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陳明昊有些心猿意馬,傅小年則是皺著眉頭仔細尋找,終於找到了劉戀所在的房間,那是一個大包間,裡面自帶衛生間,小混混們橫七竪八地坐在沙發上,劉戀則是一個人在衛生間對著馬桶嘔吐著。
剛剛被眾人環繞和此刻的形單影隻形成對比,劉戀的身影看起來從未有過的孤單。
傅小年實在是看不懂,他不知道現在跟混個這幫人混在一起的劉戀到底是快樂的還是不快樂的,至少當初見到她被林響木調教的時候傅小年是能夠感受到她的那份慾望被滿足的快樂的,可現在,真的是看不懂了。
吐了一會兒劉戀洗了一把臉,對著鏡子里濕漉漉的臉蛋發了一會兒呆,臉上似乎流露出茫然的表情,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眼下的生活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不過看得出來經過嘔吐和洗臉,她似乎清醒了許多,可也幾乎同時,傅小年和陳明昊發現在外面的小混混們再次將一瓶藥水滴在了酒水里,而且這次拿出的藥瓶和剛剛的還不一樣,隨著藥水被滴入,眾人臉上露出了猥瑣曖昧的笑容,傅小年頓時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劉戀對此並不知情,剛坐好就被這幫混混勸著喝了幾杯酒,然後包房的門開了,虎哥率先走了進來,但他的臉上不是早前那種不可一世,囂張跋扈,反而壓低了身子諂媚的很,恭恭敬敬地領進來了一個男人。
這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不像是黑道上的人物,但虎哥這樣的人對他們無比恭順諂媚的表現來看,絕不是一般人。
「這個人我知道,是市政府的,具體做甚麼的就不說了。我早就猜到了,這些年虎哥的勢力發展這麼快背後肯定有人,如果是這人的幫助的話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傅小年對這些人物關係不感興趣,他只是冷冷地問道:「他們……想幹甚麼!」
「幹甚麼?你問我?我估計其實你已經猜到了吧?」
「可是……」
「可是甚麼?可是她被下藥了?她是三歲小孩子嗎?整天和給她下藥的人一起玩兒?」
傅小年啞口無言,陳明昊看了看監控畫面,說:「別想那麼多,看到甚麼,就是甚麼。」
包房裡一眾小弟也站起來恭恭敬敬地對這位斯文男點頭問好,然後魚貫而出,包房裡就只剩下劉戀,虎哥以及斯文男了。
在虎哥的安排下劉戀挨著斯文男坐著。
一開始包房裡充滿了尷尬的氣氛,尤其斯文男,顯得十分拘束,又有些端著體面,與這樣曖昧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而劉戀也不擅長在這樣的環境下和陌生人之間的寒暄,只有虎哥在忙前忙後,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唱歌耍寶,隨著幾杯酒氣氛終於有些融洽,開始有了歡笑聲,而劉戀的眼睛里明顯泛上了一層迷亂的神色。
通過監控畫面雖然可以看到具體發生了甚麼,但是聽不到裡面的人們在交流甚麼,不過看得出來,斯文男的眼睛里開始流露出齷齪猥瑣的眼神,時不時打量著劉戀,而劉戀對於對方的這種變化渾然未決,只是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終於,她開始搖搖晃晃,體力不支,倒在了斯文男的懷裡。
斯文男大喜,卻又不敢亂動,虎哥湊過去輕輕拍了拍劉戀的臉蛋,又叫了幾聲,劉戀最初還能勉強睜開眼皮,可很快便閉上了眼睛,任由虎哥如何搖晃就是沒有半點反應!
迷奸!
虎哥要帶這個男人迷奸劉戀!
