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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花花博士 · 賢妻悲鳴 · 本章第 1 / 2 頁

2005年,冬。

陳明昊最近很是無精打採,這引起了好友傅小年的注意。

「咋啦,是不是出啥事兒啦?」

在傅小年的印象里陳明昊向來是溫和的樂天派,並不張揚但似乎從來沒有甚麼他解決不了的困難,臉上總是帶著自信的神情,可最近這段時間陳明昊看起來明顯被難題所困,心神不寧,失魂落魄的,作為好友傅小年覺得自己有必要關心一下。

「我?沒事兒……」陳明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別想多了,該乾嘛乾嘛去吧,我能有啥事兒。」

陳明昊故作輕鬆,傅小年更不放心:「兄弟,有事兒你得跟我說,多一個分擔總是好的,再不濟也比你一個人憋著強啊。」

「行啦行啦,知道啦,你不是說今天要跟劉戀出去玩兒嗎,趕緊去找她去吧。」

陳明昊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裝出不耐煩要將傅小年從宿舍趕出去,傅小年嘆口氣,知道既然人家不想說自己也不好強迫,反正如果真的扛不住了他應該會對自己說的。

略帶著對陳明昊的擔心傅小年穿好衣服準備出門,卻突然被陳明昊叫住。

「小年。」

「嗯?」

「那個……你跟劉戀最近……挺好的?」

這個問題特別突兀切奇怪,傅小年不明白陳明昊為甚麼問這個問題。

自從秋天的時候劉戀的媽媽來過之後,傅小年和劉戀的感情直線升溫,似乎雙方都有了「已經見過家長了」的概念,覺得倆人的感情得到了父母層面的認證,感情階段也順勢升級,於是乎傅小年也終於做好了接納劉戀身體的準備。

對傅小年而言她可以重新接納劉戀的感情但對她的身體一直有些抗拒,即便劉戀曾多次有意無意地暗示他可以在身體接觸上更進一步但傅小年一直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一來他不確定劉戀的主動是否是因為存在一種贖罪心裡,二來也是最重要的,每次傅小年動了想要得到女友身體的念頭的時候腦海中總是第一時間浮現出當初他和陳明昊在夜半時分的公園看到的林響木對劉戀調教的一幕。

那雪白的卻沾滿了污穢的身體的畫面會化成一把刀在傅小年的腦海當中划來划去,所到之處一片血肉模糊,讓傅小年痛楚不堪。

對傅小年而言林響木的調教是一回事,而最令他介懷的是被調教中的劉戀眼中流露出來的沈醉與痴迷。

基於以上兩點傅小年一直裝傻充愣地拒絕著劉戀的主動暗示,直到見過了劉戀的媽媽,似乎一夜之間有些難以釋懷的東西都不再重要了,傅小年終於認定倆人的感情已經來到新的階段,他堅信劉戀會是陪伴自己一生的愛人,他也相信對劉戀而言自己也是那個唯一。

有了這樣的信念傅小年對劉戀身體抗拒的心理終於不再那麼堅決,最起碼他決定直面問題,直面劉戀的身體,既然是要一生陪伴的愛人相濡以沫的床戲總是不可避免的。

今天是個週末,倆人約好了出去玩兒,傅小年想好了,今天晚上就不回來了,在外面住一晚,和自己的愛人劉戀,當然,即將發生甚麼自然也不用多說。

「挺好的啊,咋啦?」想到這段時間倆人感情的升溫,傅小年毫不猶豫地回答了陳明昊的問題。

「嗯,那就好,沒啥事兒,我就隨便問問。行啦,你去約你的會去吧,老子要睡個回籠覺啦!」

說完陳明昊就鑽進了被窩里,傅小年不以為意走了出去,他自然看不到床上的陳明昊聽到關門的聲音後深深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兄弟,這次我真的幫不了了……」

