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入高h
以往他都是收拾完了便走,今日怎麼走得這麼晚?
但仰春只以為他累了,多留下休息一會兒,畢竟昨晚二人做得極為激烈。
她不在多想,起身要去書鋪繼續盯著活動的推行。
這幾天,她都得細盯著點兒。
*
陸望舒今日休沐。
他慣行「今日事今日畢」,所以休沐日他都完完全全空下來做自己喜歡的事,並不繼續值班。
往日他救在書房裡看書、品茗、練字,或者去風景秀美的地方走走。但今日他惦記著弟弟的那套信紙被他誤用了,打算去為他重新購入一套。
他知道陸懸圃平日里做著甚麼樣的事,打聽消息,為人合法地消災,所以他直接叫了陸懸圃手下的一個人問過售賣這套限定信紙的書鋪的地方,瞭解了現在姑蘇城傳得沸沸揚揚的收集限定信紙和摸彩的規則。
陸望舒只需思考片刻就明瞭這書鋪手段非常。他想起最近偶有耳聞的,誰家集滿了信紙的圖案、誰家一擲百金找人收購信紙之類的消息,不禁偏偏頭,顯出一點興趣來。
「去給我拿套衣服來換,我要出門。」
陸望舒的長隨當即應了一聲,回到他的房裡,從箱子里拿出放在最上面的那套深藍色長衫。
陸望舒並無二話,他只知道弟弟借穿了這件衣衫,並不把此當回事。
只有這件深藍色長衫知曉一個秘密,但它靜默無言。
男子的面容本就生得極好,桃花眼,遠山眉,中峰鼻,彎月唇。氣質雖然端正清雅,但因這衣衫質地順滑,裝飾精緻,而為他添了幾分往日沒有的,和陸懸圃相似的風流氣質。
外頭風不小,他將長髮以銀冠束好,才一個人向府外走去。
長隨在後頭喊:「大爺,馬車已經套好了,您不坐馬車嗎?」
陸望舒擺手:「平日里坐得夠多了,今日休沐,我要多走走。放心,五味坊曦林書屋,我知曉路的。」
長隨就不再多言,重新解了馬繩。
陸府離五味坊不遠,陸望舒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已經拐進了五味坊中,掐著街頭逛,走到坊中間,就看見了熱熱鬧鬧的書屋。
到了。
冬初的天氣還是有些冷的,風吹得他的面頰和手都有些冷。
陸望舒早就把手揣在衣袖里。
見他進書鋪,一個白裙女子翩然起身,大步而來,將她手中抱著的湯婆子一把塞進他的懷中。
「陸公子怎麼走路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