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回抉擇
春花癱軟地背靠著端起,盡想平復小高潮帶來之餘韻,小嘴用力地呼納每口氣。
」呼…呼……」
他見狀亦把叫囂膨拜之肉棍抽出菊穴,並把她平放於地上,大手細心地把黏於其前額之發絲撥開,方便他看清那張紅艷艷之側臉,及那張紅通通之朱唇,一張一合,一臉盡受人欺負過後之模樣,甚是惹人垂憐。他把其身上之束縛完全解開。
當解開後,她僅是感到舒爽了甚多,便沒有其他舉動了。因為她已沒有過多之力氣,而且手腳被綑綁良久,甚是僵硬及麻痺,讓她連挪動都是辛苦,更惶論推開他了。
她惟有用著憂怨之目光盯著他,去訴控其過份及逾規了。
然而,她不知道,她那對似張開又蓋上之雙眸,眉目中充斥著之嬌媚,落於他眼中,徬似赤裸裸之勾引,令其更加血脈沸騰,肉棍更加猙獰猖狂。
他立馬松開身上之衣裳,把褲子完全脫下,再不理其驚慌,扒開她松袴之衣裙,提起其一隻大腳,不理會她用盡全力僅做到絲毫掙扎之力道,扶著肉棍,把它捅進濕潤柔嫩之花穴里。
她被逼弓起腰去迎接它。
」啊…啊…!!」
他一手扶著其柳腰,閉合雙目,盡去感受花穴帶來之壓逼,快意,安撫…
經過那麼多年,他終有幸可以嘗到那裡之滋味了,每捅進一分,內裡像有一道銅牆鐵壁般,等著他去破開,是那般艱難,又那般舒暢,愈埋進深處,愈被肉逼包裹著,肉棍就愈不想離開過里,愈想往肉穴之深處捅進去,去感受肉逼因為它之到來而瘋狂,而收縮,而顫抖。
他忍不著發出如巨獸般之吼叫聲。
」嘶…」
伴奏著她那柔弱溫婉之叫嚷。
」啊…嗯…。」
春花被他那又快又狠之操弄,根本尋不著南北,僅靠著本能去附和著他,感受肉棍於小穴里離開又進入,每一記之抽送,像要完全沒入身子最深處里,讓她於雲端中飄浮著,壓根把不著關,使那一聲又一聲,高潮迭起之浪啼聲,脫口而出,嚷得他想近些聽那把嗓音。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坐於身上,讓那把嗓音更是接近。
近得他看清朱唇紅潤光亮,誘得他直接吻上她!
」嗯…嗯…」
他用力地吸啜其身上之唾液,舌頭霸道地伸進檀嘴內,蠻橫地逗起小丁香,要它跟它纏綿於一起,促使他倆密不可分。
受不著身子上下兩處都受著攻掠,春花把小手抵著其胸膛,欲想推開一些距離。
他一手擒著軟綿之大奶子,並用力握緊,任由奶水四處灑落,用作拉近倆人距離之方法,甚是下流蠻橫,卻是十分湊巧。
」嗯…啊…啊…放…」
那知,他聽到那個放字,更是收攏大掌。
奶肉從指縫間流漏。
她痛得淚珠於盈眶中徘徊,才糊裡糊塗地道著。
」水…」
聽著她那微弱之叫喚,他才不那般用力握著。
」原來要喝水。」
他四處瞟一眼,見著那水囊,便是半抱著她,起身尋它過來,並把那裡之奶水一喝而下,然後渡給春花。
她卻是扭側頭,不喝,甚是難為情。
他把口中之奶水咽下,道:
」不喝它,還是想多嚷一陣,待會喝我之精水來解渴。」
聽到此話,她才就範喝下他用嘴巴再餵過來之奶水,每一口渡過來之奶水,隨伴著那根霸道之舌頭伸張檀嘴裡,再撩動小丁香與它一起扭動。
」嗯…嗯…」
於沒有反抗之力下,她完全被他霸佔著,坐於其懷抱中任·他·淫·肏。
那此起彼落,嚷得讓人臉紅心跳之聲音。可是,妥妥地傳到車廂外之人耳中。
翠丫如坐針氈般垂頭地坐著,並裝作不知車廂里正在發生之一切,任由它發酵…
其實,當她走出車廂,即使坐於車伕身旁,亦細心留意內裡之動靜。於發現不對勁時,便立即想衝回車廂內,卻被車伕捉著其手腕道:
」安息香。」
她愣於原地。
」甚…麼話?」
」不想那事傳出去,便乖乖地坐於此。」
她呼納一口大氣。
他見威懾到她,便放開其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