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回漸改變之相處
她不禁收縮著。
爺,讓花兒先伺候您先。
不急,可慢慢來。你亦走躲不開。
爺...不要。
不怕。
他嘴上哄著她,大手可是不客氣。指尖輕戳著菊穴。
爺...真是不要,花兒受不著的。
這個,春花是對的,她自來到他身旁,真是沒有再用個後穴來伺候過人。她小日子來,他不會要她來。況且,她多只是要伺候他一人,而他沒有操後穴之嗜好,長久下去,她可是有兩年多沒有用個它了。
它可是比往日緊緻了。
花兒是最棒,當然是可以的。
他徬照著捅花穴般捅它,要它緩緩地張開嘴巴來接受指尖。
她癱軟地伏於胸膛上,喘噓噓地嬌吟。
嗯...啊...嗯...爺...讓...花先好...好伺侯您。
她此時只想轉移他之關注點。再讓他玩下去,今夜都可能要她雙穴伺候了。
她擺動著柳腰,主動吐弄著肉棒,精強它之血氣,盡是擾亂他之神緒。
他見著她主意以抉,都不撓她之意思。
然而,她之如意算盤可是打得響,另計了。
指尖又輕戳著後穴,可是能把它戳進許些微。
她更是加快動作,雙腿跪於床舖上,便踩著它讓身姿上下跳竄著,輕撩散亂了之發絲,露出明亮之皓齒抿著朱唇。
活脫脫之小妖精!
哼!不這樣逼她一記,都不拿壓寶底之本領來給他看了。近日,多操幾回,都可是手腳並用嚷著夠了,顯得嬌嬌滴滴,羸弱氣短之模樣
那知,她還可以如此,腰上用力,要著她好看。
啊...!
話雖是如此,而她之性子是如何,他甚會不清楚,他強要,她都是配合著。偏偏,他又是順著其意思,她才會得寸進尺。
她雙目含春,淚水旺旺看向他。
爺.......
這小妞子想這樣,便讓他饒過那處,屁都沒有!
他令願眼不見為乾淨,把她轉個身過去,跪趴於床榻上。
他順勢跪起身,看著輕盈之柳腰撐著渾圓之小尻,一副玲瓏有致之葫蘆身段,精腰可是款款地擺動著。
春花抓緊身下之物,媚浪似啜泣之聲音隨那根壞傢伙而呼嚷出聲。
嗯...嗯...啊...啊...
她雙目漸漸變得迷離,腮頰薰紅,慢慢沈醉於媾合之樂中。
一雙強而有力,筋骨分明之大掌悄悄地來到渾圓白潤之小尻上,掰開那兩圈股肉,把隱藏於內裡,少曝光於人前之菊穴毫不掩飾地暴露出來。
他睜大雙眸看著,原來它生得如此的,顏色雖沒有花穴鮮艷粉緻,偏淡色像珊瑚紅般,而且周遭佈滿皺摺,驟眼看上去不及花穴光鮮明艷,引人注目。然而,輕戳著它,它便回應著,更是閉縮著皺摺去保護自個兒,甚是苦情模樣。當多戳幾回,它可是有著回應,癟著癟著嘴巴,艱難地把指尖突破那致命之緊縛,內裡又是遼闊的,可不同於花穴步步進迫之感,是遼闊空曠的。而,屬於它專屬之汁液亦隨指尖之入侵,而少少潺潺地滲出,使他拔出指尖時,拉出一條黏黏立立之絲線。
當她明白他之意圖時,可是墮入他之圈套,卻是無力回天了。僅可埋頭輕輕地啜泣著。
他見著它可愛之反應,當真歡喜,想此尋日,可要是造訪此地。
而此刻,當是安撫她先。
他伏著身軀於她身上,大掌攔著腰,摸上奶子,附著耳珠道:
雋通的乖娘子為何要輕泣?