傅小年本以為那藥是催情用的,沒想到是迷藥。
「有的人就是喜歡這種調調。」陳明昊心下也有些沈重,他是不喜歡劉戀,但畢竟也算認識一場,如果看到她自甘墮落和其他男人們一起歡好也就算了,眼瞧著將要看到她被迷奸,心裡多少還是不是滋味。
「不行!我必須阻止他!」
傅小年拔腿就要出門被陳明昊眼疾手快攔腰抱住給攔了下來。
「你他麼瘋了!你乾嘛去!去有甚麼用!你知道是哪個包間?」
「我挨個找!不信找不到!」
「找到之後呢?你以為剛剛出去的那幫混混回家了?都他媽在門口守著呢!到時候你真的找到了等待你的就是和那個眼鏡男一個下場!這麼做有甚麼意義?不僅救不了劉戀還白白搭上一個你!看看那個眼鏡男吧,能不能撐得過今晚都是個問題!」
「那我報警!讓警察來!」
「沒有用!」陳明昊大喝一聲,「虎哥能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難道是靠他自己嗎?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但事實上現實就是這樣殘酷的,我們改變不了甚麼,只能趨利避害!」
傅小年今晚算是被狠狠教育了一番,看到了一個此前從來沒有想象到過的世界,他震驚於世界的醜陋也關切著遭遇厄運的劉戀,對,劉戀,她現在怎麼樣了?
他趕緊回到監控畫面前,看到了虎哥走出包房的一幕,而此刻包房裡就只剩下難掩淫笑的斯文男和被迷暈到人事不省的劉戀了……
瞬間,斯文男變了臉,他看起來無比激動,甚麼都還沒乾,臉就興奮到漲紅,然後一把將劉戀摟進懷裡,一雙大手在她的後背和屁股上來回撫摸,激動到顫抖不止,嘴巴則是如啃豬食一樣貼著劉戀的臉蛋,嘴唇,脖子,親個沒完,就這樣興奮了幾分鐘之後他的情緒才稍稍平復,將劉戀平躺在沙發上,然後小心翼翼,一點一點地將她的衣服剝下來,那曾是傅小年引以為傲且熟悉的身體,現在,卻完全展露在初次見面的男人面前。
即便明知道她在與林響木的調教中經歷了甚麼,可每次看到的時候仍然會覺得這具身體是多麼的冰清玉潔。
沒一會兒劉戀便被剝了個精光,一絲不掛,躺在那裡宛如一具美麗剔透的冰玉胴體,雪白,修長,凹凸有致,一片雪白中,胸前的兩點殷紅與胯間那團烏黑的毛茸茸尤為醒目。
斯文男瞬間化身綠巨人,變得暴躁起來,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挺著半軟不硬的雞巴躺在了劉戀的身上,然後竟然張開嘴巴,露出牙齒,在劉戀乾淨嫩白的身體上輕輕啃咬起來!
不止如此,他的一雙手游走在劉戀的美體上,時不時就會用力掐一下,沒一會兒她的身上便被掐的青一塊紫一塊,甚至在脖子,肩頭還留下了一排排牙印!
「這個傢伙……平時人模狗樣,滿口大道理,沒想到脫了褲子竟然這麼變態……」
陳明昊有些擔心起接下來劉戀的命運來,顯然,這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迷奸,他又看了看傅小年,他整個人似乎處在了極度憤怒又痛心的狀態,有些麻木,有些茫然,紅著眼睛痴痴地盯著監控畫面。
斯文男又把目標對準了劉戀的一對乳房,這對乳房在經歷了性愛的滋潤後如今已經變得飽滿豐潤,不過在斯文男的眼裡這好像成了洩憤的工具一樣,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隻乳房,那是真的咬,而不是用嘴唇吸吮,通過監控畫面清楚地看到他的牙齒叼住了那顆無辜的乳頭,配合著搖頭晃腦的動作不斷蹂躪著這塊嬌弱的肉疙瘩。
另一個乳房也沒有閒著,斯文男的大手抓在上面,像是抓住了一團面團,用力揉捏,看不到一絲情趣,只有用力的發洩,捏完了乳房又掐住乳頭,用力拉扯,扭動,那力度,徬彿要將乳頭從乳房上面摘下來一樣!
