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回納妾
侯老夫人審視一回侯夫人後,才問道:
毅兒與你相量過了?
是。
侯老夫人再看向春花,總覺得辣眼睛。
我人老了,眼睛不是很好,你再行前些給我看過清楚。
春花盡是想端莊得體地回應著。
是,老夫人。
然而,落於眾人耳中,都是嬌柔欲滴之腔。
她小小碎步往前行走,身子隨著步伐擺動著,越過侯夫人,站於最前方。
侯老夫人見著,眉頭緊鎖得甚為明顯。
你是喚甚麼?
回夫人,奴婢喚春花。
春花?
侯老夫人腦袋一歪,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又想不到在哪裡聽過。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她這姑娘之神情作態,身姿步伐,為何那般不端正,總帶著狐媚嬌嗲之感,像那些青樓女子般。她慎重地再問一回。
你們可是想清楚了?
是的,婆婆。媳婦與夫君已相量妥當,打算於他離開前,擇個吉日,把事情辦妥。我們都不打算鋪張,只是簡單地一家人吃過飯就可以了。
侯老夫人又是看向垂頭不敢作聲之春花,一副謙卑恭順之模樣。
她可是信得過之人?
信得過,她家境簡單。並且,辦完儀式後,她會以妾待之身份到邊疆伺候夫君。
你們已想好安排?
是的,婆婆。
她又盯著信誓旦旦之媳婦,暗中輕唉口氣道:
那跟你們之意思。
謝,婆婆。
得到她首肯,廳內眾人都松了一口。
孫嬤嬤,去庫房拿一件頭面送給這位姑...娘。
是。
她匆匆地步出大廳。
叄夫人見著婆婆同意此事,都站出來道:
大嫂,您們決定了那天,記得跟弟媳道。
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春花。
弟媳必會預備定厚禮給大伯,賀他覓得佳人。
你有心了。當日,可要早來喝喜酒。
」當然會!這是難得之喜事。」
侯老夫人看著這兩位媳婦,樂雅融融地聊天,目光再轉向春花,仍是不喜著。然而,剛才聽大媳婦之意思是,這事他倆夫妻已決定了,過來問她,都只是走過場。
她都不好抽著不放。
但是,這位姑娘叫春花,她真是在哪裡聽過?看其面相,理應沒有見過她?為何會覺得其名字這麼耳熟?
是在哪裡聽過呢!
侯老夫人尋思了很久,仍是想不到。
當孫嬤嬤把那頭面端到大廳時,侯老夫人把禮物賜給春花之後,以禮佛為藉口,沒有再留她們了。
佛堂
侯老夫人跪於觀音像前,呢呢喃喃地唸著經書,過不久又停下,周而復此幾回,身後之孫嬤嬤見著,問道:
您有心事?
侯老夫人抬起手,欲站起來,孫嬤嬤忙攙扶起她,並攙扶著她到外室去。
唉!今晨,你都聽到大媳婦提之事,那姑娘怎樣看都不是正經人家。
這樣才會伺候人,您不是都擔憂大爺於邊疆沒有貼心之人照料嗎?
但是,都不是這樣之人家吧!況且,她之名字,我總是覺得耳熟,但是,不知在哪裡聽過?你可是有印象?
孫嬤嬤臉色猶疑。
侯老夫人狐疑地看向她,被她恭敬地安置於長榻上住下。
你是否知道甚麼?
......您不要道是奴婢跟您道。
嗯。
您可記得,當年叄爺盲了,您作主賜給叄爺開苞那位家妓?」
」記得,她其後還為二爺生下玥琋。」
」她便是那位家妓了!」
侯老夫人驚悸地道:
那...那...她是落冊了?
孫嬤嬤點著頭。
侯老夫人激動地道:
你去請大媳婦過來。
是!
孫嬤嬤往門口處去。
待到門口,又聽到。
且慢!
孫嬤嬤回頭問她。
夫人?
侯老夫人對她招手道:
回來。
當孫嬤嬤回到其身旁,她立馬問她。
我沒有記錯,當年是大媳婦安排她到邊彊去。
沒有錯。
侯老夫人罷著手道:
那...不用去問了。
夫人?
都需要給她一個安排。二爺尚未婚配,已有一女,外邊風評差劣。倘若,再傳出其女之生母仍尚在人間,未去母留女,將來他的婚事更是艱難。況且,...
侯老夫人想到叄媳婦剛才之笑容,笑著搖頭了。明白為何她會這麼高興,道要送厚禮。
那位姑娘成為毅兒之良妾,與其他兩名兄弟可算是再沒有關係了。這樣,可是幫她解決了一大問題。
另外兩兄弟又對她念念不忘,尤其是逸兒,時至今日仍未娶妻。當他真是把那名姑娘立為妾,澤兒與其兄弟情,可是有道裂痕了!
當年,那位姑娘因何事會成為家妓,老候夫人知道內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