從宿舍出來,迎面看到的就是銀裝素裹的世界,昨天晚上悄無聲息地下了一晚上的雪,蓋住了世間的喧囂紛雜,徬彿瞬間就將人們帶入到了白雪皚皚的童話世界當中,連空氣里輕撫的寒風也帶著一絲浪漫的氣息。

傅小年裹緊了衣服,一邊吐著哈氣,一邊「吱嘎吱嘎」地踩在雪地上,有些期待地一路小跑,迫切想要快一點和劉戀在這樣美麗的徬彿從未受到過污染的世界相見。

說起來最近半個月他都沒能怎麼見到劉戀,快放寒假了,學生會里的事兒就多了,她作為學生會會長一邊顧著學業一邊忙著工作,時間自然就變得緊巴巴了,有時候甚至通了電話也只能匆匆說上幾句話之後就掛斷,好在今天終於得出了空。

所謂小別勝新婚,短短半個月沒怎麼見面就已經讓傅小年心裡對女友思念個不停,而且半個月前可還沒有下過這麼大的雪,他特別期待在這純淨如童話般的世界,清麗絕倫的劉戀又會呈現出怎樣讓他神魂顛倒的形象。

傅小年一路小跑來到劉戀的宿舍樓下卻看到林響木正站在宿舍樓門前,像是在等人。

這可是一個太久沒見的故人了,自從幾個月前陳明昊出手讓他遠離劉戀之後林響木就真的徬彿人間蒸發了一樣,轉了系,搬了宿舍,再無任何音訊,前段時間劉戀媽媽來的時候意外在賓館碰到,但也只是匆匆一瞥,沒有任何交流。

對傅小年而言,甚至一度曾忘掉了這個人的存在,即便想到過往他調教劉戀的畫面,林響木的形象也是日趨模糊的,沒想到今天再次在劉戀宿舍樓下碰頭。

傅小年不希望和林響木有任何交流,轉身就要避開,偏偏被林響木看到,大聲嚷嚷起來:「小年!你躲啥?」

傅小年只好硬著頭皮來到女生宿舍樓下,看著站在面前的林響木,許多不堪的回憶瞬間湧上心頭,尤其他此刻臉上出現的特有的壞笑,更是像一大把針扎進了傅小年的心臟上一樣。

「你瞧你,咱們多長時間都沒見了,咋一看見我就跑呢?」

林響木很是熱情,不過他的熱情在傅小年看來是不懷好意的,對林響木傅小年這輩子都無法笑臉相對。

「你想多了,我躲你乾啥。」傅小年冷冷地說道。

林響木毫不介意傅小年的態度,自顧自地說道:「你說咱們多長時間沒見了?為了個妞兒,不至於。對了,上回在賓館,那女的是劉戀的媽媽?真不錯,真帶勁,就是不知道用起來怎麼樣。」

林響木口無遮攔,對傅小年而言羞辱劉戀的媽媽和羞辱劉戀沒有區別,頓時大怒,不過轉念一想,這個傢伙向來喜歡激怒別人,然後看別人的笑話,可沒必要著了他的道,雖然他說的那些話不堪入耳,但忍一忍就過去了,如果真的動了怒跟他糾纏到一起只怕眼下清明的局面又會被他攪渾,到時候被渾水摸魚……

傅小年只當沒有聽到林響木說的那些話,不給任何回應。

林響木輕笑一聲,似乎在嘲諷著甚麼,他看了看傅小年的手,問:「你也沒戴手套?嘿嘿,我也沒戴,不過我比你好一點,有暖手袋。」

傅小年不知道林響木在說些甚麼,也不願意搭理,可林響木不會輕易放過今天這樣的機會,繼續說道:「冬天天太冷,不隨身帶著暖手袋怎麼行?要不要我告訴你啥時暖手袋?」

林響木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逼,女人的逼。大冬天把手塞進女人的褲子里,塞進褲衩里,直接貼著她們的逼,別提有多暖和了!」

傅小年忍不住輕嘆一聲,要不是為了等劉戀自己才不可能在這裡受著罪呢,真不知道像林響木這樣的人以後到了社會會變成甚麼樣,滿腦子好像就只有男女那方面的事兒。

突然,傅小年腦海裡閃過一個不祥的念頭:真的這麼巧?

