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劉戀一驚,她其實做好了被乾的準備,但沒想到被乾的會是菊花,某種程度而言她把菊花當成了自己最後的乾淨地,因為比起前面,那個地方極少被人用到,但眼下的情況劉戀哪裡有任何能拒絕的權利?
或者說,即便有這個權利,她哪裡捨得會用?
為了錢,乾就乾吧!
虎哥感受得到身前女人細微的顫抖,這讓他有了更多的滿足感,為了讓自己的滿足感更加強烈,他放棄了提前給劉戀的屁眼兒潤滑的打算,而是直接挺著雞巴猛然衝了進去!
「啊」
「啊」虎哥粗野的闖入讓劉戀猝不及防,尖銳撕裂的痛楚極限刺激著痛感神經,她忍不住一聲慘叫,同時身體也失去了控制,按照虎哥的力度狠狠頂了一下斯文男的屁眼兒,也讓他不由自主地跟著一聲慘叫。
虎哥也有些疼,他並不清楚劉戀的屁眼兒被人玩兒過,林響木打過包票,說劉戀的屁眼兒絕對原裝,他相信林響木不敢亂來,再加上劉戀雖然主動和被迫肛交過,但次數很少,所以仍然保持了處女般的緊致,這讓虎哥非常滿意,即便雞巴被裹得甚至有點疼,也毫不介意,反倒是激起了他的獸慾,抱著劉戀的肩膀,狠狠地再次插入,幾乎是在連根拔出的狀態下猛然灌進去,劉戀難挨痛楚,一邊哀嚎一邊不由自主地身體劇烈挺動,這就造成假陽具在斯文男的直腸內暴力亂撞,也疼的他嗷嗷亂叫,一時間,虎哥充滿獸性的衝撞,撞得一男一女兩個人哀嚎連連……
一個男人操著女人的屁眼兒,這個女人又操著身下男人的屁眼兒,這畫面越發透出一股詭異的氣氛來。
虎哥人高馬大,比一米七的劉戀還高了一頭,他每一次操乾都是用力往上的動作,這直接導致劉戀本就乾澀的直腸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整個腸壁內火辣辣的疼,可不論她怎麼哀求身後的男人仍舊不為所動。
其實林響木也是這樣對待劉戀的,但很奇怪,林響木這樣對她,她總是在痛楚中感受到快感,可面對虎哥的粗暴操乾,劉戀就只剩下了無盡的疼痛,疼到她忍不住全身顫抖,一行清淚也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很快,虎哥就厭倦了這樣的姿勢,手放在劉戀光潔的背脊上,用力下壓,劉戀只能彎下腰,而因為她的動作有些突然,身下的斯文男更是準備不足,那碩大的假陽具直接在他的屁眼兒里扯開了一道口子,疼得他身子蜷縮在一起,屁股卻因為假陽具的原因仍舊保持著高高翹起的姿勢。
沒一會兒,在虎哥強有力地操乾下,劉戀的壓力越來越往下壓,直接導致斯文男最後不得不整個身體平鋪在地面,只有屁股高高翹起,而劉戀的上半身幾乎挨著斯文男的後背壓著,假陽具連接了兩個人的私處,緊緊相依,而虎哥也一樣姿勢趴在了劉戀光溜溜的身體上,一面暴力蹂躪著她的乳房,一面興致高漲地不斷打著樁。
斯文男的屁眼兒里出了血,沾染在了劉戀胯下的假陽具上,而劉戀的屁眼兒也不能幸免,虎哥進進出出的雞巴上也沾染了新鮮的血液,同時,由於虎哥的雞巴雖然不是很長,但很粗的緣故,經歷一番折磨後劉戀的直腸每次都會隨著虎哥的進出跟隨進出,這一幕看得虎哥更是興奮不已。
魏利民從來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場景,即便看過了很多的成人電影,可即便是歐美那種重口味都沒有虎哥玩兒的這麼有創意,當然,創意的同時也有直勾人內心陰暗慾望的能量。
魏利民看著學校里清麗婉約,氣質脫俗的女神此刻一絲不掛地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一邊操乾男人,一邊又被男人操乾,臉色漲紅,不斷哀嚎,頭髮也凌亂地飛舞,他早就受不了了,完全進入到了對劉戀的意淫和猥褻當中,也顧不上最初的不好意思,一隻手狠狠用力地握住雞巴使勁兒擼動著,正擼得起勁兒突然一個虎哥的小弟湊過來,手裡還端著一個小玻璃杯子,裡面竟然裝了好多的精液,再看過去才明白,原來虎哥的小弟們陸續射了出來,都集中射在了這個玻璃杯當中,此刻眼看魏利民有了要射的感覺便又湊了過來。
這些人為甚麼要收集精液,恐怕不是為了保持衛生這麼簡單吧?
