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操你媽,爽就叫出聲來!不叫老子就不操你!」
聽到這話王梅釧慌了,這個時候她可不想因為毫無意義的矜持而讓這美妙的衝撞停止,於是不管不顧叫了起來。
「啊,好舒服,再大力些,操死我,你的雞巴好大,大雞巴老公!」
這些叫床其實對王梅釧而言本就熟稔已久,可謂張嘴就能來,只是過去一段時間一直沒有遇到可以激發她淫欲一面的性愛,此時碰上了虎哥,終於找到了這種令人忘我,自我作踐的興奮感。
聽著王梅釧不知廉恥的叫聲,虎哥更加興奮,越抽插越用力,雞巴穿梭在緊窄的腔道里,左衝右突,不斷頂在王梅釧的子宮口處,給她帶來陣陣疼痛,也在疼痛中激發出源源不斷的快感!
虎哥的每一次的頂入抽出都能帶出粘稠的淫液,這些淫液浸濕了酒店房間的地毯,也將迷離的騷氣充盈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虎哥近乎瘋狂般的踐踏和蹂躪著身下如母狗一樣的婦人,想像著最初見到照片時那清麗絕倫,冷傲高貴的模樣,巨大的興奮讓他忘乎所以,心頭只有一個念頭不斷出現:老子今天要操死她!
王梅釧在虎哥狂暴的抽插下,已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在幹甚麼,她神智昏迷,只知道那肉棒在陰道內不停地劇烈的跳動,勾動起她靈魂最深處的渴望,洶湧的快感下她經歷了數次起起伏伏的高潮,她拼命地浪叫,不知廉恥為何物,用心,用逼感受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任自己迷失在慾望的海洋當中,恣意沈淪……
虎哥痛痛快快的射了兩次,有點乏了,打算合上眼休息片刻再戰,剛起來,發現腳底濕乎乎的,這才注意到整個地毯上到處都是王梅釧噴出來的淫水,狼藉一片,騷氣熏天,她本人躺在這片狼藉當中徬彿魂歸西天,一動不動,微微張開的眼睛只能看到眼白,嘴巴微張,口水順著嘴角連成線,滴滴答答掉在地上。
「媽的,真惡心!」
虎哥把腳底放在了王梅釧的臉上,然後蹭了幾下,見她反應不大,來了氣,腳上的力度加大,把王梅釧的臉當成面團一樣用力蹭來蹭去,王梅釧這才被驚醒過來,整個身體一抖,居然從兩腿中間噴射出一縷黃色的尿液來,虎哥還沒見識過這種情況,頗感有趣,很快,一縷又一縷的尿液連成了線,尿勢漸大,害得虎哥趕緊避開,從王梅釧的兩腿中間高高拱起淫靡的弧線,激打在對面的牆上,床上,整個房間在淫水的味道之下又多了尿騷味兒,這下連虎哥都有點受不了了。
直到那洶湧的尿液逐漸勢弱,滴滴答答起來他才恨恨地朝著王梅釧的肉穴踢了一腳。
「這逼樣,狗來了都嫌騷!」
王梅釧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虎哥操到小便失禁,雖然肉穴被踢了一下,很疼,但剛剛久違的兩次透心的高潮讓她現在根本懶得動彈,疼就疼吧,騷就騷吧……
王梅釧分開腿大咧咧地躺在地上,知道她聽到虎哥給前台打電話的聲音。
「來,叫個人過來打掃一下衛生,有人尿了!」
王梅釧臉色一紅,心底發慌,掙扎著就要起來。
雖然自己在這個城市不是甚麼名人,但畢竟是一名重點學校的資深老師,認識她的一屆又一屆的家長和學生也不少了,萬一被別人知道自己在這裡偷情,還被操成這個樣子,不禁學校名譽被污,自己也絕對是沒臉在這裡待下去了,至於家庭,那更不用說了。
「媽的,現在知道害臊了?剛剛尿的時候想甚麼了?真是屬狗的,爽起來就亂尿!」
虎哥罵罵咧咧,但沒有阻止王梅釧起身,要是按照他的性子巴不得讓王梅釧在酒店服務員面前騷性敗露呢,但現在時候未到,他後續的計劃還沒有進行,現在還不能讓王梅釧身敗名裂。
王梅釧艱難地爬起來躲進了衛生間,很快,房門被敲響,負責衛生的服務員進來了。
王梅釧躲在衛生間里一動都不敢動,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引來不必要的懷疑,其實這是典型的做賊心虛下的過度反應。
王梅釧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不禁在想,那個服務員現在會是甚麼樣的表情,甚麼樣的想法,會不會認為剛剛有一個妓女來過,可是,一般的妓女恐怕也不至於會被玩兒到這種地步吧?