我過來等劉戀,他也跑過來了?

之前好幾個月都跟人間蒸發了似的,現在突然出現,這麼耀武揚威……

「你在這兒等誰?」傅小年滿是不安地問道。

「逼啊,暖手袋啊,女人啊。」

林響木得意極了,他看著傅小年臉上的陰晴不定,心下無比痛快,要知道之前因為陳明昊的關係他幾乎是不得不在躲著傅小年和劉戀,許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痛快了,「你看看你這表情,要吃人啊?放心吧,我等的不是劉戀。」

聽到這話傅小年才稍稍放心,不過林響木緊接著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劉戀的暖手袋你一定要試一試,她是我玩兒過的女人當中最熱的那個,冬天使用的效果一定更佳。」

傅小年看出來了,林響木今天是打定了注意要激怒自己,那自己就更要保持警惕,管你說甚麼就當你是放屁好了。

林響木可不是輕易放棄了人,他稍微改變了一下策略:「其實吧,有個事兒我一直想要跟你道歉,一直沒有機會,就趁著今天碰頭跟你道歉吧。」

傅小年看著林響木,不知道這傢伙又在搞甚麼名堂。

「我知道,我的東西呢,比一般的男人的都要大,比你的也大了許多,先聲明啊,我絕對是個直的,我是之前上廁所的時候看到的,你的那東西……嗯,反正比我小多了。」

饒是傅小年聽到另一個男生對自己的生殖器公然嘲諷也是氣得不行,但令他無言以對的是林響木說的是事實,當初倆人還沒有鬧翻的時候一起上廁所,他也不小心看到過林響木的雞巴,只能說,不是自己的小,而是林響木的太大了。

「當然,我不是為了自誇啥的,你別多想,我是要道歉的,就是吧……你也知道,劉戀的雛是我給破的,之後呢又乾過了許多次,具體多少次我也不記得了。」

林響木一面說一面觀察傅小年的臉色,他已經氣得臉色發白了,於是更加得意,「簡單來說呢,劉戀從一開始就習慣了我的尺寸,她的小嫩逼呢也被我的雞巴給撐大了,你的尺寸肯定是無法滿足她了,你也很難感受到她的緊致了,這麼說來,給你們這對情侶造成這樣的困擾的罪魁禍首是我,所以我必須對你鄭重道歉,對不起,我不該乾她那麼多次把她的逼給撐大的。」

林響木這當然是極為誇張的說法,卻完全擊中了傅小年心中之痛,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了林響木的衣領,準備狠狠給對方一拳,可剛要揮拳卻被正好從宿舍走出來的劉戀叫住。

「住手!」劉戀走過來狠狠瞪了林響木一眼,又對傅小年說,「我們不理他,別髒了咱們的手。」

女友的出現澆滅了傅小年憤怒的火焰,緩緩松開了手。

林響木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傅小年你行不行啊?我還以為你至少有點血性啊,結果女人一來立馬就軟了,就這樣你怎麼滿足劉戀啊?」

劉戀拉著傅小年走開:「不理他,他就是個神經病!」

倆人剛走出去沒多遠林響木又大聲叫住他們,傅小年一回頭髮現林響木身邊出現了一個女生,應該就是他一直等著的對象,只見他大聲衝著傅小年喊道:「別忘了,暖手袋,今天這種天氣正好用一用!」

說完突然把自己的手塞進了身邊女生的褲襠里,女生嚇了一跳趕緊把他的手抽出來,卻沒有責備,只有嬌嗔。

傅小年搖搖頭,趕緊和劉戀離開,心裡想著希望這輩子再也不要和這個傢伙見面了。

可這又怎麼可能呢?

