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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花花博士 · 賢妻悲鳴 · 本章第 1 / 2 頁

「我要你帶著這個假雞巴,操這個沒有用的渣男!」

聽到虎哥這句話客廳里的劉戀,斯文男還有一度看著劉戀完美胴體出神的魏利民都瞪大了眼睛,驚疑不已,倒是虎哥身後的小弟們一個個憋著壞笑,顯然對於這樣的玩兒法虎哥已經見怪不怪了。

劉戀尷尬不已,這跟自己想象的困難不太一樣,她以為最多就是虎哥當著眾人的面玩弄自己,這種事對現在的她來說已經不算甚麼石破天驚的事情了,沒想到竟然讓自己戴上假陽具去乾一個男人?

與其說很為難,劉戀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這種事她想都沒想過,該怎麼做?

做的過程又該是甚麼樣的表情?該不該像男人那樣一邊乾一邊說著騷話?

劉戀腦海裡一團亂麻,甚至聯想到了一些畫面:斯文男脫得一絲不掛,全身白白淨淨,有些清瘦,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白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而在他的身後是一個美麗的姑娘,同樣一絲不掛,身上穿著黑色絲帶交織成的情趣服裝,而胯下連著一根黑色的假陽具。

女人雙手放在男人的屁股上,陽具正在他屁股中間進進出出……

一想到這個畫面劉戀竟然感到了一種獵奇般的快感,有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小腹一熱,洞口瞬間溫熱濕潤,好像胯間有黑布條的遮擋,別人看不出來。

而同時,那個斯文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被女人操?

這種情況顯然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的,他本能地產生抗拒的情緒,可是看到劉戀,又有些動搖了,這是多麼美麗的女人啊,面容清麗精緻,身材玲瓏如玉,就好像是從藝術畫冊里走出來的女人一樣,雖然不清楚她怎麼會淪落到這般田地,但是,如果不是自己出了這種事情恐怕也很難有機會親近到這種極品的女人吧?

斯文男竟然犯了難,如果客廳里只有自己和劉戀他可能就沒有那麼多糾結了,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女人乾屁眼兒,他還是無法接受。

「虎哥,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樣,那個臭女人欠的錢我都認了,你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肯定把剩下的錢湊齊,如果到時候湊不齊,這個房子,你們拿去!」

虎哥陰惻惻地看著斯文男,反問:「半個月?夠嗎?要不給你一個月?」

斯文男一愣,拿不准虎哥甚麼意思。

「一……一個月?可以嗎?」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問題,一個月,給你足夠的時間嘛,到時候你把錢給我,房子你留住,兩全其美嘛。」

斯文男心想,這是怎麼回事,峰迴路轉了?

一個月,一個月其實也是不夠的,但是一個月他一定可以想辦法偷偷把房子賣出去然後帶著女兒遠走高飛,至於妻子嘛,她就是個禍害,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其實斯文男的這點心思虎哥怎麼會不知道,對他而言這套房子他志在必得,早一個月晚一個月他倒不是很在乎,更何況,過了一個月利息都不知道提高多少了,至於他想跑,那肯定是門都沒有。

虎哥之所以現在給斯文男喘息的機會主要是為了盡快看到女人操男人的一幕。

「對了,一個月白白等你也不太現實,我們手上也要有點保險啊,省的這期間你跑路了,那我們找誰要賬去?」

斯文男明白了,他們讓這女人操乾自己就是所謂的保險,到時候他們一定會把經過錄制下來,一旦自己跑路了他們就會把視頻傳到網上,到時候成為全國人民討論地沸沸揚揚的醜聞男主角,金融圈子里哪家公司還會聘用自己?

直接社會性死亡了,萬一那個視頻再被女兒看到……

斯文男不敢想下去,女兒是他心中的至寶,絕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斯文男眼神飄忽,動了殺心,不停掃視周邊,希望可以找到能夠將虎哥一擊斃命的利器,沒想到虎哥突然掏出一把短刀扔到了他的跟前。

「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吧。」

劉戀和魏利民是這場追債糾紛的局外人,一直懵懵懂懂地看著戲,直到這一幕不禁緊張起來,要見血了嗎?

