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確實從這章開始,所有的稿子全部掉了!
電腦嗝屁了,我大綱怎麼寫的我也忘記了,本想犯懶,太監了!但是,哥們一想,太監不是我能做的。
我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所以就繼續照著,腦殼中的書稿,可能會有些Bug,但我盡量彌補著寫完!
外傳1,算是為了後續夫目前犯的過度與引子。
背景交代:雨澤跟「放肆的沈淪」聊了快一個月了,基本上只在遠程聊聊而已。
「放肆的沈淪」給雨澤的感覺,不管是顏值、身材、皮膚、腰臀比、聲音、衣品或氣質(非常重要)都是絕佳,甚至一顰一笑,或者手足都是絕佳,漂亮到令人陶醉。
是雨澤唯一想取進門的M。
娜娜的性格是合適的,但是不能生育,而且也有了Baby,綜合來看,各方面,「放肆的沈淪」都超過了娜娜!
這是前提,只能這樣了!
PS:本來會有詳細的遠程調教內容的,包括心態的變化與控制,如何控制M,如何對你有興趣的。
如何保護,如何給M安全感!
總之一句話,調教任何M,都要給他們安全是第一前提,那種小電影中,不努力生活,只想要被虐的M,反正我是一個沒見過!
真正的M,大多數都是聰明的,高智商的人!或者你們去北上廣深金融圈看看,能混出頭的,各個你嗎天才,各個都是SM圈的!
我真的見過尺度超大的,現在直接裡面穿插一些尺度大的M吧,算是番外!
(正常人類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本來整體算是半個人經驗分享!
可我的稿子真的全部掉了,沒辦法,我連視頻、照片都沒了,整個筆記本被燒了!
只能……
裡面有很多M寫的心得,調教後的感受,之類,全部都沒有了!
本來隨便加加內容,潤潤色,就可以寫百萬字的!
此刻,只能說一句:「我草他媽!」
——娜娜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來都很忙,一方面孩子假期,然後還想換個私立學校,一方面律師工作本來就很忙,只是會每天會拍個裸照,拍個視頻,請安,然後請示我,能否去工作,具體工作多久,會喝多少咖啡,都是有嚴格要求的。
在我看來,我鼓勵任何M積極向上,給她們感覺,SM帶來的生活正面的,積極的,任何人都喜歡有著積極,向上的生活氛圍,M更是如此,不然為甚麼跟著你?
那個S,或者自己不能滿足自己,有錢哪裡不行?
所以,SM根本上就是心態上滿足與控制。
SM不是給人帶來死氣沈沈的生活,不是天天籠子,或者鞭打!
(只能這樣了,盡量把核心寫出來,就不具體些心態了!)
——而我,這一個月來,基本上和陳夢兩人,形影不離,這時,我才知道舅舅說的陳夢喝酒有多牛B,真是女人要不就是不端酒杯,端起酒杯,喝酒是論小時的,不是論幾杯,或者幾斤!
離譜!
不過我已經到了聞著酒味,就想吐的境界。
——雨澤自己家的小別墅的地下停車場。
今天陳夢沒有喝酒,是陳夢送我回來的,我已經昏迷不醒!
「滴滴滴……」
微信語音再次響起,陳夢看著已經響了十幾次的微信語音,喊著攤在副駕的雨澤道:「嘿,醒醒,醒醒!有個叫‘娜娜真可愛’的人給你微信語音!」
「嘿……」陳夢推了推雨澤的胳膊,陳夢已經喊了很多次!
