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回晨昏定醒
翌日
晨光未展露,灰濛濛之雲霞仍遮蓋著天空。
驟然,春花一個靈光,驚醒了,感受著身下被撐著,被塞著,再盯著那一道古銅色之胸膛,身子像散架了,無不提醒著她。昨晚,他到其院子過宿,像饞不足之猛獸,一次又一次要了她。
想到此,她有些小脾氣,於府中,夫人安排之院子里,裡裡外外都是她之人,仍不知節制,鬧到深夜才停止。若此事傳到夫人耳中,那,她,她...
她瞪大雙目,掙扎地起來。
江洐毅感受身上之嬌軀蠕動著,閉著雙目,雙手圈著柳腰,道:
還未到時辰,不用起來。
她帶著嬌柔及嬌斥之腔音道:
您,讓人家起來。
他沒好氣地問道:
為何?
人家應到夫人之院子請安。
倏然,他睜開雙目,問道:
為何?
她埋怨地看向他。
昨日,夫人已召人家到其院子,提了您想立人家為妾之事。雖然,人家名份還沒有訂下來,然而,您昨晚宿於此,夫人應該知曉。這樣,人家想著某些規矩都應是守。
被她這樣提醒,他思量片刻,才道:
好吧!你去給她請安。
小手推動著胸膛,她委屈地道:
那...那您把它拿出來。
那傢伙又是想欺負她了,昨晚已是折磨她招架不住,此時,又不斷膨脹,把小逼撐得很酸,很脹,很麻。
他苦笑著,晨勃不是其問題,是多數男子晨間都有之情況。
他看了一回窗外,見還有些時辰,虎腰往上一頂。
啊!爺...不要...人家要到夫人那裡請安...啊...
很快,不會誤了時辰。
人家受不住。
他滿懷自信地道:
不會的。
便把她反轉臥於床榻之上。
她紅著眼睛道:
啊...爺......嗯...不要,會誤會了時辰。
本侯命人去把翠丫招來,把事情預備妥當。當本侯辦完事,她立馬便幫你淨身,可好?
肉棒強而有力地小逼捅動著,她咬著牙關,不願叫出聲。
嗯...嗯...
春花深知其脾性,及慾念已起之男子,她根本不可能,不伺候完他,就去請安,只可爭取多一些利益。
嗯...嗯...今日,人家不...作那些早間練習...嗯..了....?
他拉起一隻大腿,看著仍是嫣紅濕潤之花嘴,沒有一點暗色之跡象,才允許地道:
好。
她扯過絲被咬著。
他揚聲叫道:
來人!
門外把守著之小廝道:
小人在。
去叫來翠丫,並命她安排為春花梳洗。
是。
他盯著身下之人兒道:
這樣可以了?
她漲紅了臉,雙目潤如春水,咬著絲被,道:
嗯...嗯...嗯...!
他盯著她,聽著那一聲聲只低呻,讓人更加想聽見真切之聲音,腰上之動作更加有力。
嗯...嗯...!
他信守承諾,要了一次後,便放過了她,讓她被翠丫伺候淨身,並穿上素淨之衣裳去請安。
那時,天已亮了,縷縷陽光映照大地。
春花急喘喘地由翠丫攙扶著,趕至侯夫人之院子。
恰巧,侯夫人亦步出院子,見到其一臉焦急趕來,頗為詫異。
你是所謂何事,這麼焦急?
春花嗚呼呼地呼納著,掙開翠丫,向她福身。
夫...人,安啊!
其身子一彎,便有跌倒之勢。
侯夫人驚呼出聲。
小心!
眾人都臉色略帶驚慌。
幸得,翠丫眼明手快,攙扶著其手肘,才防止她跌倒。
當春花再次站妥,垂著腦袋,由翠丫攙扶著向她請安。
夫人,早安。奴婢是前來跟您請安的。
侯夫人看著其低眉順眼之模樣,安份,是她當刻最真切之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