陳明昊心想剛剛下的迷藥絕非普普通通的那種,一定是藥力極強的,否則在斯文男這般玩弄下劉戀早就該因為極端的痛楚而醒過來了。
在斯文男的蹂躪下劉戀原本嫩白光潔的身體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尤其一對嬌嫩的乳房已經面目全非,通紅中含著青青綠綠的瘀痕,兩顆乳頭是失去了往日的風採,從原本高傲挺立在乳尖上變成現在這樣耷拉下來,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然而對斯文男而言,今晚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他的目標來到了劉戀的下身,一把分開劉戀的大腿,原本藏在深處的秘密花園頓時一覽無余,令陳明昊大感意外的是,被分開的大腿中間,烏黑的陰毛下,兩邊大陰唇上竟然泛出了淫靡的水跡。
「被人這樣蹂躪也會有快感?媽的,果然是個婊子!」剛剛升起的對劉戀的同情因為她此刻展示出來的淫靡的汁液瞬間煙消雲散。
斯文男顯然也驚訝於劉戀的反應,實在大喜過望,先是不管不顧把腦袋湊過去,伸出舌頭在上面瘋狂舔舐起來,像是一條餓狗終於找到了食物一樣,沒一會兒劉戀的嫩穴上便布滿了斯文男的口水,斯文男嘿嘿傻笑,然後將劉戀原本藏在裡面的兩片小陰唇也輕輕拉了出來,似乎對拉出來的長度不太滿意,他又強行拉扯了半天,嬌嫩的小陰唇成了他時下的玩具,拉扯出滿意的長度後馬上一口咬了上去,用尖銳的牙齒不斷對小陰唇施加著痛感,同時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劉戀的嫩穴當中,攪合著,抽插著,然後換成了三根,持續暴力輸出,可是在放入第四根的時候實在放不進去,這讓斯文腦惱羞成怒,竟然歇斯底里地抓著劉戀的陰毛瘋狂薅弄,力道之大讓劉戀的陰毛頓時大把大把地脫落,斯文男隨手抓起一把陰毛又強行撐開劉戀的嘴巴,竟然將陰毛塞進了她的嘴裡!
他有些心滿意足,又想了想,終歸還是害怕造成無法逆轉的後果,又在劉戀的嘴裡一通抓弄,抓出了一手的陰毛,隨手一扔,陰毛四散開來最終絕大多數都落在了劉戀的臉上。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之後斯文男原本半軟不硬的雞巴竟然硬如鋼鐵,高高翹立起來。
他試圖將劉戀翻身,結果用力過猛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上,斯文男饒有興致地踢了幾下劉戀的屁股,這才將她背對著自己按壓在沙發上,然後雙手抓住劉戀的腰,往上一提,她的那對圓滾滾的屁股便高高翹了起來。
他再次將手插進劉戀的嫩穴里,瘋狂抽插起來,隨著抽插的進行,劉戀的嫩穴里分泌出了許多淫液,斯文男把手抽出來,上面濕漉漉,放在鼻尖聞了聞,便將淫液塗抹在了劉戀的屁眼兒上。
果然變態,別人操女人都是操逼,他是直接奔著菊花去。
僅靠從嫩穴里分泌出來的淫液其實並不能對菊花做出很好的潤滑作用,但這更滿足了斯文男的破壞欲。
是的,陳明昊看出了這個斯文男的興奮點在於對美好事物的破怪上。
就這樣,他用力扒開劉戀的屁股蛋,然後將硬挺的肉棒一點點沒入進她的菊花當中。
直腸內的乾澀讓斯文男感到一絲難受,但更多的是興奮,尤其是當他開始捧著劉戀的屁股前後挺動之後,一開始速率稍慢,畢竟他也要適應一下,大概抽插了五十幾下後猛然開始發力,臉上也是咬牙切齒的表情,撞擊的頻率和撞擊的力度都讓人懷疑這個斯文男是不是和劉戀有甚麼深仇大恨,要趁這個機會將劉戀活活操死一樣。
很快,隨著斯文男破壞性十足的抽插,劉戀的直腸內部應該是被刮破了,一些血液開始附著在斯文男的肉榜上。
見到了鮮血的斯文男不僅沒有絲毫慌張,反而更加興奮瘋狂,又猛然抽插了一會兒突然將肉棒拔了出來,然後徑直將帶著血跡和腸液的肉棒插進了劉戀的嫩穴當中,又是新一輪的狂轟亂炸。
劉戀面對這樣暴力的蹂躪竟然沒有絲毫反應,像是死過去的人一樣,任由男人撞擊,把玩。
斯文男根本就是為了享受性愛的愉悅,他更像是洩憤一樣將劉戀迷人的的身體當成是任其魚肉的工具,肉棒在美人的陰道和肛門中來來回回地切換,以這樣骯髒的方式蹂躪著劉戀,不出意外,劉戀肯定會因為交叉感染而染上婦科病。
對於劉戀的身體斯文男顯然十分滿意,反反復復抽插了一陣之後終於達到高潮,將精液盡數射進了劉戀的菊花當中。
他趴在劉戀的身體上休息了一會兒,又站起來,拉扯著劉戀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拖到包房的地毯上,然後雙手捧起了肉棒,對準地上那具被蹂躪的面部全非的身體,竟直接尿起尿來!
