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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是精神病 · 性冷淡毒舌護士幫我進行性處理 · 本章第 1 / 2 頁

舞台上,婚禮繼續,司儀的聲音回蕩:「請大家享用宴席。」林清音和趙濤手牽手走回婚房,門鎖咔嗒一聲轉開,房間里的空調風涼涼的吹過來,帶著新床單的洗衣粉味。

趙濤倒了杯水給她,杯壁上的水珠滑下來,涼涼的滴在木桌上。

他笑著說起明天去海邊的計劃,海浪的聲音他描述得像耳邊低語,咸咸的海風味徬彿已經飄進鼻子里。

我站在門外,等著她出來。

她轉頭看了趙濤一眼,手裡的藥片在掌心滾了滾,白白的圓片涼涼的。

她倒了杯水給他,水流咕嚕咕嚕的進杯子,濺起小泡泡。

趙濤喝下,沒多久就靠在床頭,眼睛慢慢閉上,呼吸勻勻的變長,胸口起伏像潮水,房間里的燈黃黃的灑在他臉上,影子拉長在牆上。

她關了燈,只留床頭一盞小夜燈,橙橙的光暈軟軟的裹著床單。

她走出來時,婚紗的裙擺拖在地上,布料摩擦地毯的沙沙聲細細的。

我遞給她那個小盒子,裡面是金屬的抓鈎,涼涼的表面光滑,像鑰匙鏈。

她點點頭,進屋關上門。

裡面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嗡嗡低響。

她脫下內褲,蕾絲的邊沿滑過大腿,涼涼的布料堆在腳踝。

她躺在床上,床墊軟軟的陷下去,抓鈎的鈎尖碰上陰蒂,金屬的涼意先滲進來,然後她按下開關,鈎子緊緊扣住,皮膚的溫熱裹著它,像手指輕輕捏住。

她拉上內褲,布料貼回原位,柔柔的壓著。

回到宴會桌邊,菜盤里的殘羹涼了,叉子擱在盤沿,金屬的涼意反射燈光。

大家還坐著閒聊,酒杯空空的擱在桌上,杯底的酒漬乾乾的留痕。

我笑了笑,說:「來玩個遊戲吧,UNO牌,簡單熱鬧,但別喊得太吵,酒店安靜點。誰要說UNO了,就按這個按鈕代替。」我把遙控器擱在桌上,小小的塑料殼涼涼的,按鈕紅紅的像糖果。

大家點點頭,牌盒打開,塑料牌片滑出來,啪啪的輕響在桌上散開。

陳夢的手指捏起一張牌,紙面的光滑感在她掌心滑,眼睛彎彎的看圖案。

遊戲開始了,第一張牌是紅色的7,桌上的人輪流出牌,塑料牌碰桌面的啪啪聲節奏勻勻的。

空氣里煙味淡淡的飄,有人點煙,灰白的煙霧升起來,捲曲著散開。

輪到第一個同學,他手裡剩一張牌,笑著說:「UNO!」手指按下按鈕,咔嗒一聲輕響,遙控的信號傳出去。

婚房裡,林清音躺在床上,夜燈的橙光灑在床單上,暖暖的裹著她的腿。

她感覺陰蒂被鈎子扣著,金屬的涼意滲進皮膚,然後按鈕一按,抓鈎向外拉升一毫米。

拉扯的力道慢慢的,像絲線輕輕拽,陰蒂的皮膚伸展,溫熱的肉芽拉長了點,表面光滑的粉紅變薄,細細的褶皺拉直。

熱意從那裡散開,暖暖的流向小腹,像溫水緩緩浸。

她呼吸勻勻的出,胸口起伏了下,婚紗的蕾絲貼著皮膚,布料的紋路壓出淺痕。

拉扯繼續,陰蒂的頂端脹了點,敏感的神經跟著顫,熱流一層一層堆,往下身湧。

她的腿微微分開,大腿內側的皮膚涼涼的碰床單,絲襪的布料滑滑的摩擦。

熱意漲滿,像果凍輕輕晃,陰蒂的表面濕了點,黏黏的液體滲出,涼涼的潤了內褲。

她手抓著床單,棉布的纖維在掌心粗粗的,高潮來得緩,暖意從陰蒂散到全身,軟軟的波紋一層層推,腹部輕輕收了收,呼吸慢了點,鼻息熱熱的噴在枕頭上。

液體多起來,濕濕的浸內褲,咸咸的味淡淡的飄在空氣里。

她躺著不動,腿彎曲了點,膝蓋碰床單的軟意。

桌上,牌繼續出,啪啪的聲響快起來。

陳夢出牌時,手指滑過塑料表面,涼涼的觸感。

她笑著看牌,眼睛眨眨的。

第二個UNO來了,又是咔嗒按下。

婚房裡,拉升又一毫米,陰蒂伸長了,鈎子的金屬涼意拉著肉芽,皮膚的溫熱跟著拉直,頂端的粉紅脹開點,像小珠子光滑。

她感覺拉扯勻勻的,熱意從根部往上爬,神經的細絲跟著拉,暖流慢慢的湧。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掌心熱熱的壓布料,婚紗的褶皺在指下軟軟的。

