆息。
最怕讀書人耍流氓。
因為實在太騷了。
她抬起下巴,將撥弄著她的珠鏈咬住。牙齒用力,連帶著珠鏈和人一點一點向自己扯來。
陸望舒白皙細膩的胸膛越靠越近,仰春能嗅到他身上的桃花香和酒香。
直到他的胸膛已經完全貼近她的臉,仰春以鼻尖,在他的胸前畫圈、探索。
像小狗常常以鼻尖在人類的皮膚上頂弄、輕嗅,仰春也這樣做,她也像小狗一般通過氣味將這個人錄入自己的系統之中。
這是仰春第一次如此近的、有意識地、‘記住’陸望舒。
這讓陸望舒的心又忐忑起來。
他抓住側擺的手指慢慢收緊,露出清晰的青筋。
男人將腰彎到極致,徬彿自己是一盤佳餚,平端到女子面前,任她採擷。
這個姿勢太考驗上面之人腰腹的力量。
無疑,陸望舒的核心極穩,下彎這般久身體仍然平穩。
直到,一條嫩粉色的小舌勾起一顆粉紅色的乳頭卷進口腔。
男人的身體這才輕顫起來。
感受到陸望舒的顫動,仰春抬手扶住他的側腰,將他往自己的身上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