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另一個籠子
春花由小昭一步一小心地扶著下車,當腳上發力,要完全支撐身子時,她對於剛才沒有推卻她的好意,心感興幸。因為她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雙腳發軟,打著顫去支撐身子。若沒有小昭的作扶,必定跌倒下地,盡出洋相。
春花由著小昭側著身子,站定在門前望一眼,便隨她的領扶,踩踏門前的石階進入二進門,正式步入這一座私苑裡去。
當中春花品嚐到的滋味是如何,她都已分別不出來了。不管,身處何方都有著一個巨大,華麗,精美的籠子困住她,讓她拖著酸軟的身子,默默地隨他人的指示而行。
即使,它是多畫棟雕樑,園景綠油,裝潢華致,她都無心觀賞了。因為它再美,於她,僅是窒息之地。
浴房
門外的婢女看見她倆的到來,便自覺地推開浴門,請她倆進去。
春花隨著小昭扶進散髮著霧氣的浴房裡去,迎面看見一道屏風,她倆繞進去,便看見有一人裸著身子,臉向屋頂,雙手張開搭在池邊,泡浸在一個可容納百人的浴池里。
宗經灝聽見動靜,調過頭看著她倆,佇立在他前方側邊的浴池方角邊。
小昭看見這樣的局面,把頭按得低低,識趣地默默松開攙扶春花的柔荑,向他福身告退。
宗經灝看見,罷罷手,以示她離開。然後,又把目光看向春花。
過來。
是。
春花解下所有得衣衫,光裸著身子,拖著腳軟的步伐進入浴池,晃著兩囤白淨淨的奶子,扭著幼幼的柳腰,來到他身旁。她不待他出聲,便把那根軟下身的肉莖扶妥,分開雙腿順著它著坐下去,讓那兩張被乾得嫣紅的花唇被撐開,把它吞咽下去,而那些仍未流盡,又濃又黏的精水便被再栓塞在狹窄溫熱的小逼里。當她把肉莖完全吞妥,並安坐妥當在他大腿之上後,她便捉起他的大掌,溫順地把一隻嫩奶送進他手中握著。她側依伏在他胸膛,圈抱腰腹。猶如情人般的親暱,又如主僕般的恭順,一切她都順著他而來。
宗經灝對於她一連串的動作,他沒有作任何表態,卻是默默享受她的討好。
抬起頭來。
嗯...世子爺。
他靜靜地看著她的溫順,真是把他撫順得多歡快及舒服,看來剛才的操弄讓她徹底看清,在這裡,僅可順著他而來,不可再耍滑頭及小心思,才可以。他眼中的謀算可又多了幾分,大掌不自覺地收攏。
嗯...痛...世子爺。
看,明明痛得她淚珠也要飆出來,亦不敢要他松開,或者掙扎逃開他的胸懷,只敢腦袋埋在他的胸膛,搖晃著小腦袋,軟聲哀求著。
他才漸漸松開收攏的大掌,輕力搓揉它,徬似安撫那只受傷害的小奶兔般。
嗯.........嗯...
春花被他這樣對待奶房,便驚得小逼一時夾緊,一時松開陽莖,把它擾得緩緩脹大,讓一件軟物成長為硬物,把兩片花唇撐開得如鵝蛋般大,嘬緊硬肉,令它癢。它一癢,他便自然地想擺動腰腹,他用空出來的大掌握緊尻肉,擰緊奶房,精腰往上捅動幾回,來止癢。
啊...啊...啊...輕點...
"啊…啊…啊…!
當他止了瑟癢,她已被他操得嗚嗚地伏在他懷中喘息,小逼既酥酥軟軟,又是癢癢酸酸的,想他再捅動幾回,他已罷手,不再動起來,便這樣讓火熱又粗硬的肉棒捅在小逼內,讓嫩肉對它又是吮又是吸又是嘬又是咬,他一臉享受。
然而,她,卻被操來了興致,又不得他再操。春花瞇著眼,收擺雙腿,夾著精腰,望能得到更多。
他自然知道她的小心意,卻不理會,剛剛才洩完一次,他不急於第兩次,況且,他還有事要問她。大掌緩緩私到後穴里去,粗長的指尖試探般的戳幾回它,居然,能讓指尖頭戳進些許入去。
春花被戳的那處瑟癢,自然地收緊,保護它。
"世…世子爺,為何戳春花哪裡?
"它已吃過陽根!"
宗經灝本是想試探它。那知,被戳幾回後逼,它便松開嘴,她的身子已代她回答了。而原本他要說出口的問句,都變為肯定句了。肯定後逼不止一兩次被肏過,若不是,她回應不會嬌弱中帶著嫵媚。
她微微地待在他懷中點頭。
"嗯。"
"這樣便好了。"
春花聽見他的說話,很想問為何是好。當她欲想開口問時,他又是一句:
"翌日,開始你便與一眾舞伎排舞。"
"但,但是,春花要照顧您家中的長者,可,可未必有空間去排舞。"
他聽見她如此純良得如愚笨般的回答,他先是詫異,再咧嘴狂笑,其後搓著奶道:
"哈…哈…哈,如江叄爺的話,即使施恩候府的人死絕了,亦不到我去巨鹿候府去借人。"
"嗯…嗯…那為何要…要…?"
「要她來」這叄個字她已問不出口了。
因為經過方才他的說話,本來是她揣測又想逃避的事情,又被赤裸裸地,毫無地遁地被喚起來,要她面對。即使,她被叄爺再次拋棄,千轉百回之後,她何嘗不會再為他尋千個萬個藉口,來解說他要她來這裡的藉口,是被逼,是不知情,是好心,是無奈,是……
明明隱若中知道,他是全盤是知曉,她來會遭遇到怎樣的待遇,她仍是不想責怪他,想活在自個兒編織的謊言中。偏偏,此時,她想躲避之處亦沒有,便被他無情地刺穿。那,她的逃避算甚麼,是她自作自受,是過於美化他,是她想要一個救贖,而演變已成的淒涼嗎?
何等可憐啊!
"k想如此刻般肏你。"
他松開搓奶的手,並捏著她下巴,抬高小蛋臉,要她與他四目相對。
"而且,有事要你為我做。"
然後,邪魅一笑。
這樣,由低而上仰視著他,看著他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春花痛得以為眼珠打過轉,淚水會悄靜無聲地落下。但是,卻是沒有了。被叄爺拋棄,被世子爺羞辱,過往的她,會流著淚水,痛苦地渡過。經歷這一切,原來她連想流淚的心亦沒有了。
眼淚是會有乾涸的一天。
他放開她的臉。
"上去吧。準備為我沐浴。"
她沒有過多情緒去傷春悲秋,因為她仍要面其後要發生之事。
"是。"
原本圈抱他的柔荑,她改為搭在他的肩膊,借著力,緩緩地讓小逼把堅挺的硬物吐出。
「卟噗」
終把擾她心扉的惡棍吐出。
她腿軟軟地走離他的身旁。
他欣賞及享受美人的姿態,卻是未去到要虐待她,見她跌跌碰碰地走離浴池。他從後一手把她抱起來,與她一道步出浴池,並把她帶到池邊的矮凳子上,旁邊放著一個細盤子,內裡盛著幾顆香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