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劉清國回到家裡,迎面撲來的就是一陣飯香。
「老婆做甚麼了這麼香?」
走進家裡直奔廚房伸手就要夾上一塊肉片常常,被王梅釧一巴掌打下來:「去洗手!」
「嘿嘿,遵命!」
看著丈夫樂顛顛地離開的身影王梅釧心緒複雜極了,眼光也不由投向了剛剛虎哥離開前加過「佐料」的那晚粥當中。
「他的老婆都被我吃了,我總要請回他吃老子最珍貴的精液啊,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虎哥說著話的時候面上的表情生動極了,而王梅釧則是在想,這個虎哥不學無術卻是有點黑色幽默的天賦。
不過的要求可不止一個,當他看到客廳茶几上擺著茶具的時候立刻靈感迸發,叫王梅釧泡了一壺茶,王梅釧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虎哥端起茶壺,打開茶蓋,伴著茶香的香氣便飄了出來,可是他卻連連搖頭:「還差點意思。」
接著虎哥就將褲子扯下來把剛剛射過精又被王梅釧舔舐地乾乾淨淨的雞巴掏了出來。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過來扶好!」
王梅釧一怔,下意識地扶住了虎哥的肉棒,虎哥將那茶壺調整了方位,一邊龜頭對準了茶口,然後便美滋滋地閉上了眼睛。
這下王梅釧知道了,他這是要衝著茶口尿尿!剛剛嘴裡說的「還差點意思」就是要往茶裡面加點尿?然後,讓他們一家人喝掉?
又是一招屈辱的手段,王梅釧的手顫抖起來,這個人到底要把自己和家人羞辱到甚麼地步才肯罷休啊?
可王梅釧心下悲切,手上卻絲毫不敢松懈,直挺挺地幫著虎哥將龜頭對準茶壺口。
虎哥這是臨時起意,存貨不多,醖釀了半天終於從龜頭裡擠出來幾滴焦黃的尿液,滴滴答答滴落在壺中茶水里。
不過虎哥並不惱,畢竟尿液味道不小,多了就容易引起懷疑,這種玩兒法更多的時候還是一種象徵意義。
你們一家三口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可那又如何,還不是都要喝老子的尿?
然後,尿液再也擠不出來後王梅釧主動湊上去含住龜頭,將上面殘留的些許,尿液清理地乾乾淨淨,吞進了肚裡,再抬頭看到虎哥淫笑這才後知後覺,人家都沒有說話,自己竟然會主動做起了這樣下賤的事情……虎哥提上褲子臨走前又多了一個想法:「你老公的雞巴多大?」
聽到這個問題王梅釧腦海裡立刻出現了劉清國赤身裸體的樣子,人到中年自然發福,又因為常年在辦公室工作,身上瞧不見多少肌肉,看著白白胖胖的,而兩腿中間代表男人雄風的肉棒似乎也比年輕力足的時候小了些,如果不是勃起的狀態,短短的莖身外連著龜頭,整個加起來好像都沒有下面的睪丸大,即便是勃起之後長度也只是非常一般,王梅釧的食指和拇指無需伸直就能輕鬆蓋過其長度。
即王梅釧又想到了此刻身邊這個男人的身體和他的肉棒。
虎哥名如其名,虎背熊腰,身上滿是可怕的紋身,即便年紀不再年輕但身上依舊結實硬朗,還有些早年留下的刀疤遍布全身,而在虎哥兩條肌肉發達的大腿中間,那肉棒也是又粗又大,平時垂下來的長度就已經超過丈夫劉清國勃起時的長度了,那要是興奮起來,高高翹起,更是凶猛狂躁起來,王梅釧不由想到了前一天晚上被虎哥暴操到失禁的一幕,悄悄吞了下口水。
「操你媽的,想甚麼呢?問你話聽不到啊?」虎哥對王梅釧的辱罵隨口就來,這是王梅釧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情況,即便當初的喬鐵軍也只是在玩樂的過程中才會污言穢語,平日里對王梅釧尊重的狠,實際上因為王梅釧冷傲清雅的氣質,旁人和她說話的時候總是會分外注意,從來不敢得意忘形,更不要說污言穢語了,如果有人表現出對王梅釧的不夠尊重的態度立刻就會勾起她的不悅,進而不管多重要的話題都不會繼續下去,怫然離去。
可這一切的驕傲在面對虎哥的時候卻都沒了蹤影,面對他那張嘴就來的對自己的辱罵王梅釧甚至已經習慣了,好像在虎哥面前自己就該是這樣遭辱受罵的。
給你個任務,晚上睡覺的時候那個尺子給老子量一量你老公雞巴有多長,然後我交給你的這幾個任務你都要通過錄視頻記錄下來,敢耍花招的話老子絕對讓你後悔一輩子!