斯文男紅了眼,抓起了短刀。

「既然你欺人太甚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正要爬起來刺向虎哥,虎哥卻不慌不忙地說出了一個學校的名字。

「明月中學。」

斯文男一聽臉色頓時慘白,短刀一扔,撲倒在虎哥腳下,苦苦哀求:「我錯了,虎哥,我錯了,我甚麼都不要了,不要碰我女兒!」

沒錯,明月中學正是斯文男女兒上學的初中,當女兒的信息從虎哥的嘴裡流出,斯文男前所未有的恐懼起來,為了女兒他可以甚麼都不要,錢不要了,房子也不要了,大不了換一個城市重新打拼,只要別碰女兒就好!

虎哥笑道:「別有甚麼小心思,你拿甚麼跟我鬥?你女兒我可是見過的,長得像她媽媽,是個十足的美人坯子,也像你,身上有點知性的感覺,十三歲,多好的年紀,該長的可都是長齊了。」

聽到這話斯文男索性站起來直接將褲子脫了下來,連著內褲一擼到底,整個下半身頓時暴露在了客廳眾人的面前,這行為如此羞恥但他已經顧不上了,只希望可以通過犧牲自己的尊嚴來換取女兒的平安。

客廳眾人不禁把目光都放在了男人兩腿之間的肉棒上,細細的,白白的,也不長,垂下來毫無生氣。

虎哥拿腳輕輕踢了踢斯文男的雞巴,嚇得斯文男往後一縮,眼見虎哥不滿意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一步,任由虎哥的腳在自己雞巴上踢來踢去。

沒一會兒原本毫無生氣的雞巴竟然有了點兒動靜,不過也只是一點點,稍微拉長,稍微膨脹,總體而言還是一顆肉蟲的狀態。

「操,回頭你不如跟我得了,給你做個隆胸手術,頭髮留起來,告訴你,說不定你去做人妖賣屁眼兒比你現在還掙錢呢,哈哈哈!」

虎哥一笑,他身後的小弟們也跟著放肆大笑,斯文男垂下頭,為了女兒,他只能忍耐一切的羞辱。

虎哥把劉戀剛剛脫下來的內衣內褲拿起來,扔給斯文男:「穿上,讓我們看看。」

劉戀一直在旁邊看戲,雖然應該是第一次見到虎哥但她深刻地明白了這個男人的可怕,他要是糟踐一個人的話肯定會將對方徹徹底底踩在腳下,扔進深淵。

劉戀開始對這個虎哥分外忌憚起來,心裡告訴自己:「小心點,今天不論如何讓他高興,然後拿了錢趕緊走人,千萬不要和這個可怕的男人有任何交集!」

劉戀哪裡知道,當她的腳邁進這個別墅的瞬間她接下來的命運就已經和虎哥深度綁定了。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斯文男已經在胸前套上了劉戀的胸罩,胯下也穿上了劉戀的內褲,他胸部平平,套上胸罩後倒顯得有些豐韻,而胯下原本小小的一團肉蟲因為隔著劉戀的輕薄半透明的內褲,反倒顯得有些脹大了起來。

本就有些清秀的斯文男穿上一身女人的內衣褲還真有些女性的柔美展現了出來。

斯文男是有些激動的,畢竟這條內褲是眼前這個極品女人剛脫下來的,他剛剛拿在手上的時候甚至可以感覺到內褲上散髮的余溫,只是想到接下來不是自己操這個女人,而是這個女人操自己,不禁覺得沮喪可笑,生活真是充滿了魔幻色彩。

