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回抉擇

」你道甚麼鬼話？」

」你自個兒應是清楚，安息香是如何助人安眠入睡，又可散髮出何種香氣。」

其眼角瞥向車廂一回，便掉頭專心去駕駛馬車了。

翠丫顫抖著雙手，雙目帶著恐懼及掙扎，盯著那道簾子看。然後，她坐於原位沒有任何舉動了。

即使聽到那聲之呼喚，她亦沒有揭開那道簾子，沈默地聽著車廂傳出綺媚之聲音。此刻，她只感腦海一片空白，暈暈噩噩，耳中充斥著陣陣之耳鳴聲…

直到，他們來到客棧投宿，他抱著昏睡過去之她下車，入住叄間廂房。分別他與她同房，她一間房，他一間房。她候於他倆之門外守候，靜待他。

黑夜當空，見到他出來，翠丫忙去攔著他，並與他倆房間前方之空地把事情問過清楚。

翠丫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你要車伕跟我道那些話，是甚麼意思？」

端起抱胸，胸有成足地看向她。

」你不是知曉嗎？」

」我不知道。」

他扯起一抹笑容看向她。

」是嗎？這樣，為何你白天時為何不闖進車廂來？」

翠丫頓時抿緊雙嘴，思索他之話。

良久，他見她亦不再作聲，亦不願跟她糾纏了，欲錯身而過。

她忙轉過身，對著其背影道：

」你…知曉甚麼？」

見她仍不死心，他回頭看向她。

」她懷孕期間發生之事，都知曉。」

頓時，她臉色蒼白。

」當日，你願意為他打掩護。今次亦如事，這樣，那事我便不會跟任何人道。」

」我為何相信你？」

」因為你沒有得選擇，除非你想毀了他之前途。」

道完此話，他再次轉身，離開去喚小二打水。

她又道：

」春花姐把此事道出去，我們都難以交代。」

此次，他沒有回頭，背著她道：

」我會為你處理，不用掛心。我亦會把你從此事中擇出來。」

道完，他就頭亦不回，離開了。她只可站於黑夜中，思索其話之可信性。

於其後之日子里，翠丫沒有再作任何解救她之行為，默許了他之放肆。便是這樣，他與春花日日歡暢，夜夜笙歌，要她張開身子去迎接他…

翠丫把一切看於眼中，曾多次坐於馬車之前頭，聽著車廂傳出肉體相撞之聲，軟懦又壓抑之呻吟，受著良心之譴責，想不顧一切，揭開那張又簿又軟之簾子去解救春花姐。可是，當捉著簾子時，她想起他，想到揭開那張簾子，會為他帶來之麻煩，甚至毀掉他於二爺身前之位置。那隻握著簾子之小手就無力了…

同為奴僕之她太明白，最低層之出身要混出一個名堂，實在太難了！她不願因那次之逾規，白白沒殺了他之付出及努力。而且，他不知道要再等多少年，捱多少年，才可再獲主子之賞識，或許終生都不會再有機會…

然而，面對車廂內發生之一切，那把沙啞無力之嗓音，又使她十分掙扎，閉合雙目思索良久，救他？救她？

最終，鼻子一吸，她之心終是偏向他，無力放開那簾子之一角…

春花姐，對不起！您…您都慣了以色待人，再伺候多一個，應是沒有問題。您便幫翠丫這次，將來，翠丫必定會誓死忠於您，即使要付出生命。

車廂內

端起要春花坐於其身軀上，承受著肉棍於花穴里一記又一記之往上頂撞，身子像要飛脫其控制，卻被他抓著奶子，拉回來，其挺腰姿給他哺餵奶水。自從，他吃過春花一次之奶水，便是迷上那味道，歡喜於歡愛中吸啜著奶子，為每次之歡愛增添更加絢麗旖旎之色彩…

」夠了…哥…啊…啊，沒有奶了…不要吸…啊…」

他改吸啜另一隻大奶子，眼角瞥到那被撩起片許之簾子，嘴角扯起一抹笑容，一旁吸啜著奶水，一方瞥向簾子，見它遲遲沒有被撩開來。並過了良久，那被撩起片許之簾子，亦靜悄悄地被放下。

他更加放肆了！

他把她放置於地上，頭臚向著簾子，用力撞擊著泥濘濕潤之花穴，讓她之浪啼聲更是傳出。

」啊…啊…輕…點…！」

那一聲聲之叫喚逼得翠丫掩著頭，瑟縮地坐於門角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