說完這話虎哥就離開,而王梅釧還呆愣在原地,虎哥剛剛給的那個量劉清國肉棒長短的任務竟讓她引申出一個聯想來。
一面白牆,劉清國帶著平日里特有的溫厚的笑容出現,赤身裸體,白白胖胖,胯下的肉棒縮成一團,和睪丸一起徬彿上下兩顆球。
接著虎哥出現,同樣赤身裸體,身上黝黑又布滿紋身和疤痕,站在劉清國旁邊,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一壯一胖,全方位將劉清國壓了下來。
而更加令人矚目的是倆人胯間肉棒的對比,相對於劉清國的那兩顆球,虎哥的肉棒雖然尚未勃起卻已經規模驚人。
如果不是這樣站在一起,對比不會這樣明顯,甚至看著有些諷刺,明明都是人,看著卻是兩種不同生物似的。
面對身旁虎哥的彪悍,劉清國自慚形穢,低下了頭,同時,兩個赤裸的女人出現,是劉清國的老婆和女兒,只見二人瞧也不瞧劉清國,直接來到虎哥身邊,跪拜下去,朝聖般雙手端起那粗大偉岸的肉棒,端詳,嘴饞,臉上臊紅,心下衝動,終於不管不顧張開嘴巴去含食那肉棒,可肉棒只有一條,嘴巴卻有兩個,王梅釧和劉戀立刻從母女倆變成了敵對關係,為了爭奪那根肉棒開始隱隱發力互相頂撞,到了最後直接矛盾公開,大打出手。
劉清國在一旁試圖勸解,卻惹惱了王梅釧,隨手一揮打到了劉清國的胯下,疼的他捂住雞巴倒在一旁,嚶嚶哭了出來,而王梅釧並不關心丈夫的情況,立馬回身繼續投入到對肉棒的爭搶當中,看著這一幕,虎哥居高臨下,很是得意……「想甚麼老婆?」
劉清國洗完手出來,將王梅釧從那荒唐的聯想當中驚醒出來。
王梅釧有些慌張,徬彿內心荒唐的聯想被劉清國看穿,急忙轉過身避開丈夫的臉,說了句:「嗯,準備吃飯吧。」
當倆人擺好了飯菜劉戀也正好回家了,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沈默不語。
自從虎哥出現之後劉戀便是這個樣子,也不怪她,哪個女兒能在出賣了媽媽之後還開懷大笑的呢,即便劉戀早就見識過媽媽出軌的樣子……「戀戀,最近工作上是不是不太順心啊?」
劉清國早就察覺到女兒的情緒了,他一邊吃著摻有虎哥精液的米粥一邊問了一句,還沒等劉戀回話劉清國的眉頭突然緊皺起來,這嚇壞了王梅釧,心臟砰砰亂跳,擔心他吃出了甚麼異常,直到劉清國的眉頭舒展:「老婆,你加了甚麼特別的佐料嗎?怎麼今天的米粥這麼香?」
聽到這話王梅釧頓時松了一口氣,差點冷汗都掉下來了,不過看著劉清國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心底又是一股無名火起。
「天天吃的東西能加甚麼特別的佐料!」說完這話王梅釧感覺自己語氣重了,有點做賊心虛的味道,便緩了緩語氣,轉頭問劉戀,「爸爸問你話呢,最近工作上怎麼了,遇到困難了嗎,看你整天悶悶不樂的。」
王梅釧問這話的時候其實短暫地忘記了這幾天的遭遇,直到問完才反應過來,這個問題劉清國問沒問題,自己問,就有點心虛了。
王梅釧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虎哥有沒有跟戀戀透露自己和他現在的情況?
