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請放我進去高h
「沒有。」
仰春氣喘吁吁答道。
喻續斷又吻上她的恥骨處,「那他有這樣親過你麼?」
「還是沒有。」
男人的輕吻一連串地落在她的小腹上,他雖然沒說話,但仰春就是從他的表情里讀懂了類似於滿意和得意的情緒。
讓男人傷心的事仰春總是順手就乾了。
她於是將小腹微微拱起,讓自己靠在枕頭上更舒服。用手指抓住男人堅硬的發絲,將他的頭從她的皮肉上扯開,不懷好意地笑道:「那你為何不問問我——除了林銜青,還有其他男人吻過這麼?」
喻續斷的眼底頓時黑壓壓地暈開。
這種不悅和憤怒,在現代已經有很精准的描述了——
「他已經準備好做小三了,結果發現他是小四。」
如果仰春得知這句話她一定笑眯眯地告訴他,「反正是前十。」但是她現在無暇他顧。
因為喻續斷聞言並不如她的意再次詢問,反而決定踐行他的真理。
只要他能勾住她的人,無論他是第幾,他都是第一。
這種真理在現代也有恰如其分的表達——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本來還想為她施針、再給她按揉前面的肌肉。
但他決定不妨調整下順序。
他捏住仰春的腳踝,將人一把拉直自己的身前。
仰春一聲驚呼,就被喻續斷抱至他的懷中。
喻續斷雙臂穩穩拖住她的臀腿,像抱嬰兒般將她攬在自己的胸前。
「腿能抬起來勾住我的腰麼?」
仰春試了一下,可以,但旋即她意識到男人想要用甚麼姿勢時,她就驚慌地想要逃離。
他、他、他想要抱操。
他的陽具十分的長,堪比她的小臂。
龜頭巨大如雞蛋,這般的尺寸如果是這個姿勢,仰春懷疑他會徑直捅到宮頸口。
她用手推拒著男人的肩膀,但好像推到一幢巨鐘上,他紋絲不動,反而回蕩過來貼著她更近。
「看著我。」
仰春看過去,清清楚楚地從男人隱忍的面容上看出他的蓄勢待發。仰春也提起一口氣,心知今晚必然是一場鏖戰了。
她用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頸,準備被巨大的陽根填滿。卻發現,男人仍舊沒有動作。
她疑惑地抬眼,男人卻抱著她走向藥箱。
「把那三寸長的黑色梅瓶打開。」
仰春照做,倒出一顆棕色的小藥丸。
「餵給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