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雨澤坐在白色沙發中間,頭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他喝了太多的酒,現在後悔不已。
娜娜輕輕走過來,端著一杯熱茶:「主人……喝杯茶,休息一下!」
娜娜雙膝跪地,把茶杯舉過頭頂,猶如個卑微古代的侍女一樣,雨澤還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這讓某人極其不爽。
但,娜娜看著主人難受的樣子,心裡卻滿是心疼,想著這個把月,都是因為陳夢天天這麼喝,鬼知道主人身體受傷沒。
想到這些……對著門口,陳夢離開的方向,投去怨恨的目光。
陳夢看見娜娜的眼神,不屑地撇撇嘴,她更看不慣娜娜此時翹的老高的屁股,像鴕鳥一樣的屁股蛋。
這就是個甚麼東西……呸!可能連東西都不是的女人。
陳夢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的紋身,那是一個卑微的女人,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雙手在後,撅開自己的屁眼……那裡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哼!」陳夢回以一個冷哼,心裡想到:就這種賤婊子,敢以這種眼神看我!
配嗎?
陳夢想象著,如果自己也變成了這樣,簡直是噩夢……開始感到惡心,想吐,厭惡!
陳夢心裡連忙咒罵了幾聲,趕緊打開門,正要走出去。
而接下來的一幕,她沒想到雨澤竟然會對娜娜這麼好,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撫摸著她的頭髮。
「過來!」雨澤放下熱茶,招招手,示意娜娜過來,坐在自己膝蓋上。
「汪……」娜娜幸福地叫了一聲,趕緊爬過去,跳上雨澤的腿,搖著「花」屁股,十分開心!
雨澤溫柔地抱住娜娜,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乖,給主人講講,怎麼回事?」
雨澤的言語,自然指的是坐在對面的前夫哥。
「不要難過了,主人會保護你的!」雨澤溫柔的撫摸著娜娜的頭髮。
「好……」娜娜點點頭,她感受到了主人的關心和愛護,「主人,您還難受嗎?」
「沒事……安心!」雨澤點點頭,擠出一絲笑容,以示安好,接著道:「給主人講講,怎麼回事?」
這一幕,讓陳夢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既有羞恥,又有嫉妒的紅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娜娜一聲聲淫蕩的呻吟聲,讓陳夢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有些酸麻。
她迅速的關上了門,回到了車上。
……
而娜娜沈思良久,待陳夢出去後,娓娓道來之前發生的情況。
「是這樣的,本來今天孩子又要過來,但孩子沒有來,我……」娜娜頓了頓,以一種歹毒的眼神瞥了前夫哥一眼。
娜娜繼續道:「然後賤母狗就想……」
賤母狗這三個字,讓前夫哥氣憤無比,這簡直是對他的羞辱!
「啪……!」前夫哥氣憤地拍了一下茶几,茶杯搖晃著,差點掉在地上。
憤怒的指著娜娜與雨澤這邊,嘴裡罵著各種難聽的話:甚麼你還要點臉嗎?你既然稱自己為賤母狗之類的。
他自己的話音剛落,就忍不住想要衝過去護住她,「放心,娜娜,我不會嫌棄你的,我會保護你的!」
前夫哥瞪著雨澤,怒吼著。
「……你就是雨澤是吧,我勸你最好放了娜娜,否則,我等下就報警,你想清楚,你把娜娜身體‘改造’成甚麼樣了?」
前夫哥看著娜娜身上的紋身和穿孔,心裡滿是恐懼和憎惡。他不敢相信這就是他曾經愛過的女人。
更別說,這可是現在到處都傳說:發了大財,女強人的孩她媽啊,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啊!
他怎麼能忍受這一切?