您...您明白故問。
是,是我不好。只顧著尋花兒之小妹妹,忘記大妹妹肚子餓了,是時候要被餵肚子了。乖,把小圓尻抬高點,好方便我操。
默默地撅高圓尻,緊貼腰腹。
他之神情更是寬容,大掌可是沒間著,他腰上用力,大掌便是扯著奶頭。
啊...啊...您...不要...這般...無賴。
那只是小奶頭可愛過頭,才忍不著。而家我不就是專心地照顧大妹妹之感受了。
她調過頭,楚楚可憐地看向他道:
那.那您可不可以往後都不玩它哦。
不可。
沾上汁液之指尖放到朱唇前,要她吞咽著那處之味道。
我們不要想著別之事,專心手中之事先。
她未回應得切時,他可是加重付諸於她身上之力道。
她頂著潮紅粉嫩之臉蛋,仰著頭支支嗚嗚地叫嚷著,全身受著他之寵愛。
沒有任何氣力,只任他擺佈著,做出一個又一個他滿意之動作,側臥提著腳進入、跪坐面對面相連、躺平背後戳進...
感受每次隨他惡劣之性子,而使出來力氣,有時快,有時慢,有時重,有時輕,要她處於極樂中,又要跌下雲端,不得過痛快,要被他磨著得死去活來。
啪...啪...
啊...啊...爺,要到...啊....
她把圓尻往陽身靠去,望他能快給個解決比她。
那知身後之他只是緩慢地操弄著她,把她磨蹭出更多春水。
來,調過身來看我。
便不理小逼之輓留,強把棒兒抽離其嘴巴,一時小逼空空如也,她甚是空虛難受,嗚嗚地哭鬧著。
他不理小性子上來,鬧著脾氣之她,拉著其轉過身子來面向他。
她雙眸淚汪汪,水珠飄飄地素顏朝天,他見著,更是沾沾自喜,是被他操酥、操軟,操熟了之小姑娘阿!再往下看,見著其大妹子都扁著嘴兒,乾吐著水,甚是委屈巴巴之模樣,真是好生惹人憐愛。
她難忍花穴內之酥癢,空虛,難受,不斷扭擰著柳腰,把花穴往火熱熱之位置拱去。
嗯...癢...嗯嗯...
他好笑著,真是張饞嘴之小嘴,只是餓著它一點兒,便會哭哭鬧鬧了,充滿女兒家之嬌氣。
當然,女兒家是要嬌養的,他伏於她身上。
花兒乖,是爺不好,不給大妹子吃大棒棒,讓它餓著。我馬上給它餵吃,這樣便會飽肚兒了。不要傷心,爺看著都難受了。來,張開腳丫。
是,便是這樣。
其實不需他多說,已經刻於她骨子裡之教養,便會讓她主動張開腿給他之到訪。
他扶著肉棒慢慢地探進花穴內。
她嘟著唇兒,輕哼著呻吟聲。
可是飽肚子了?
他那緩緩地抽插著,要又是重重一擊,要她處於騰雲駕霧中,尋不到落腳點。
嗯...嗯...啊...通..嗯...嗯...啊 妾...輕點....
聽著她自稱為妾,他柔情地看向她,原來她還記著江南事他倆之間的身份。
等著為夫才好去,娘子。
啊...不...啊...到...到了。
她仰天大聲浪啼著,小逼猛烈地痙攣著,夾擊肉棒。
嘶...
本想停下來待她緩過勁來,那知她下面之小嘴這般不安份,用力地咬緊著他,身下更為活氣行血,精力充沛。
他張開嘴巴,伸出靈巧肥大之舌頭與她小巧粉嫩之舌尖攪拌在一起,把她猶如嬰兒嚀嚶之反抗聲吞咽下肚,便用力捅動著紅如落霞,艷如鮮花,熟如蘋果,嫩如春筍之花穴了。
嗯...嗯....嗯...
壞人,放開她,好脹。
她用著小雞般之力氣拍打著其肩膊。
於他而言,是增添情趣之舉動,因為他只要加重腰力,她可會是如飄浮於汪洋大海逃難之士,死命地抓緊他,任他魚肉。
便如這樣。
「啪」,「啪」肉體相撞之聲音。
柳腰又是高高拱起。
而且,最討他歡心便是,即使他多麼橫蠻無理、粗暴勇猛、精力過盛,到他提著金槍向著她,她又會柔順乖功地張開雙腿迎他入懷。
中間,她表露出來之撒嬌、鬧性子及滑頭,他便當增添情調之樂趣。
是嗎,春花?
啊...嗯....
是啊!這,便是春花了。
小逼沒有因那份痙攣未退,便被撬開小嘴來吃大肉棒。當中,可是樂陶陶地把它迎進甬道!
啊...花...之雋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