魏利民似乎想到了甚麼,全身激動地顫抖起來,然後精液便從他的馬眼兒里不斷噴湧,融入到玻璃杯當中……
隨著最後一個小弟射了出來,玻璃杯里已經有小半杯的量了,作為精液來講著實很具規模,看著有些唬人,而同時,虎哥那邊突然發出嗷嗷浪叫,然後就看他趴在劉戀的屁股上身子一聳,一聳的,虎哥也射了,射進了劉戀的肛門當中。
當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在直腸內部散開,劉戀終於放鬆下來,她以為這一單終於結束了,然而虎哥還有後續的動作。
之間他用針管將玻璃杯里的精液完全抽到針筒當中,滿滿當當,然後就要插進劉戀的小逼當中,直接澆灌進去,劉戀察覺了這個意圖急忙躲開,又因為她的動作突然又粗野,疼的斯文男又是一陣嚎叫。
不過這會兒劉戀可顧不上他了,連連後退,並說道:「不要,剛剛說好的,沒有這個!」
這麼多男人的精液被澆灌進去誰知道會不會出事,她已經掙到了三萬了,這可不再剛剛說好的範圍內,但接下來虎哥的一句話讓她放棄了反抗。
「我再給你五千!」
劉戀的腦海當中迅速閃過一道數學題:五萬減去五千再減去三萬五等於一萬。
也就是說如果接受了這個要求,那麼距離目標就只剩下一萬了。
劉戀猶豫了,這是巨大的誘惑,即便她萬般不願將那麼多陌生男人的精液收納進體內,但面對這赤裸裸的誘惑,她還是沒有抗住,不過她還是為自己爭取了一些利益。
「可以,但……要再加五千!」
其實劉戀是想直接加一萬的,這樣的話現在面臨的問題就徹底解決了,但又不敢,擔心反倒惹惱了虎哥,沒想到虎哥非常痛快地答應下來。
「不過既然加了錢我也要加一個條件,等一下你要夾著精液回家,我會派人一直跟著你的。」
劉戀苦笑,這是生怕自己不懷上陌生男人的種嗎?但事已至此也無法輓回,反正回頭買點事後避孕藥也來得及。
就這樣,交易達成,劉戀脫下了帶著假陽具的黑色布條情趣服裝,一絲不掛,分開雙腿,剛剛被蹂躪的肛門還無法閉合,從裡面緩慢流出了沾染著紅色血液的虎哥的精液,虎哥則是直接將針管插進了劉戀的下體小穴當中,並沒有直接將精液進行注射,而是把粗大的針管當中陽具在劉戀的小穴當中進進出出地抽插。
劉戀閉上眼睛,在心底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最後一次了,拿了錢,就剩最後五千了!
她不知道的是,正是這最後剩下的五千讓她徹底跌入深淵,也看清了這場針對自己謀劃依舊的陰謀計劃。
虎哥玩夠了之後緩緩將那一大管兒精液都注射進了劉戀的小穴,可能是因為量太大的緣故,隨著最後一點精液消失,劉戀的小肚子竟然有了些微的隆起!
