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手膏一
陸懸圃找到仰春時她正在二樓帶著導購介紹活動的細則,介紹完親自帶人去摸彩。
姜黃色的裙角忙碌地翻飛,清秀的面龐帶著甜美的笑容,像花叢中辛勤播粉的蝴蝶。
他沒有打擾,而是帶著長隨到書屋對面的酒樓歇息吃食。
點了桂花糕、又覺不夠,添了一大壺酒。
他挑了個二樓靠窗的位置,視野很好,能看見對面二樓和一樓門口的位置。
他就在這用目光跟隨著仰春一樓二樓地走。
仰春早就看見了他,因他這一身藍色的長袍襯得他丰神俊朗。乍一眼她還以為是那個佐貳官,但見他一口一口乾酒,且對上她的目光灼熱得讓人如坐針氈,她才明瞭,這是那把陸小刀。
等到仰春忙完後到對面酒樓尋到他,他的面前已經擺了七八個酒壺了。
「喝這麼多不醉麼?」仰春問道。
「喝多會醉,但這不算多。」
「來找我有事?」
陸懸圃將桂花糕向前一推,「來看看你今日活動如何。」
「那如何?」
「發財了。」
仰春擺手,「現在還沒有盈潤,找畫工刻板塗色成本太高了。」
「我沒說你發財,我是說我發財了。」
說完,他向她輕眨桃花眼,笑容得意又痞氣,「一貫錢才許摸一次彩,二小姐將全套的送我,豈不是讓我發財了?」
「變賣了才能值錢,不賣就是個死物罷了。」
「美人相贈,怎可輕賣?二小姐放心,就算有一天陸某窮得要變賣犢鼻褌了,也不會賣了你送的心意。」
「百曉刀的犢鼻褌自然價值千金。只是就怕人家前腳買走了,後腳你就使計將其拿回來了,那可就是褲財兩空了。」
「二小姐休要毀我聲名,我陸某做生意向來一諾千金童叟無欺。若真有那麼一天,只要買賣成了,他拿我犢鼻褌做甚麼事我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