虎哥對劉戀說:「行了,你也別看戲了,該你上台了,眼前這個小雞巴就送給你了,把他操爽了,錢就是你的!」

虎哥的話提醒了劉戀,她過來是為了掙錢的,這個地方,這個男人還是敬而遠之的好,趕緊完成任務吧。

劉戀邁著有些尷尬又艱難的步伐來到哦了斯文男身後,斯文男看了劉戀一眼,又在她的胸前那對晶瑩椒乳上深深看了一眼,認命般背對著劉戀彎下了身子,四肢著地,屁股高高翹起,劉戀也不再期期艾艾的,既然已經來到這步了,就閉著眼睛乾就完事兒了。

劉戀也跪了下來,以方便自己胯下的黑色雞巴和男人的屁股平行,她自己的屁眼兒被林響木乾過,知道這個地方第一次有多疼,即便做一些潤滑也會疼的死去活來,不出意外眼前這個男人肯定也是第一次被人操屁眼兒,劉戀雖然知道自己能做的有限,但還是輕輕往自己手指頭上吐了口水,然後小心翼翼分開男人的屁股,看到裡面的菊花劉戀松了一口氣。

她一直擔心男人的菊花難看又多毛,至少林響木的屁眼兒時這樣的,黑乎乎,圍繞著菊花一圈細碎的黑毛,再加上汗腺旺盛,每次屁股分開後露出真容的時候都會帶來一股惡臭。

但畢竟林響木對劉戀而言意義特殊,他的屁眼兒再醜陋再骯髒劉戀也不會有甚麼顧慮,但要是這份骯髒出現在另一個男人菊花上,那就另當別論了。

好在這個斯文男看著乾乾淨淨,屁股裡面也是一根毛都沒有,那菊花也是整整齊齊的一個菊花狀,這莫名給劉戀帶來了一絲好感。

魏利民看到如此魔幻的一幕即將上演褲襠里的雞巴早就硬了起來,只是他不敢亂動,這幫人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可別被他們沾上,可他又發現虎哥身後的那群小弟們早就各個把自己的雞巴都掏了出來,正一邊期待著一邊擼動著,在這樣氣氛的感染下魏利民也大著膽子悄悄將自己的雞巴掏了出來,握住,輕輕擼動。

劉戀將沾著自己口水的手指按在了斯文男的菊花上,斯文男頓時一驚,菊花口下意識緊張地收縮著,一下子就讓劉戀的半個指節鑽了進去,隨即閉合,緊緊箍住了劉戀的手指。

劉戀急忙把手指頭抽了出來,有些嫌惡地將指頭擦在男人的屁股上,心裡有些惱恨,心想我好心讓你不那麼疼,你居然夾我!

其實劉戀也知道男人不是故意的,但她現在需要一點前進的動力,於是趕緊趁著這波不忿扶住黑色的假陽具對準男人的屁眼兒輕輕下壓。

假陽具的粗度可不比手指,一時頂在洞口毫無進展,劉戀知道這個時候需要自己心狠一點,況且這男人現在的慘狀又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也需要錢,於是咬著牙硬挺挺地將假陽具插了進去。

這波探入可以說是粗野殘暴了,畢竟沒有絲毫的潤滑,又是第一次,斯文男疼的臉色慘白,冷汗直流,屁股也忍不住左搖右擺,似乎想要擺脫探入到自己直腸內的假陽具,雖然此刻假陽具只是進入了一半,但男人已經疼的死去活來了。

見到男人這麼激烈的反應劉戀不禁心軟了,她看了看虎哥,之間虎哥黑著臉,顯然對自己慢吞吞的進展很是不滿,劉戀徬彿看到虎哥因為不滿將三萬元收起來的一幕,心裡對男人道聲歉,雙手捧住男人的屁股,一咬牙,腰部用力往前一松,男人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這一瞬間劉戀想到了許多瞬間,比如自己的第一次,林響木全程冷漠粗暴,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柔,對未經人事的劉戀直愣愣粗暴的插入,當時的感覺對劉戀而言可以說是刻骨銘心,可能因為第一次的性愛就經歷了巨大的痛楚,劉戀反倒是愛上了這份粗暴和殘忍,似乎從第一次就直接打開了許多女人一生都無法觸及的快樂領域,疼痛和羞辱從此貫穿了劉戀性愛的始終。

