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然而,就在這片破敗的「廢墟」深處,兩個比黃豆粒大不了多少的、小小的洞口,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中。
那是輸卵管連接子宮的開口。
「咦?這還有兩個小洞?」壯漢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完全不知道這是甚麼,只當是這個模型的內部結構。
他伸出自己粗壯的食指,帶著探索的意味,朝著其中一個小洞捅了進去。
那個洞口是如此的狹小,他的手指只能勉強伸進一個指節。但就是這一下,卻像是觸碰到了這具瀕死軀體最後的、絕對的禁區!
一直如同死屍般癱軟的林清音,身體猛地、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不成聲的、如同電流穿過般的、細微而尖銳的「嗬嗬」聲!
那根手指,通過輸卵管,直接觸碰到了她體內那最嬌嫩、最脆弱、象徵著生命之源的器官——她的卵巢!
壯漢感覺到自己的指尖似乎碰到了一個軟軟的、富有彈性的小球。
他更加好奇了,用指尖和指腹,夾住那個小球,帶著研究的意味,輕輕地捏了兩下。
這兩下看似無意的揉捏,帶來的卻是毀天滅地的後果!
林清音那本已渙散的瞳孔,在這一瞬間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任何一次痛苦都更加猛烈、更加原始、更加核心的信號,如同宇宙大爆炸般,從她的生命本源處轟然引爆!
這是一種超越了神經和肉體的、直接作用於生命存在本身的侵犯!
她的身體不再是抽搐,而是在一種恐怖的寂靜中,猛地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皮膚下的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地凸顯出來,徬彿隨時都會爆裂。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因為她的聲帶已經在極致的刺激中被徹底摧毀。
一抹殷紅的鮮血,從她的眼角、鼻孔、耳洞中同時滲出。
壯漢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他甚至覺得這個小球的手感很有趣。
他勾著手指,稍稍用力,竟然將那顆小小的、白色的、橢圓形的卵巢,連帶著長長的、如同細繩般的輸卵管,一同從那個小洞里給拽了出來!
「老闆!老闆你快看!這玩意兒裡面還有個‘彩蛋’啊!這是甚麼?」他像個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孩子,舉著那顆被他從身體最深處拽出來的、可憐的卵巢,向金絲眼鏡老闆炫耀。
老闆走上前,看了一眼那顆還在微微顫抖的、沾染著血絲的白色小球,又看了一眼機器後面那個已經七竅流血、徹底失去生命跡象的林清音,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混雜著欣賞與惋惜的複雜表情。
「這只是這個模型的一個特殊設計而已,恭喜你,先生,」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大把遊戲幣遞給壯漢,「你觸發了隱藏獎勵。好了,今天的活動到此結束,感謝各位的參與。」
他揮了揮手,示意工作人員將人群疏散,然後走到我的面前,遞給我一小瓶裝著綠色膏狀物的藥膏。
「這是特效藥,」他說,「如你所見,‘展品’有些損壞。但放心,只要不是當場死亡,這藥膏甚麼都能治好。半小時後,她就能恢復行動能力。那麼,合作愉快。」
說完,他便轉身,優雅地消失在了遊戲城的深處。
我將如同破爛玩偶般的林清音從機器上解了下來,帶回了那間屬於她的專屬病房。
她此刻的狀況慘不忍睹。
子宮被徹底撕裂,兩顆卵巢連帶著輸卵管,如同兩串血腥的葡萄,無力地垂掛在她的體外。
她的身體冰冷,氣息微弱,徬彿隨時都會死去。
我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是像一個修理工對待損壞的機器一樣,開始對她進行「修復」。
我打開那瓶特效藥,一股清新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氣味撲面而來。
我用手指挖出一些綠色的藥膏,開始仔細地塗抹在她那些恐怖的傷口上。
我先是將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她那被撕裂、燙熟的子宮內壁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些被燙得慘白的、破敗的組織,在接觸到藥膏的一瞬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再生!