液體滲更多,濕濕的順大腿內側滑,涼涼的留痕。

高潮餘波還沒退,新的一波熱意疊上來,腹部輕輕鼓了鼓,呼吸從嘴裡出,熱熱的帶點濕氣。

第三個按鈕按下時,桌上笑聲低低的起,牌堆啪啪的快。

拉升三毫米,陰蒂的長度勻勻的加,表面皮膚薄薄的拉開,細血管的藍線隱隱現,溫熱的脈動跟著拽。

熱流從那裡散,暖暖的浸小穴,肉壁軟軟的裹緊,液體咕嚕的出,咸咸的味濃了點。

她腿並了並,大腿的肌肉輕輕壓,絲襪的涼意貼皮膚。

手抓床單緊了點,棉纖維在指縫里粗粗的,高潮像溫湯澆,波紋緩緩的推,全身軟軟的沈床墊。

第四次,不到十分鐘。

陰蒂拉長四毫米,長條細細的,像小蠶絲光滑,粉紅表面薄薄的,頂端脹成小珠,血管藍線隱現,黏液濕濕的裹,涼涼的滴床單。

鈎子金屬涼意扣根,拽著整條顫顫的,溫熱脈動勻勻的跳。

拉扯到頂,熱意滿滿的堆,神經細絲全顫,暖流浸全身,腹部輕輕收,液體多流,咸咸的味滿房間。

她起不來,腿軟軟的彎,膝蓋陷床墊,內褲濕透貼皮膚,絲襪大腿內涼涼的痕。

呼吸勻勻的長出,胸口蕾絲起伏慢,掌心汗濕抓床單,棉纖維粗粗的纏指。

桌上,牌局結束,塑料牌散開啪啪的收。我帶著陳夢去找林清音。

婚房的門在身後合上,那聲輕微的「咔嗒」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

外面是婚禮的余溫,是親友的祝福和香檳的甜香;而門內,只有昏黃的夜燈,和床上那具穿著聖潔婚紗、卻早已被褻瀆得不成樣子的軀體。

陳夢的腳步在地毯上悄然無聲,她跟著我,眼中還帶著一絲酒後的微醺和單純的好奇。

當她的目光終於聚焦在床上,看清那景象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看到了林清音,她的閨蜜,那個在她心中永遠清冷、強大、如同冰雪女神般的林清音,此刻正無力地躺著。

婚紗的白紗凌亂地鋪散,而在那純潔的白色之下,從她雙腿間、從那片被體液浸濕的內褲邊緣,延伸出了一根……一根長達四毫米的、粉紅色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肉芽。

那東西的頂端因為充血而顯得圓潤飽滿,表面掛著晶瑩的黏液,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一種妖異而淫靡的光。

「清……清音……」陳夢的聲音像被掐住了喉嚨,乾澀而沙啞。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中倒映出那根被強行拉長的陰蒂,臉上寫滿了無法理解的驚駭與恐懼,「你的……你的身體……怎麼會……」

林清音緩緩地轉過頭,她那張畫著精緻新娘妝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有一雙空洞到令人心碎的眼睛。

兩行清淚無聲地從她的眼角滑落,划過完美的妝容,留下兩道淺淺的、狼狽的痕跡。

她看著陳夢,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一種深可見骨的、被徹底玩壞後的麻木與悲哀。

這一刻,她們四目相對。

一個是剛剛見證了閨蜜最幸福時刻的伴娘,天真爛漫,對世界充滿了美好的幻想;另一個,是剛剛在婚禮上扮演了完美新娘的玩物,身體的每一寸都被改造和羞辱,靈魂早已沈入無底的深淵。

她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陳夢看到了林清音眼中的地獄,而林清音,則看到了陳夢眼中那早已失落的天堂。

「要解除她身上的東西,」我的聲音冷漠地打破了這死寂,像一塊石頭投進深井,「就要和我玩一個遊戲。」

陳夢猛地回過神,她甚至沒有問遊戲是甚麼,只是看著床上閨蜜那痛苦而無助的樣子,便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用力地點了點頭,淚水奪眶而出:「我玩!我甚麼都願意玩!求求你,快救救她!」

我沒有解釋規則,只是拿出了兩個黑色的眼罩。

陳夢順從地讓我為她戴上,柔軟的布料遮住了她的視線,也遮住了她眼中那份單純。

林清音也默默地任由我將另一隻眼罩戴上,徬彿早已習慣了被剝奪一切感官。

「把上衣脫了。」我對陳夢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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