漫長的時間過去,王梅釧感到身子有些發冷,黏糊糊的液體有些乾涸地貼付在身體上,她看了看鏡子里的女人,臉上,身上,滿是淫靡過後的骯髒痕跡,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這副鬼樣子只怕拍了照片發出去很多人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吧……
她此刻很想衝一個熱水澡,用乾淨的水流衝刷掉此刻身上的污穢,但門外的衛生似乎還沒有打掃乾淨,她只能等,抱著自己的雙肩,微微發抖。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終於聽到了服務員的聲音。
「你好先生,房間打掃好了,我先走了,有甚麼事隨時給前台打電話就可以了。」
接著就是關門的聲音,王梅釧這才松了一口氣,緊接著衛生間的門打開,虎哥看到王梅釧身上髒兮兮的痕跡頓時皺眉:「這麼長時間你他媽就傻呆著啊?是傻逼嗎你?真雞巴惡心!」
王梅釧被他罵的無言以對,低下頭,輕聲說道:「我……我現在洗……」
「媽的,現在知道了,剛剛乾嘛去了,給我蹲下來,老子先給你衝一衝!」
王梅釧愣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因為虎哥把短褲拉下來掏出了雞巴,他這是要往自己的身上撒尿!
王梅釧自然不願意,可是當她看向虎哥的眼神的時候膝蓋居然不聽話地一軟,跪了下來,接著就是頭髮被薅起來,臉衝著虎哥近在咫尺的雞巴並眼睜睜地看著金黃色的尿液從虎哥龜頭的馬眼出噴湧出來。
王梅釧來不及閉眼睛,有一些尿液進入到了眼睛當中,頓時一陣燒的慌,臉上也立刻被淋滿了熱乎乎的尿液,然後就是乳房上,小腹上,最後剩下一點又尿在了王梅釧的頭髮上。
王梅釧悲從中來,不止是因為被人林尿淋了個透,更重要的原因是,在這樣屈辱的狀態下她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被熱鳥一淋,還挺舒服……
當然,這種舒服是生理上正常的反應,畢竟剛剛王梅釧挨凍了半天,瑟瑟發抖,需要熱流的溫暖,虎哥的尿新鮮出爐自然熱乎乎,而且說實話,騷味不大,所以生理上感到舒服是正常的,但人是有尊嚴的,心裡上的感受往往可以大大影響到生理上的感受,眼下這種情況正常女人的反應都應該是悲憤欲絕,倍感屈辱,進而產生生理上的惡心難受。
王梅釧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越發感到悲憤,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原來和正常的女人真的不一樣了……
虎哥並沒有繼續為難王梅釧,將雞巴抖了抖,尿液甩在了王梅釧的臉上後便罵罵咧咧地出門了,留下王梅釧如行屍走肉般站起來,全程麻木地完成了用熱水沖洗的工作,直到擦乾淨了自己的身體,看著煥然一新的自己王梅釧的精神才稍稍緩和。
從衛生間出來,房間也變得整潔了許多,這讓王梅釧的情緒進一步舒緩起來,正當她煩惱接下來該如何應對虎哥的時候居然看到他躺在床上睡著了。
呼嚕聲越累越大,看來他睡得倒是很香,只是他四仰八叉佔滿了大床,並沒有給王梅釧留下甚麼空余,不過即便留有了空余王梅釧也不會和虎哥同床共枕的。
被操乾的時候是一回事,清醒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王梅釧想了想,要不要趁著這機會離開?