「……」
陳夢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手扒了下長長的秀髮,接了起來,陳夢這邊還沒有說話,陳夢在訝異中,聽著電話那頭說道:「主人,賤母狗想您請安,主人,賤母狗現在能過來找您嗎?」
一聲聲的哭泣聲,伴隨著娜娜的話語一起傳來。
話里的娜娜有點哭腔,看得出情緒非常不穩定,陳夢剛想開口說,我不是雨澤,雨澤睡著了。
但那頭接著傳來一陣咆哮聲,很大,很刺耳的那種,帶著尖叫般喊著說的:「你不是要強姦我嗎?來啊,怎麼,看見我這滿身的騷B母狗的紋身不敢了?」
掛了電話後,就跟陳夢簡單解釋了一下,告訴她這就是之前給他說的娜娜,我的母狗之一,也是最聽話的母狗,現在這語氣應該是發生了甚麼重要的事。
電話那頭的娜娜掛斷了電話後,看著自己渾身上下被撕爛的衣服,看著眼前的前夫說道:「你不是要強姦我嗎?來啊,怎麼,看見我這滿身的騷B母狗的紋身不敢了?」
電話那頭的娜娜,一手舉著電話,一手把書桌上的保溫杯砸向了前夫哥。
電話里傳來一聲巨大的:「Peng!」的一聲。
都是女人,一瞬間,陳夢瞬間緊張起來,馬上喊道:「唉唉哎……怎麼回事,你在哪?我馬上來救你!」
……
那話那邊的前夫哥捏爛了手上的啤酒罐,重重的砸在地上,然後一腳踢在書房木門上。
「老子要看看,是誰,用了甚麼魔法把你完成這個B樣,他是多有錢,可以包你。你也是律師了,年薪過百萬了吧,你他嗎瘋了嗎?全身上下被別人完成這個B爛樣!」
電話里,接著傳來「啪」的一聲,是個很重很重的耳光。
前夫哥在電話的聲音傳來:「老子就想不通了,我找你和好了一萬次,你一句話不說,問你甚麼也不回答,打電話也不接,好啊,好啊!今天很好!老子是要見見你說的這個叫雨澤的,比你還小一點是吧!」
陳夢驚訝的捂住嘴,回頭看了看還在熟睡的雨澤,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說道:「哈哈,我怕你大失所望,他不是很帥,也不是很有錢,甚至我現在比他有錢……哈哈哈!」
這句話是娜娜說的,娜娜接著看了看這套房子,這套市中心的400多平方的大平層,接著說道:「但這一切,包括今天的我,你他娘的不就是看在老娘現在要錢有錢,要顏有顏嗎?但你知道這一切都是誰給我的嗎?」
「是他,是他把我從深淵里拉了出來!你他嗎的,我當年剛到公司不久,我還在興高採烈的,向所有人介紹,這是我老公,我們多麼恩愛,還幫你吹噓,說我青梅竹馬長大的。」
「把你說的多麼多好!」
娜娜橫眼死死盯著前夫哥,眼裡的怒火要冒出三尺高似的,接著道:「你他嗎把我公司的前台,跟我一起進公司實習的文員,你他嗎睡了不下10個了吧?」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為了你,我打了不下4個Baby,導致現在,終身不能懷孕!」
「你知道過我自殺過多少次嗎?你知道我自虐過多少次嗎?你知道過我上網賣過B嗎?你知道我去差點吸毒嗎?」
「你又知道,原來我以為是我的問題,是我不會當女人,不會服侍你的時候,我四處找女人,找男人,找網上的大神,去學習,我只想一步步追回你!」
「你知道我為你付出了多少嗎?你知道現在……」
娜娜收起的哭泣,突然,娜娜感覺一絲一毫的哭泣都沒有了,接著只剩下狠,了無止境的狠。
「你知道我現在不能生育了,也許我有一天會老去,主人會不要我了……」
娜娜接著掃了眼自己身上的,早已被撕扯不堪的襯衣,乾脆的一把脫下,拖得金光,雙腿翹高,擺在前面書桌上,露出著性奴紋身,陰環,陰環上面的鈴鐺,還有特大號的,40MM的肛塞。
翹起腿時,陰環上的鈴鐺還發出:「叮鈴鈴」的聲音,前夫哥聽著這個鈴鐺聲,格外刺耳,此刻,他只想把雨澤這個男人殺了!
今天之前,前夫哥跟自己母親溝通過很久,溝通時,他清晰的記得,母親說:「兒啊,我說你就是傻,娜娜那麼好的姑娘,你說,要錢有錢,要相貌有相貌,氣質也好!」
母親長嘆一口氣,怒其不爭的樣子,歷歷在目!