魏利民看著這一幕前所未有地興奮起來,雖然自己沒有榮幸可以和劉戀直接上床,但她的身子自己完全看過了,她被人操乾的模樣自己也看到了,光這兩點就是學校里的男生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更要命的是,自己的精液也進入到了這個女神的小穴當中!
看到這一幕魏利民的雞巴高高翹起,在射精過後竟然迅速勃起,不過他這次不管亂動,趕緊把雞巴藏進了褲襠里。
就這樣,客廳的地毯上躺著一男一女兩個人,下身都出了血,劉戀還被迫要求雙腿高高舉起,以防止精液流出來,等了好一會兒她才被允許穿衣服,當然,內衣內褲是穿不了了,還在斯文男身上呢,尤其內褲,已經沾染上一片血紅,好在現在是冬天,外面穿得多,不穿內衣褲也不怕看出來。
在穿衣服的過程中劉戀內心平靜了許多,或許是經歷太多類似的事情了,也可能是想到距離目標就只剩下五千,已經取得了巨大的進步了,總之,她心底沒有絲毫的哀傷,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體和心理上已經適應和接受這樣變態狂亂的玩兒法了。
終於穿好了衣服,魏利民和虎哥的一個小弟跟著劉戀走出別墅,又一同坐上了出租車,這期間劉戀感到精液還是流了出來,沒有了內褲的兜底,精液完全流出,好在她坐在了出租車上,沒有流向大腿,而是聚集在了下體的三角區域,很快,這些精液在那裡匯聚成了小河,隨著汽車顛動,晃晃蕩蕩,又在這寒冷的冬日給劉戀帶來了些許別樣的溫暖。
劉戀回到家發現林響木不在,於是趕緊脫光了衣服洗澡,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洗了一個遍,屁眼兒還很疼,但已經不流血了,咬著牙將直腸內清洗了一番,洗完之後已經是滿頭大汗。
接著就是小穴里的東西了,原本以為下身會摳出許多精液,沒想到不多,洗乾淨了之後準備把髒衣服扔進洗衣機的時候才看到絕大多數的精液都在回來的路上流出來了,現在全部凝聚在了牛仔褲的褲襠里。
當然不能就這樣扔進洗衣機,她找出一張面巾紙將褲襠里的精液擦拭了一番,看著手上沾滿了許多男人精液的面巾紙劉戀竟有些出神,她聞到了一股味道,除了精液本身的味道之外還有那股總是令她迅速沈淪的情慾的味道。
她好像一下子就看到了稍早前那十幾個虎哥的小弟對著自己集體擼動雞巴的樣子,頓時有些臉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心動。
隨即,眼前的精液也變得不那麼惹人嫌,反倒散髮著一股奇異的魅力,像是勾引著劉戀做出下流的舉動一樣。
劉戀有些做賊心虛,聽了聽外面的動靜,似乎很安靜,於是張開嘴,伸出舌頭,有些猶豫又有些衝動,舌尖一點點靠近那許多男人的精液,就在舌尖即將碰觸到精液的瞬間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這可嚇了劉戀一跳,也將她從迷離的醉意中驚醒出來。
「我這是在幹甚麼?」
劉戀趕緊把衣服扔進了洗衣機,然後把手裡的那張面巾紙扔進了紙簍,迅速跑回屋內穿好衣服,林響木恰好走了進來。
「上完課了?」
對於劉戀今天的遭遇林響木十分清楚,但他仍舊裝出一出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在他進來前劉戀已經把今天掙到的錢藏了起來,現在還不是讓他知道的時候。
「嗯,今天課不多,你乾嘛去了?」
林響木有些歉然地笑笑:「對不起,是我沒用連累了你,我今天到處托人找工作,你知道,我拍照片還可以,終於找到了一個臨時的工作,給人拍寫真。不過,錢不多,只有五百。」
是的,和五萬比起來,五百確實杯水車薪,但劉戀還是很開心,一來她知道自己搞定了四萬五,加上林響木這五百,只需要再處理四千五就好,二來她也第一次看到了林響木如此正經的一面,或許經過了這件事他也能成熟起來了。
有那麼一瞬間劉戀竟然幻想起了和林響木的未來的生活,不過這是她第一次幻想這種事情,也是最後一次,因為她很快就知道了這個殘忍的真相。
劉戀一天內搞定了四萬多,於是認為四千多應該不難了,可她想了想,發現還是沒有任何辦法,搞定了四萬多主要是因為遇到了那個揮金如土的虎哥,其他人……等等,既然今天可以從虎哥那裡搞到這麼多錢,為甚麼不再找虎哥一次呢?