但這個念頭被她否定了,因為現在離開於事無補,不把虎哥伺候滿意了他手中的視頻始終是個隱患,畢竟清醒狀態下的王梅釧的第一要務還是保護女兒劉戀。
「要不……殺了他?」
王梅釧的腦海當中突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自己都被嚇到了,她沒有這個膽量,即便有這個膽量也不會做這樣的事,至於這個念頭如何產生的,可能是一位熟睡中的虎哥很像一頭豬吧。
王梅釧嘆口氣,既然走不了就在這裡睡下吧,左右看看,好在裙子沒有濕掉,於是穿好了裙子就蜷縮在了沙發上,合上眼,困意來襲,意識逐漸模糊,悄然入睡。
也不知睡到了幾點,王梅釧被人弄醒,虎哥輕輕拍打著她的臉,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到虎哥興致勃勃的臉她知道自己該做甚麼了。
王梅釧背對著虎哥,將黑色的裙擺緩緩拉開,露出雪白裸露的屁股,晃了晃,等待虎哥的第三次進入……
這一夜王梅釧也數不清自己到底被虎哥操乾了多少次,最初她還能應付,後來完全化成了一攤爛泥,任由虎哥玩弄,迷迷糊糊間等來了第二天刺眼的陽光。
「你們母女倆,有意思,一個比一個看著正經,可是操起來,一個比一個騷。」
經過了一夜奮戰虎哥終於鳴金收兵,讓王梅釧整整齊齊地穿好了衣服,打算她走了之後好好睡一覺。
王梅釧穿好了衣服並沒有急於離開,她希望得到虎哥的承諾,但等來的卻是有一陣辱罵。
「你以為陪老子玩兒一夜就成了?這麼簡單想屁吃呢?告訴你,接下來我還會在這裡呆好幾天呢,這幾天都給我伺候高興了我才會把視頻給你,聽明白了嗎?」
其實昨夜接觸下來王梅釧就明白虎哥這個人很難纏了,所以當他現在耍無賴王梅釧也是料到了,無可奈何,準備離去。
「對了,今晚上多做幾個菜,下午我要去你家,當然,我也不會白去的,肯定是要給你們帶點好東西的。」
虎哥說完倒頭就睡,根本不給王梅釧任何反抗的機會,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含恨離開。
回到家裡的時候劉清國和劉戀都上了班,她在放暑假,本來應該是愜意休閒的一天,卻因為臨走前虎哥的話而憂心忡忡。
這個傢伙既然說出了這話就肯定會辦到,他當然不可能只是過來吃飯的,肯定憋著甚麼壞呢,難道他要當著老公的面將這一切和盤托出?
不對,他應該是沒有玩兒夠,應該不至於這麼著急魚死網破。
還有,他說要帶點好東西,那是甚麼意思?
王梅釧腦子里亂哄哄的,根本沒辦法休息好,反而因為知道虎哥下午必然會到家裡來不得不準備一些菜餚。
虎哥比預計的時間來的還要早,而且一進來就給王梅釧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晚上老子有事兒,就不過來吃飯了。」
王梅釧心下放鬆下來,可虎哥哪裡是那麼好打發的?
「你現在做點粥吧。」
「做粥?你不是……」
「讓你做你就做!哪兒來那麼多廢話!」虎哥眼睛一瞪王梅釧就害怕,似乎昨夜的瘋狂後對虎哥的恐懼被不知不覺埋進了王梅釧的心底。
她只能按照虎哥的要求做白米粥,期間她很是擔心虎哥上下其手,然後逐漸失控,在這裡再操乾她一頓,不過意外的是,虎哥全程只是在一旁笑眯眯地看,完全沒有借機會騷擾的意思,這讓整個做粥的過程很順利。
面對剛做出來的熱氣騰騰的米粥虎哥淫相大露。
「我是不是說過要帶好東西來?好東西在這裡呢。」說完將雞巴掏了出來,看得王梅釧眼裡一熱,心頭一顫,趕緊打起精神,而虎哥得意地說道,「這裡面有老子成千上億的子孫後代,你說,是不是好東西?既然是好東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嗯,不過你和你女兒是吃過了,那就把這個寶貴的機會讓給你老公吧。」
王梅釧腦子「嗡」地一聲,沒想到這個虎哥所謂的好東西是用來羞辱老公劉清國的!
哪怕之前和喬鐵軍最瘋狂的時候王梅釧都沒有這樣羞辱過劉清國,這……
太過分了!
不過虎哥哪裡會給她反抗的機會?
特意找出來一個藍色的碗,盛了點米粥進去:「晚上就讓你那個傻逼老公用這個碗,告訴你,你如果敢耍花招,我保證你哭都沒地方哭!」
說完,一把摟起王梅釧的腦袋,湊過來,雞巴撬開她的嘴巴和牙齒,長驅直入,抱著頭就是一頓激烈的抽送。
對虎哥而言讓女人給他口交出來並不容易,但因為此刻他來到了王梅釧的家裡,有點氣氛加成,沒用多久就射進了王梅釧的嘴巴當中,然後拍了拍她的腦袋。
王梅釧抬起頭,滿眼的幽怨,但最終還是對準那個藍色的碗中的米粥,緩緩將乳白色的精液吐了出來,然後再用勺子攪拌,很快,精液融入進了米粥當中,一點都看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