焦黃的尿液激蕩在劉戀的身體上,將她本就瘡痍的身體更顯狼狽。
斯文男突然想到了甚麼,面帶著邪惡又得意的微笑,停止撒尿,蹲下來將肉棒強行塞進劉戀的肉穴當中,然後臉上又浮現出無比舒服的表情來,看起來他直接將剩下的那點尿液尿進了劉戀的陰道當中……
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斯文男已經穿好了衣服,心滿意足的他面色紅潤,又恢復了文質彬彬的模樣。
他衝外叫了一聲,門打開,虎哥彎著腰走進來,看了一眼地上被折磨得沒有人樣的劉戀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反倒是對斯文男百般噓寒問暖,然後帶著斯文男離開。
接著,之前守在門口的混混們回到包房,看到劉戀的模樣似乎破口大罵其斯文男的變態,然後像拖死人一樣拖著劉戀來到衛生間,打開花灑,將劉戀身上的污穢尿跡和星星點點的血跡衝刷下去,露出了白嫩肌膚上又青又紅的傷痕。
陳明昊還覺得這幫混混還算有點人性,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他意識到自己還是高估了這些人。
當劉戀的身體被衝乾淨後便被抬到了沙發上,恰好虎哥送完了人回來了,見到劉戀仍然人事不省一點都不客氣,直接脫了褲子分開她的雙腿就插進了稍早前才被蹂躪過的肉穴當中,動作的粗野程度一點都不必斯文男差。
而且他也不甘只享受一處,操了一會兒肉穴又把劉戀的下半身壓下來,使得屁股高高衝上,看得出來菊花洞口還有依稀的一些傷痕和血跡,原本緊致精緻的菊花狀屁眼兒也被操得破了相,虎哥並不在意這些細節,趁著劉戀的屁眼兒還沒有閉合直接帶著淫液的滋潤將肉棒插了進去,又是一陣強力抽插,而這時,其他的混混們也都悄然脫掉了褲子,正在等待著虎哥操完之後輪到自己的順序。
最終,這個屋子里的每一個混混都享受到了劉戀的前後兩個洞穴,而在最後一個傢伙射完精子之後他們揚長而去,完全不管半死不活的劉戀,後來還是彤姐帶著人過來收拾的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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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傅小年和陳明昊通過監控看到當時發生的一切這件事是前段時間陳明昊告訴劉戀的,如今回憶到了倆人共同的痛苦的回憶,會議室里一陣靜默。
這麼多年來劉戀時常會回想當初的遭遇,可每次都只當是看了一個電影一般,只有現在,和傅小年久別重逢,當初的那份刺骨的傷痛變得無比真切起來。
「我其實不明白……」
沈默了許久傅小年終於開口。
「不明白甚麼?」
「當初分手是因為我知道了你和林響木之間的事情,我不明白的是,夜總會那天距離我們分開也沒有多久,你怎麼又和虎哥這幫人混在了一起?林響木呢?」
「林響木……」劉戀呆呆地念叨著這個曾經給他打開了新世界大門又親手將她推入無盡深淵的男人的名字,「你……真的想知道嗎?」
這個問題縈繞在傅小年心頭許多年了,雖然和楊可可結婚後便不怎麼糾結了,但今天和劉戀重逢,曾經的疑惑又強烈地在心中升起。
「嗯,我想知道。」
劉戀從會議室窗外看出去,外面車水馬龍,一片祥和,但她的內心卻是翻江倒海,回答傅小年這個問題就意味著必須要回憶一遍她人生中的至暗時刻,可她又做不到拒絕傅小年,而且,如果說當年的事情有受害者的話傅小年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算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從頭到尾跟你說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