焦黑的血痂脫落,新的、粉紅色的嬌嫩肉芽迅速生長、愈合。
然後,我將藥膏塗抹在她那兩條被拽出來的、纖細的輸卵管,和那兩顆被粗暴揉捏過的、微微充血的卵巢上。
溫和的藥力迅速滲透進去,修復著被損傷的組織,撫平了創傷。
在特效藥的作用下,不到十分鐘,那些足以致命的恐怖傷口,竟然已經基本痊癒了。
她的體溫開始回升,呼吸也變得平穩有力起來。
只是她臉上的血污和空洞的眼神,還在訴說著剛才那場非人的折磨。
看著她逐漸恢復,一個新的、更加惡毒的玩法在我心中成型。
「既然它們這麼喜歡呆在外面,」我看著那兩條垂在她體外的、已經修復完好的輸卵管和卵巢,冷笑著說道,「那就給它們找個新家吧。」
我讓她翻過身,呈一個屈辱的M字開腿跪趴姿勢。然後,我拿起她那兩條已經修復好的卵巢,對準了她那個同樣被開發過的、緊致的後庭。
「自己塞進去。」我命令道。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一絲情緒的波動——那是極致的恐懼和哀求。
但她不敢反抗。
她用顫抖的手,拿起自己的一顆卵巢,閉上眼睛,忍著極致的羞恥與惡心,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這個本應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的器官,塞入了自己排泄用的後穴之中。
當兩顆卵巢和大部分輸卵管都被塞入溫暖緊致的腸道後,我拿出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帶有遙控功能的電擊跳蛋。
「把這個也塞進去。」
她順從地將那個冰冷的、帶著電極的跳蛋,也一同塞入了後穴。
跳蛋的體積不大,正好可以和她的兩顆卵巢擠在一起,彼此摩擦,形成一種詭異而淫靡的內部結構。
由於她的兩顆卵巢被「移植」到了後庭,那兩條長長的輸卵管如同兩根繩索,從後庭連接到腹腔內部,導致她那顆被撕裂又被修復好的子宮,無法被完全塞回到陰道里。
它只能像一個耷拉下來的柿子一樣,繼續屈辱地掛在她的體外。
我讓她穿好護士服,裙子堪堪能遮住那顆掛在腿間的子宮。然後,我命令她開始自己今天的工作。
我像個影子一樣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用僵硬的、如同提線木偶般的動作,推著醫療車,走進一間普通病房。
病床上躺著一個正在看報紙的老人。
「李……李大爺,」她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我……我來給您換藥。」
她的動作很慢,很機械。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老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關心道:「林護士,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生病了?」
「沒……沒有……」她搖了搖頭,伸手去解老人傷口上的紗布。
就在這時,我按下了口袋里遙控器上的按鈕。
「滋——嗡嗡嗡——!」
一股強烈的、酥麻的電流,混雜著高頻率的震動,瞬間從她後庭深處的跳蛋中爆發出來!
電流和震動,同時刺激著她緊致的腸壁和那兩顆被塞進去的、無比敏感的卵巢!
「唔——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純粹的、源自生命本源的終極快感,如同核彈爆炸般,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鑷子和紗布「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的雙腿瞬間併攏夾緊,腳趾在護士鞋里痛苦地蜷縮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兩顆卵巢,正在被電流和震動瘋狂地蹂躪,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一陣讓她靈魂都為之蒸發的恐怖快感!
她的小穴和後庭在同一時間失禁了!大量的愛液和腸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瞬間浸透了她的內褲和護士裙,甚至順著她的大腿流淌下來。
「林護士?林護士你怎麼了?!」病床上的老人被嚇了一跳,驚呼道。
「我……我沒事……」林清音死死地咬住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來。
她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意志力,才沒有當場尖叫、抽搐著倒在地上。
她強迫自己的臉上裝出若無其事的表情,但她那劇烈起伏的胸口、漲成豬肝色的臉頰、和身體無法抑制的劇烈顫抖,已經徹底出賣了她。
她正站在一個無辜的老人面前,當著他的面,體驗著一場前所未有的、羞恥到極致的、混合著電擊與內臟高潮的、公開的凌辱。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