對了,還有她第一次被林響木操乾屁眼兒的時候,那個時候她以為自己的身體被一根燒火的鐵棍直接生生撕裂了一般,痛不欲生,但回想一下,那天可以說是一個轉折點,原本猶豫踟躕的她在那天堅定了心志,也看清楚了自己內心真正的慾望渴求的領域。

而現在,自己竟然成了那個施暴者,而被自己的假陽具插入的男人正在胯下瑟瑟發抖。

回憶當初第一次肛交,很多細節她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最初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和後來纏纏綿綿的快感。

對,現在不是疼惜男人的時候,想要讓他盡快擺脫眼下的痛苦就是要趁熱打鐵加快速率,讓他盡快感受到肛交的快樂!

想到這裡劉戀便咬著牙開始前後挺動起來,不過想法雖好但具體實施起來也不太容易,畢竟這個假陽具不是長在劉戀身上的,不好控制,她又沒有過操乾別人的經驗,常常操著操著假陽具就從男人的菊花當中掉了出來,她又嫌棄上面已經沾染了男人直腸的汁液,又不敢不繼續,結果又耽誤了時間,磨磨蹭蹭不能形成持續的抽插。

胯下的男人不斷痛苦的呻吟著,照這麼下去他是絕對不會感受到任何快感的,只有痛苦而已。

這時一直在一旁看戲的虎哥站了起來。

「你這麼搞得到甚麼時候完事兒?」

他來到了劉戀的身後,劉戀頓時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將自己包圍,嚇得她身體僵硬,一動都不敢亂動。

虎哥握住劉戀的兩條胳膊:「用力,抓緊這個小騷貨的屁股,對,抓進去,把肉抓緊!」

按照虎哥的命令劉戀膽戰心驚地用力抓緊了斯文男的屁股,然後虎哥的胯一下子頂了上來,劉戀瞬間就感受到了身後男人挺立的肉棒,雖然隔著他的褲子,但那肉棒的氣息還是流露出來,感染了劉戀,看了看背趴在身前被自己操乾的男人,又下意識體會了一下頂在自己屁股上的肉棒,她竟然生出「這才是男人呀」的感慨。

接下來虎哥耐心地教授劉戀如何發力,如何控制角度,自然,這個過程劉戀整個身體恨不得被他緊緊包裹住,少不了在她的乳房,屁股,大腿上摸來摸去。

事到如今這種事對劉戀而言已經毫無壓力了,她承受著虎哥對自己身體的玩弄,也按照他的話調整力度和角度,像一個認真又聰明的學生一樣,很快就在實踐當中找到了最佳的力度和角度,假陽具在斯文男的菊花裡進進出出明顯順暢了許多,而原本他那痛苦的哀嚎也變成了模糊不清的低吟。

劉戀竟然產生了一種成就感,在自己的努力下男人竟然進入了狀態,而下一秒她的身體頓時又緊張了起來。

原來虎哥玩弄著夢寐以求的劉戀的身體,早就按捺不住,將自己的雞巴放了出來,眼前就是劉戀的屁股,他忍不住蹲下來將自己的臉湊上去,在劉戀的屁股上蹭來蹭去,細細品味著這對絕美屁股蛋的光滑細嫩,同時他也感觸到了劉戀小穴里流淌出來的溫熱的騷氣,這股騷氣徬彿春藥一般不斷撩撥著虎哥的鼻子和心神,他本就無需要忍耐,今天劉戀本就是主動送上門的羔羊,於是在一陣意亂情迷當中撥開了劉戀的屁股,看到了裡面那緊致的菊花,然後站了起來,火熱的雞巴插進屁股當中,噴著火的龜頭正好頂上了劉戀的屁眼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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