下一秒,前夫哥卻愣在當場,娜娜緊緊地纏繞在這個男人身上,貪婪地舔吮著這個男人的脖頸,耳朵,甚至他的手指,臉上……那是一種從未對他有過的放縱與快樂。
她的眼神迷離,嘴角發出貪婪的聲音。
真的好賤,好淫蕩……
但,每個男人卻又無比渴望自己的女人,在床上能對自己這麼賤。
前夫哥吞咽著口水,眼神渴望。
前夫哥他從與娜娜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與離婚,至今,從未看過娜娜有過一絲的放縱與「快樂」。
說實話:在前夫哥心目中,跟娜娜離婚最大的矛盾,就是因為娜娜從不主動,從不配合,從不享受。
何談放縱與快樂?
前夫哥慢慢的坐了下來,「不行!我要學習面前這個男人的手法,模仿是最佳的捷徑!」
「對,我要忍!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他覺得自己已經看透了娜娜的本質,她就是一個貪圖享樂的蕩婦,只要給她足夠的刺激和滿足,她就會屈服於自己。
到時候,娜娜就是自己了的!
娜娜的房子,車子,票子……特別是被調教的這麼好的女人,自己要把這些都佔為己有。
……
雨澤輕輕拍打著娜娜,時而摸摸他的秀髮,安撫著。
「別管他,繼續……等會新賬老賬一起算!」
但雨澤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看著前夫哥老老實實的回到座位上,重新坐下,眼神還流露出渴望與學習的神情。
「真是一對啊……」說實話,這對母狗與公狗挺配的,都挺賤。
怪不得娜娜三番五次的幻想著當著前夫哥面前,被羞辱、被調教。
可……雨澤能把安撫娜娜的秘密告訴前夫哥嗎?
肯定不行啊,他必須做一些,他能做,只有他能對娜娜做的事,還娜娜十分滿足的事。
所以,下一秒,雨澤眼神回流在娜娜身上,滿眼都是關切與愛護!
這種眼神與關愛,讓娜娜無比舒心。
「嘻嘻,好!」娜娜低聲在主人耳邊說了句:「主人,等會要放水,就在這裡賜給賤母狗……」
她用舌頭舔著主人的耳朵,用手指勾著主人的浴袍。她想讓主人知道她有多渴望他的愛撫和懲罰。
「主人……」
她開始覺得自己越來越賤了,腦海裡充斥著各種荒唐的情慾幻想。
「賤母狗,應該進化了,可以當廁……」娜娜想說,廁奴自己現在也可以了!
「嗯……我一定行!」娜娜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可她剛剛張開嘴,說了個廁字,卻被主人以一種冰冷的目光,讓她收住了聲!
她感覺到了主人的不悅,心裡挺擔心的。但很快她明白了,主人的不悅是因為在乎她。
「說!快說!」雨澤厲聲命令道。
「是!賤……」娜娜說著最屈辱的字眼,但看向前夫哥時,透著無比的驕傲,這是她與前夫哥之間的較量。
「賤母狗在書房忙著那個案子,主人您也明白,那個案子難上加難,亂七八糟……就在這時,賤母狗以前的……」娜娜顫顫地說著,聲音像是要斷了線。
「就在這時,賤母狗以前的……」娜娜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眼神一亮,改口道:「以前跟配種的那條雜種狗,竟然想要強暴……母狗!」
就在下一秒,「嗚嗚嗚……」娜娜的聲音開始哽咽起來。
發出了淒厲的哭泣聲,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雙腿,倒在雨澤身上。
就在雨澤,或者娜娜都警惕地看向前夫哥,擔心他會再次發飆,或者衝過來,一把抱住娜娜的時候。
卻見他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單手托著下巴,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眼中還透露著好奇的神色。
真賤啊!這個男人。
……
「娜娜!」雨澤一把將娜娜摟入懷中,溫柔地說著:「你想怎麼處理他?是讓他進牢房?」
前夫哥聽到這話,突然回過神來,「我……」娜娜猶豫不決地說著,這一句真的讓娜娜難以抉擇。
她該怎麼選?真的要把前夫哥送進去?
可是孩子怎麼辦?
就這麼放過他?