王梅釧這頓飯吃的實在是有些心驚肉跳,面對老公和女兒她需要小心翼翼地飾演不同的角色,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露出不該露出的馬腳。
劉戀回答道:「挺好的,就是最近有點累,沒別的。」
聽到這話劉清國又是一陣噓寒問暖,直到劉戀答應下來週末會去醫院看看才停止了這個話題。
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下這頓飯終於吃完,這是王梅釧吃的最辛苦的一頓飯了,看看劉清國的藍色的碗,空空如也,虎哥的精液盡數被他吃進了肚子里。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還有甚麼是比吃掉妻子外遇情人的精液更羞辱的事情呢?
但這可還沒有結束,虎哥安排的羞辱仍在繼續……「老婆,這個週末你陪著戀戀一起去醫院看看吧,我怕她在敷衍我。」
夜深人靜,劉清國和王梅釧洗漱完畢上了床,劉清國還是有點不放心劉戀,特意囑咐妻子一聲,王梅釧點點頭,她知道癥結不在身體,但她又能說甚麼呢?
告訴劉清國如今自己和女兒都被那個虎哥玩兒過了?
告訴他剛剛吃飯的時候米粥里就有虎哥的精液?
還是告訴他吃完飯三人看電視的時候喝的茶水里有虎哥的尿?
經如此,王梅釧只能將錯就錯。
過了一會兒劉清國進入到睡眠當中,可能是心裡沒裝亂七八糟的事情,劉清國的睡眠質量向來很好,沾枕頭就著,而且一旦入睡就是深度睡眠,不是極大的動靜根本不可能叫醒他。
王梅釧打開手機,看了看剛剛吃飯,喝茶時偷偷拍下的視頻,深吸一口氣,準備進行今晚最後一個也是最具有羞辱性質的任務。
作為數學老師家裡自然是不缺尺子的,她打開書房的抽屜,裡面躺著好幾個尺子,看了看,挑了最小的一個,反正用來測量劉清國的雞巴長度是足夠了。
到臥室將手機對準床擺好,王梅釧便爬上去輕輕掀起了劉清國的被子,對此,劉清國渾然不覺。
接著王梅釧又小心翼翼地拉扯下來丈夫的睡褲,作為一個妻子去脫丈夫的褲子其實還挺正常的,但因為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王梅釧心虛的很,兩只手臂一直在止不住地顫抖,僅僅是脫掉褲子就讓她冷汗直流了。
王梅釧終於把劉清國的內褲也脫了下來。
劉清國中年發福,肚子有些肉,稍稍蓋住了下體,偏偏軟趴趴狀態的雞巴又很小,縮在了肚子的陰影之下,看得王梅釧一陣皺眉:以前怎麼就沒發現老公的雞巴這麼小呢?
王梅釧深吸了一口氣,拿起尺子小心地比量在劉清國的雞巴上,一看,未勃起的狀態下居然只有三釐米。
萬籟俱靜的夜,王梅釧從白天以來一直緊繃的神經開始松懈,道德上的壓力似乎也在這個時分變得軟綿無力,一個新的生命在王梅釧的身體里開始活躍起來。
對著丈夫像是小肉蟲一樣短小的肉棒王梅釧不僅沒有感受到夫妻同心的羞恥感,甚至想笑,但害怕惹醒了劉清國捂住嘴巴忍住了,馬上她又想到了甚麼將手機從支架上拿下來舉在手上,對準了劉清國沈睡中的小肉蟲上,以特寫的角度向情人身份的虎哥展示著自己丈夫軟小無能的生殖器,她甚至想到如果此刻虎哥就在身邊大概已經笑翻了天。
這一刻王梅釧的心裡湧上來一股古怪的刺激感,爽的她全身激顫,甚至當著鏡頭的面地下身子輕輕在劉清國的龜頭上親了一口,尤嫌不夠,偷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老公,竟然大著膽子在龜頭上輕輕一彈,好像在向情夫邀功一樣……
完成了這一切王梅釧迫不及待就把視頻發給了虎哥,然後就是焦急的等待,其中伴著些許的期待。
期待甚麼呢?
王梅釧不清楚,或者不敢面對,但當虎哥的回復到達,她知道自己是興奮的,甚至有些激動。
虎哥並沒有就視頻的內容提出甚麼評論而是給出了一個地址,還是上次那個酒店,不過不是上次的房間號,但不管哪個房間,在裡面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