雖然今天在虎哥那裡劉戀屁眼兒都被操出了血,看到虎哥殘暴可怕的一面也告誡自己以後離這個人遠一點,但想來想去現在真的只有他能夠解決自己最後四千五的問題,劉戀也有些懊悔,如果白天的時候直接加價一萬就好了,再難的事情熬一熬現在也熬過來了。
劉戀藉口買東西下了樓,然後就給魏利民打過去了電話。
魏利民此刻已經回到了宿舍,仍在回味白天經歷的那魔幻的一幕。
偏巧,這個學期快結束了,元旦即將來臨,宿舍的兄弟們都在討論著元旦晚會上會不會再次見到劉戀。
有人說肯定還會見到,畢竟沒有比她更適合站在這樣大型舞台的學生了,過去她一直做得很好,也有人認為今年不會再主持了,畢竟都大三了,也該為大四做些準備了。
總之,在他們的心中劉戀還是那個完美無瑕,清純絕美的女神。
魏利民聽著眾人的對話覺得好笑,心想,你們的女神逼里可是裝滿了老子的精液。
當然,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出來,雖然即便說了也不會有人當真。
劉戀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了進來魏利民趕緊跑到衛生間接聽。
「餵,怎麼了?」
在那個瞬間魏利民甚至幻想劉戀是不是因為白天的事情對自己產生了好感了?
雖然這樣的幻想毫無邏輯可言但魏利民卻是想入非非了一瞬間,直到劉戀問道:「可以把白天那個虎哥的聯繫方式告訴我嗎?」
「哦,哦……」魏利民感覺有些難堪,有些尷尬,又有些氣憤,臭婊子,原來是個為了錢可以給人當狗的貨色!
魏利民心裡罵罵咧咧,但表面上還是十分熱心地把電話號碼告訴了劉戀,掛了電話之後感覺心裡空落落的,他知道,從此以後他更沒有機會跟劉戀有任何交集了,他突然有些羨慕起宿舍的室友們,至少在他們心中,劉戀是永遠完美的女神,而自己呢,明明看清了這個騷女人的本質,親身經歷了對她的玩弄,可以後卻再也沒有機會了,淺嘗輒止?
對劉戀這種極品女神來說的話太難了。
另一邊拿到了虎哥電話的劉戀壯著膽子給他打過去了電話。
「餵,哪位?」
「您好……虎哥……我是白天的……」
「哦,哦,我聽出來了,劉……劉戀,對吧?怎麼了?又缺錢了?」
虎哥的語氣好像劉戀是那種胡亂花錢,沒錢了就找大哥想辦法的小太妹一樣,但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她只好告訴虎哥說自己遇上一點事兒,還差五千,看看有沒有甚麼機會。
「可以啊,五千,沒問題,明天你過來,你知道做甚麼吧?不過我加一個內容,到時候我會請一個攝影師全程拍攝,行不行?」
對經歷了各種各樣的玩弄調教的劉戀來說,這樣的內容真的毫無難度,尤其是想到只要再忍忍,林響木的問題就徹底解決了,於是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好,明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