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另一個籠子
一輛馬車緩緩地駛進一座修茸華貴,瓦頂磚牆的苑落里,並停駛在二進門前。
榮南及馬伕率先跳下馬車,亦沒有向車廂內的世子爺通報一聲,安靜守禮地立在與馬車有幾步之遙的空地上,靜待主子完事下車。
漸往西行的輝陽,曬在馬車之上,為地下拉出一道頎長又搖晃不定的影子,伴隨車內傳出迭起彼落的喘叫聲。
"啊…啊……"
那陣陣的浪啼聲盡從春花口中暄吟出來,由於身後那根興風作浪的惡棍。它每下的攪動及捅動都是那般有技巧及重擊,讓她僅可發髻散落,衣衫松袴袴,裙襬被推到腰間,露出圓尻,跪趴身子,受著惡棍頂弄小逼。
"啊…啊啊…啊……"
她的雙手已沒有力氣再撐著身子,趴伏在蓆子之上,頭臚側忱著,雙目汪汪,朱唇嬌紅,青絲黏著濕淰淰的臉龐,身子受不著身後的頂弄,一下沒一下地被頂得往前晃動著。
宗經灝看著她這副不堪再辱,又享受萬分的模樣,更是不想停下。腰腹再一頂,她便嚷了,心中不禁讚嘆,她真的被調教得很好。陽根一探到小逼里去,她便萬般求饒,一臉多不情願,徬似是一位多重貞節,叄從四德的姑娘。待操多兩回,便一臉桃色滿緋,陶醉享受的模樣,看得人多想蹂躪她。
況且,一路顛顛簸簸的路程,她的力氣本應是被他操去得七七八八。然而,待他輕輕一動,她又會發出如花貓般軟綿嬌媚的吟呻,從不間斷,大大滿足他的虛榮。
春花不想如此的。但是,他就是一動,小逼便會發抖,發酸,她便是忍不著,叫嚷著,徬似這樣,她才好過些。其實,她更想用那雙顫抖抖的雙手,爬離他的身下,卻知這樣會惹怒他,招來他更為邪肆的懲戒,只可作罷,不敢逃離。
在過去那十七年的芳華中,她僅用小逼伺候過兩個男人,一個是叄爺,他是待她溫柔及體貼。而他,是相反的,他是盡情地用陽物表達男子的霸道,強勢及橫蠻。每一記都要頂得她抖抖顫顫,又怯怯地迎合他。
"求…求,輕點。"
他盯著回過頭來,跟他求饒的她,他大掌握著她的臉,他彎下精腰,咬弄她的臉道:
"要我輕點,為何還要露出一副被我操酥的臉啊!?"
"沒有……"
"沒有嗎?!"
宗經灝往上一頂。
"啊…啊………啊…世子爺…"
"說謊可不好的。"
他終許有些明白,為何那位百年世家的江叄爺會被迷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個性溫婉順良,恭謹有禮,純美清澈,不會他惹來麻煩,到床上去又可是嬌媚百漾,身軟易操,滋味美好,把他服侍得妥妥當當。到此,有那個男子的心不會被她撫順得貼貼服服,真是一個好姑娘。
他不理會還算是穿著得整齊的衣衫,松開小臉,順勢一手抬起她一隻腿,與她側臥在蓆子上,把一小截的小腿通過車簾暴露在陽光下了。
而本是空出來的大掌,從她的腋下伸出,順著那松袴袴,掛在香肩的衣襟進去,握緊一隻奶房,並用五爪金龍般的指腹抓緊它,讓奶肉都流漏指間。
啊...世子爺,痛...
不會的,你會很舒服。你看。
他用力一搓,腰腹一撞。
啊...
叫得多好動聽。
啊...啊...啊....。
世子爺,輕點,若不是,春花會很快,很快又要到了。
她的身子就是這般容易操開了,操洩了,操軟了,中間她更是由不得她說一個不字出來。由著男子擺弄身子,然後百般求饒,萬般軟弱地受著。
啊......!
完事後,宗經灝穿回褲子,稍為整理有些凌亂的衣衫,待處理妥當,他便頭亦不回,向著車門去,並道:
我先去浴房。待回,會有婢女過來,為你整理還衫,妥當之後,隨她來尋我。"
春花勉強支起半個身子,看著他高挑寬闊的背影,掀起簾子準備離開的作勢。
是。
一得她的回覆,他不留半點依戀,便離開了。留下一道飄盪的簾子,提醒著她,他已走了。
頓時,苦澀湧在心頭。原來,這就是恩客與娼妓的關係。
在將來,於她,可否亦如是仰望叄爺離開的背影。
待她還未回過神來時,車外乍然傳來一道聲音。
"春花姑娘,奴婢可上來?"
我…等,等一會。
春花勿忙拉妥衣領,輓一個簡潔的髻子,把丟棄在一旁的貞操帶穿上,忍著由那根幼陽勢帶來的酸軟,強硬地把原本要瀝瀝流水的小穴塞著。她仰頭感嘆地道:
嘶!
馬車外傳來一道關切的聲音問道:
春花姑娘,可有事?需要奴婢上來助您?
不,不用,我自個兒可以。
春花亦不敢再慢慢吞吞,真怕馬車外之人會衝上來。她一口氣把那根陽勢塞進小逼里去,並系妥貞操帶。然後,拉下裙子,攏合雙腿,側坐著,任由滾熱的精水逗留小逼里。
"可以上來了。"
馬車外傳來一陣騷動,其後,便有一婢女恭謹地掀開簾子走進來,挺直腰姿跪坐著在簾後,向著春花問好:
"春花姑娘,安好。奴婢小昭,是世子爺派小昭來為您引路。"
小昭是一名看上去年有十四,十五的秀氣姑娘。
"你喚我春花便可,不用加姑娘。"
"不可,您是世子爺的客人。小昭不敢冒犯。"
"不是的,我跟你同是…"
春花一度懵然了,不知如何講解自個兒的身份,是家妓,還是婢女。此刻,她於他而言是何人,她亦不清楚。家妓,她是被他叫來服侍長輩的婢女。婢女,她當刻的情況更像一個家妓。重要的是,這兩個身份何以能配上姑娘的稱謂。
"春花姑娘,若你可走動了,容小昭扶您下馬車。
顯現對於身份上的糾結,僅有春花,而小昭是沒有的。她是何總身份,亦是世子爺的客人,便不是她可以放肆的對象。
"咦,好,有勞你了。
春花心知要她裝作若無其事地下車,是沒有可能,僅會出洋相。對於她攙扶,她都不好推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