母親才接著說道:「你現在到處接一些下三濫的,沒有人要的工程,我說你啊,還不如一顆心把娜娜接回來,女人麼,都是水做的,就算她在恨你,只要你甜言蜜語幾句,為了孩子,她也只能和你好!」
前夫哥也知道自己錯了,媽的,他現在混了幾年社會後,才知道自己多麼一文不值,而娜娜背後的關係,似乎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只要追回娜娜,確實,一切又唾手可得。
於是道:「母親,那如果娜娜確實不願意和我和好呢,你不知道啊,娜娜除開孩子以外,不會我任何微信,不接我電話,微信內容也都是好,幾點可以送孩子來之類,說完,不管我說甚麼,就再也不說話了!」
「唉……傻啊,她在是律師又怎麼樣,你把她強行半了,難道他還告你去?娜娜這孩子最疼愛的就是自己兒子,為了兒子他甚麼都願意!」
「兒子啊,你要能理解,一個母親,為了孩子,能付出一切!多委屈都好,都會同意!」
……
前夫哥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
此刻,前夫哥只看見娜娜雙腿翹在書桌上,一臉嘲諷樣的道:「來,乾我啊!你不是想操我嗎?」
「玩過這種B嗎?」娜娜伸出手指,在B的陰環上用手指勾了勾,接著拔出肛塞,發出「Peng」的一聲,一股騷脹氣噴出。
娜娜把特大號的肛塞,40MM的肛塞,放在嘴裡舔了舔,直至完全放進深喉中,然後拔出。
如果主人在這裡,一定會訝異娜娜的舉動,因為娜娜平常最討厭自己肛塞上,有屎臭味,有一肚子脹氣的臭味!
但現在,娜娜似乎舔的這個肛塞格外香甜!
嘴巴里,還輕輕「嗯……嗯……」
呻吟著!很誘惑,也很賤!
娜娜接著道:「你不是說我在床上不會玩嗎?不女人嗎?」
「哈哈哈!」
「但是你知道嗎?你知道主人叫我侍奴嗎?是侍奉主人的一切,因為我太騷,太賤了!」
「哈哈哈~!你覺得不會做愛的女人,但被別人調教成你最愛的樣子,興奮不?」
「刺激不?」
「哈哈哈!」
娜娜指了指身上的紋身,胸部上的,大腿外側的,小肚上的,接著道:「對了,乾過我這種騷母狗嗎?」
「呵呵,強姦我?」娜娜臉色突然一變。
在臉色陡然突變中,娜娜直接站起,踩著高跟鞋,裸體著,摔著乳房,甩著陰環的鈴鐺,手上拿著肛塞,一步步靠近前夫哥,直直的靠近前夫哥。
距離很近,很近,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娜娜接著一隻手突然撐住牆,壁咚般的姿勢。
娜娜感受著,這個曾經最愛的男人的呼吸。
此刻,娜娜也閉上了眼睛,前夫哥以為娜娜要吻他了,前夫哥JJ都高高挺起,娜娜的高聳挺立的胸部,直直戳著前夫哥「嶄新」的西服上。
說實話,娜娜此刻在感受這個男人與主人呼吸的差別,只要閉上眼睛,娜娜說不清,道不明,但就是知道,誰是主人,那個呼吸聲都能讓他心跳。
就在前夫哥的「期待中」,感受娜娜用嘴巴靠近了他的耳朵,前夫哥很敏感,耳朵是他的絕對禁區,非常敏感。
娜娜用極盡誘惑的聲音,說道:「你不行,你的呼吸,跟主人的不一樣,這句身體,是屬於主人的。」
「啊……」一聲屬於男人的嬌喘聲。
這個聲音被娜娜停在耳朵里,娜娜放肆般的大笑,嘲弄般的拍了拍前夫哥的臉頰。
「沒用的東西。」
娜娜伸出兩根手指,在前夫哥身上,從胸口往下,慢慢用指尖滑動著,滑動至褲襠,陡然大力的抓住前夫哥雞巴。
接著,一句話沒有,重重的用膝蓋一磕。
「呸!廢物!!你以為我會被你威脅嗎?我寧願甚麼都不要,反正在我心中,一直以來都認為,這一切,都是主人給的,是主人在我甚麼都沒有的時候,鼓勵我,激勵我;
在我不認真背刑罰,民法典的時候,是主人拿鞭子抽我;
是主人,在看見我努力認真的時候,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到處找教授,幫我背書。
是主人,在我冷的時候,不管在外面多少人,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他女人,只是他一條狗,都會第一時間給我暖腳;
是主人,在我有些時候,故意見主人穿的騷一點,穿的少一點,主人不管在忙甚麼事,都會上來把他衣服給我,有空了,第一時間會帶我去買衣服,永遠給我最好的,他能給我最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