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庭玉:誰說處男不能又騷又搶勾欄做派了?
你小子不要太會。
食指的水珠被輕輕舔走,那雙柔軟的舌又來到中指,掌心,直到水珠變成一道水痕,徐庭玉才慢慢停下。
「仰春妹妹。」他頓了一頓,「我心裡有些難過。」
仰春抬頭對上他隱含無奈的眉目。
「我欲與你極親近的,但你只生疏地叫我徐公子……」
他又將自己如玉如琢的俊美面龐放進仰春的掌心。
「是否可以喚得親暱些?」
仰春不答反問「徐公子想讓我喚你甚麼好?」
「這般我說你答太沒意思,要你發自內心地想親暱地喚我。」
他將面頰從她掌心抬起,挺直身體,逐漸靠近,帶來灼熱的溫度和不可小覷的壓迫感。
「你餓嗎仰春妹妹?」
仰春搖頭,吃過飯她就來了,沒做甚麼運動確實不餓。
「但是我餓。」
他的目光如飢似渴,「如果我想現在拉著妹妹試婚,妹妹是否會覺得我太過孟浪輕浮?」
「你不是肚子餓嗎,餓了就該去吃些東西。」
他聲音喑啞,「我不是肚子餓。」
他將她的手握住,帶領著往他身下摸。
「你知道的,仰春,我是這裡餓。」
墨綠色的鶴敞手感冰涼濕滑,質地輕柔也更容易撐出形狀。仰春分明地感覺到他腰腹之下撐起一頂「帳篷」,且在她的觸碰下更加地變高,變大,變粗,變硬。
感覺到她柔軟無骨的小手摸到自己的欲根,徐庭玉忍不住敏感地悶哼一聲。
「春兒妹妹,握一握它。」
徐庭玉原本如珠如玉的聲音此時飽含克制的慾望,「嗯……對,就是這樣套弄它……」
仰春手指圈成圓隔著光滑的布料一下一下撫摸著那粗硬灼燙的東西,心裡訝異徐庭玉面容溫潤如玉,風度翩翩,如謫仙人,下身的本錢竟然生得這般不合時宜的粗硬。
掌心的觸覺是奇特的。
硬硬的,燙燙的,圈不住,還凹凸不平。
她不顧會弄皺衣服,只是聽著徐庭玉在她頭頂誘人低沈的喘息就忍不住加快速度擼動他的肉棒。
徐庭玉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愉悅和刺激。
一股酥麻自她的指尖傳遞來,手指撫摸到哪裡,哪裡就會忍不住顫慄。
小腹繃緊,一股想要射精的慾望衝上脊椎骨。他深呼吸,將那種爽到爆的感覺壓下。教導嬤嬤說過,太早洩出陽精會讓妻子不滿足不滿意。
作亂的纖腕被倏地桎梏住。
仰春凝眸看過去。
「春兒妹妹……我們……我們去榻上吧。」
仰春不置可否。
徐庭玉將她牽至黑檀木床前,兩人齊齊坐在床邊。仰春不動,只等著徐庭玉繼續。半晌見對面那人也沒有動作,坐姿端正,垂頭斂目,看著比她更馴靜一些。
「徐公子?」
覺察到仰春的疑惑和催促,徐庭玉感受了一下想射精的慾望已經平復,才長臂一抬將粉色帷幔扯落下來。
隨後落下的,是那件柳青色的紗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