肯定不可能,孩子,必須要回來,跟著她。
但,主人怎麼辦?自己想要孩子,主人會不會不高興?會不會……娜娜心裡,湧出無數擔憂的念頭。
「你放心,我尊重你的任何選擇!無論你怎麼決定,我都站在你這邊。」雨澤溫柔地說著,輕輕地握住娜娜的手,給她信心和安慰。
「嗯……好!」娜娜感動地說著,緊緊地抱住雨澤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口。
突然,感覺自己大衣被主人扯開,主人手直接插到了自己小穴,玩弄著自己滿是淫水的陰環。
也是自己為主人帶上的戒指。
她,娜娜只配把戒指戴在這個地方。
「啊……嗯……啊!」娜娜一陣輕輕的呻吟著。
「除了讓你摘下這個……!」雨澤邪笑著,趁娜娜閉上眼睛,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刺激著她敏感的陰環。
娜娜臉漲得通紅,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無法思考。
「主人,主人……」娜娜嗚咽著,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她的的敏感點一次又一次地被刺激。
母狗的呻吟與嬌喘聲回響在客廳里。
娜娜伸手握住了主人熱燙且粗壯的肉棒,就在這時……主人一巴掌拍在自己滿是紋身的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清脆悅耳。
這一下,讓娜娜娜娜連聲犬吠:「汪……汪……」
貪婪地舔舐著主人身上每一寸的肌膚。
「前夫哥,」雨澤臉上露出邪惡的一笑,接著道:「幫個忙,幫我把在一樓的樓梯間,幫我把娜娜的尾巴拿出來。」
「呃……」前夫哥猶豫了不足兩秒,一股欣喜展現在臉上。
這不自己機會來了嗎?
我一定要跟著好好學習,前夫哥連忙答道:「好!就那間小房間嗎?」
前夫哥指著一樓到二樓的狹小,幽閉的樓梯隔間,道,「我馬上去!」
還十分「紳士」的說了句,稍等。
前夫哥剛走進去,就看見了一個K9的調教籠,旁邊還寫著:娜娜的狗窩。
一看這個字體,就知道是娜娜自己寫的。
前夫哥輕輕地拍打了幾下鐵籠,鐵籠籠子不大,大概一米長,七十左右寬的鐵籠。
人進去了幾乎是完全被束縛的。
鐵籠旁邊,還有個巨大的畫像,是娜娜完全被繩縛,捆綁在半空。
雨澤可是繩調大師,每次都能讓娜娜感受到繩調的最高層次。
即:在兼顧美觀的同時,高效繩隨心走不浪費每一道繩,尤其是娜娜每次被繩縛,捆吊在半空,流水不止,高潮迭起……「原來……原來,娜娜喜歡這樣嗎?」
「找到了嗎?」雨澤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哦哦哦……」前夫哥著急忙慌的四處尋找,「找到了,找到了!」
很快的,他在一個梳妝台上,發現了幾個肛塞式的尾巴,大小尺寸不一,他每一個都試著握在手裡,感受了下尺寸。
「不行……不行,這個太大了!」前夫哥拿著一個40MM的肛塞似的尾巴,心裡一頓發憷,「太可怕了!」
最終他拿了尺寸最小,尾巴上挑落著絲絲白毛的肛塞,嗯……這個他最滿意,尺寸最小,模樣也漂亮,一看就很新。
那個最大的,一看就經常用,上面還有陣陣惡臭,他發出一陣厭惡的感覺。不過手感最扎實,似乎很名貴的樣子。
……
「主人,」娜娜鋪在雨澤腿上,屁股往上拱了拱,方便主人等下把肛塞插入自己的屁眼:「主人,賤母狗的屁眼現在都只能塞最大號的肛塞了。」
「嘻嘻!」
雨澤抽著煙,吐出一口煙霧,手指夾著煙頭彈了彈……煙灰正好落在娜娜的背上。
「嘶……」娜娜發出嘶的一身,跟著輕「嗯……」一聲。
「爽!主人,我的背上,太乾淨了!也讓母狗紋個身吧,我喜歡那副被捆綁,繩縛掉在半空的照片。」
娜娜搖晃著屁股,撒著嬌的說,「就讓母狗紋一個吧!」
她的聲音嬌柔無力,眼神帶著魅惑般的祈求。娜娜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腰際,徬彿在暗示著甚麼。
