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請放我進去高h
她先拿在掌心嗅了嗅,除了一股藥的苦澀味聞不出甚麼,但還是依言餵給他。
「這是治甚麼的?」
「鎖精壯陽。」
男人聲音極為平淡,和說「感冒風寒」一般的語調,但偏偏內容驚世駭俗。見仰春瞬間瞪大她的圓眼,他咽下那些因為藥含在舌頭下而融化出的苦水,淡淡道:「我初陽未破,男子初次都短暫,自然不夠讓女子滿意,所以需要輔助。」
「……你。」
仰春無言,他還真是,呃,還真是……軟飯軟吃,吃得明明白白啊!
但旋即,她再無暇胡思亂想,因為男子碩大的龜頭仿若有生命般,往她緊致的甬道里鑽。
好燙。
這個念頭同時出現在兩人腦中。
喻續斷又向裡面頂了頂,龜頭死死卡在花心裡,被夾得寸步難行。
喻續斷含住她的耳朵,用舌尖飛快逗弄,半喘息著半哄道:「夾我太緊了,想我吃了藥還出醜麼?」他難耐的喘息,沙啞的聲音都帶著灼人的熱意,臀下被他輕拍兩下,「小姐,請放我進去。」
他又低低地悶哼,哼地性感又撩人,她想咬他一口。
「求求你了,柳小姐。」
明明是乞求的軟和語氣,但他嗓音極低,裹著濃重的情慾,又斂起眉眼,輕輕勾著唇,就看不出一點求人的姿態,反而有種游刃有餘的戲謔。
仰春果真照著他的側頸狠狠咬了一口。
他就低吟著、揚起長頸任她咬。
「吃了藥的男人是自信啊。」
仰春玩笑著挖苦道。
喻續斷也不氣,將龜頭不動聲色地又向里深入兩分,才垂首吻她。
「我只自信一件事,與你歡好,我會用盡全力。」
說話間,棒身盡根頂入,美穴一下就被乾穿。仰春頓時連連吸氣,小腹劇烈收縮,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圈住喻續斷的脖子,倒在他的懷中。
但喻續斷的陽根實在太長,竟還有一截剩在穴外。
他讀過太多醫書,治過不少房中男女的病灶,知曉不少房事的道理。但第一次盡根插入女子私處的震撼感仍然使他靜立原地,失神片刻。
等到花穴因為異物開始含著他的陽根蠕動起來,他才分出神思對抗。
緊致濕軟的媚肉如同千萬張小嘴同時吸吮他。
他胯下一緊,其舒爽憋脹難以用言語形容,喉頭上下一動,難耐的低喘接連溢出。
還好沒有托大,吃了特意調配的藥,不然此時他應該早已將陽精射出來了。
喻續斷垂下眼瞼,慣於幽深難測的眼底閃過一絲羞憤和慶幸。
但他很快從不滿足於這慢吞吞的動作,他問道:「疼麼。」
疼是不疼,畢竟已流了太多的水。
就是脹,每一寸都被撐開的、滿滿當當的脹。
還有令人小腹收緊的酸。
見仰春搖頭,他立刻將人上下顛動、頂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