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給你吃過穴嗎
抬眼看去,男人的面龐仍舊刻板,不曾因為在舔吃她的腳而有所狎暱。
他並不是一味親吻著,時不時還摁壓她的穴位,捏揉她的肌肉為她做放鬆。
舒服得她直嘆氣。
最後喻續斷說,「筋肉都是繃緊的,躺下,我給你摁壓和施針。」
仰春一邊趴下一邊叨咕著,「施針用的是甚麼針?」
喻續斷抬起幽幽的眼,「銀針。柳小姐今晚不是說我是辣椒,就是說我是針,你睜眼說瞎話。」
仰春看著那過了一炷香仍然高昂著頭的陰莖,不說話了。
喻續斷的手掌又寬大又溫熱,手掌伸開可以將她大半個背部都覆蓋住,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傳來,配合他精准地、不輕不重地按壓,仰春頓時覺得疼痛去了三分。
從肩膀捏到手臂、從手臂到光潔的背部、而後是塌陷的軟腰、雪臀……
突然,身後之人用手掌分開她的臀瓣,露出隱藏的臀縫。仰春一驚,連帶著後穴也猛地一縮,男人卻將高挺的鼻尖直接嵌進縫隙里,像巍峨的山嵐堵住積雪的溝壑。
仰春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的後穴上,她想夾緊臀部,但這種反抗的動作卻惹得男人微微側頭,叼住臀縫旁的軟肉,以不輕不重的咬噬作為懲罰,無聲示意她放鬆。
滑下。
鼻尖從後穴的上方滑下。
滑到花穴的位置。
舌尖探出,在穴口處飛快撩撥。他似乎很懂得女體的奧秘,不那麼莽撞,沒那麼青澀,無論速度還是力度抑或是角度都恰到好處。
仰春不由喘息著問:「喻大夫,你舔得這般好,自薦過幾次枕席呢?」
喻續斷聞言也不氣,他自然比那魯莽的將軍會得多、來得好。只是斂著眉眼道:「喻某是大夫,並非是面首,但承蒙姑娘誇獎,喻某這是第一次。」
說話時,他的大舌從花徑里滑出來,微揚著下頜,唇邊還殘留著一抹水漬。
依舊是冷然若松、肅靜如井的眉眼。如今,無波的面容盡染男女之事的沈醉情慾之態,她不由地花心一酥,情不自禁有一股子濕意漫出。
男人眉目不動地將那股清液卷到舌尖上,微微勾唇。
「柳小姐,你又濕了,是因為喻某伺候得好嗎?」
他將那抹清液吃掉,又重新含住她濡濕的花穴,從她的雙腿間仰頭,不容分說地勾住仰春的目光,沈聲問道:「林公子給你吃過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