而這一幕,正好被前夫哥看見,他輕咳兩聲,臉色有些尷尬。
「怎麼娜娜的屁眼這麼大?」
「咳你媽啊!老子的菊花是你這個狗東西能看的嗎?」娜娜的眼神立刻變得冷冽無情,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刺向他的心臟。
跟著,娜娜看見了他手上拿的這個肛塞,幾百年前都沒有用了!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對他說:「沒用的東西!你原來不是天天看網上哪些女人,天天讓我帶肛塞給你看嗎?」
突然,娜娜意識到不對。
「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
「主人,我……」剛才她的話語中,對著前夫的恨味太濃了,主人會不會……娜娜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一陣寒意從脊梁骨傳來。
她不敢看主人的眼睛,只能低下頭,等待著被懲罰。
然而,主人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有些疼,但也很溫柔,「我去拿,你跟他先好好聊聊。」
娜娜的耳邊,響起了讓她感動的聲音:「還是那句話,我尊重你的任何決定,拿回孩子,或者送他去坐牢,都行!」
「當然……」雨澤突然把手指突然伸向了她敏感的陰環,刺激地撥動著,「除開取下這個……!」
「好,主人!我想穿上衣服。我不想被他看!」
「嗯!」雨澤點點頭,表示同意!
跟著雨澤就去了地下室,去拿電話了,也不知有沒有找自己。
……
娜娜輕盈地走到客廳,拎起她的衣服,回到沙發前。
優雅地坐下,將一隻腳抬起,展示出她修長的小腿。
她用手指輕輕捏住絲襪的邊緣,慢慢地將其套在腳上,一點一點地向上滑動,直到覆蓋住她的大腿。
「還是這麼喜歡看我穿絲襪嗎?」娜娜突然開口道,「我的腳漂亮嗎?」
娜娜將腳擱在茶几上,腳尖微微彎曲,挑逗著……「咕嚕……」前夫哥吞咽了下口水,「喜歡!很喜歡!」
突然,娜娜猛地把大衣拉緊,把腳收回沙發上,蜷縮著身子。
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像是一把刀。
「我給你兩條路,」娜娜伸出纖細的手指,一指一彈,「1·去坐牢!我保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2·交出孩子的撫養權!」
前夫哥聽到這話,幾乎要崩潰了,猛地站起來,想要反駁,卻只哼哼兩聲,最終坐了下來。
也對,他又能說甚麼呢?
要錢沒錢,要玩法律,他相信娜娜一定能整死自己。
可惡的是,如果要追回娜娜,他必須要忍!
就憑剛才娜娜腳搭在茶几上,挑逗的那幾下,就可以讓他不顧一切的撲向娜娜的美足。
可太誘人了!
但……現在自己又憑甚麼呢?真的跟自己母親說的一樣,憑借自己是孩子他爹,再強姦一次娜娜?
然後娜娜就同意呢?哎……明顯娜娜不是老一輩的思想了!
前夫哥耷拉著一張臉,坐了下來。
娜娜看見前夫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打一下,摸一下。這是娜娜想主人身上學會的最強的一招,對她都有用,何況是這個廢物一般的狗男人?
呸!公狗,還是雜種狗!
娜娜很瞭解前夫,從學生時代……相濡以沫這麼多年,娜娜知道了他的選擇。
娜娜從自己手提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模板,開始起草,「等會你簽字,我錄像。」
「那……我可以看?」
前夫哥話音剛落,就見娜娜陰沈著一張臉,放下筆,抬起頭,「放心,除開這次以外,我們從未因為孩子的事,爭吵過。」
前夫哥,點點頭,等待著娜娜的合同,同時也商討著孩子以後轉校與上學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