如今的林響木可是捲土重來的,當初他忌憚的陳明昊,不得不避開傅小年和劉戀,可如今陳明昊這個最讓他忌憚的障礙已經成功被他鏟除了!

***************

一個月前陳明昊的一個朋友過生日,於是一大幫男生呼啦啦地跑去飯店吃飯,酒過三巡各人都有了些醉意,不知誰喊了一句:「咱們等會兒吃晚飯去唱歌去吧!」

一聽這話立刻有人附和起來,不過也有反對的聲音:「大哥,啥時候了還唱歌,何況一大幫老爺們兒唱歌有啥意思!」

說話的男生叫杜永強,是陳明昊的發小,同樣家境優渥,但比陳明昊玩兒得花的多,當陳明昊還在網吧通宵玩兒紅警和CS的時候人家早就開始涉獵賭博和嫖娼了,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偏偏人家玩兒的花功課竟然沒有落下,高考和陳明昊一起考入了現在這個重點大學。

自然,大學里沒了課業壓力,他玩兒得更花了。

眾人一看發話的是花花公子杜永強,頓時來了精神,打趣道:「杜公子,有甚麼好去處?」

「好去處也談不上,但總比傻乎乎地一幫老爺們兒去唱歌強,你們聽說過飛騰夜總會不?」

「我操,永強,你不會帶我們去飛騰夜總會吧?那地方……我們能去?」

這個飛騰夜總會在當地可以說是最負盛名的娛樂場所了,都說裡面的小姐比明星還漂亮,相對應的,消費也很高,一瓶礦泉水的價格在外面能買一箱了。

如此高消費又美女如雲的地方自然是當地有頭有臉的大哥們流連忘返的聖地。

很多人有心去消費但沒那個條件,最多只能在晚上有裡面的小姐送大哥們出來的時候盯著小姐的屁股狠狠說一句:「操,真騷!」

如果去飛騰夜總會的想法是別人提的,大傢伙誰都不會當真,可因為提出這個想法的是杜永強,有錢又會玩兒的花花公子哥,這事兒似乎就有了實現的可能性,於是各個蠢蠢欲動起來,滿懷期待地看著杜永強。

「操,娛樂場所打開門做生意,憑啥咱們就不能去?」

「貴啊!死貴死貴的!」

「貴?那不是有我呢嘛!今天老王過生日,我不得表示表示?你們幾個就謝謝老王吧,沾了他的光了,咱們吃晚飯就去!」

這幫人沒想到真的有機會去飛騰夜總會,各個興奮的不行,桌子上的酒也不想了,各個心猿意馬,杜永強看出來了,索性大手一揮:「走!不喝了,去飛騰喝去!不過說好了,今晚上咱們不醉不歸!」

眾人一陣歡呼,陳明昊偷偷把杜永強叫到廁所里,問:「你小子是不是抽風了,真去啊?」

「假的我說它乾啥呀?當然真去啊,你小子別中途跑路啊,都得去!」

「你他媽知不知道那兒消費多貴?」

陳明昊和杜永強倆人雖然家境優渥,但畢竟都還只是學生,每個月拿的生活費雖然不少,但也有限,要是說他們兩個結伴去飛騰夜總會開開眼倒還可以,只是這麼多人的花銷絕對超出了生活費的標準。

「我都不怕,你怕啥?咋的,你害怕我把你壓在那兒啊?」

「滾犢子,跟你說正經的呢!」

「哎呦,我心裡有數,之前我用生活費小掙了一手,去飛騰還是負擔的起的。」

陳明昊知道杜永強所謂的「小掙了一手」指的是賭博贏了錢了。

對於發小的各種陋習他自然清楚,這種東西他雖然勸過杜永強,但人家根本不聽,也不好繼續墨跡個沒完。

不管怎麼說,知道他現在錢包鼓,消費得起飛騰夜總會陳明昊也就不再多說甚麼了。

對於這個夜總會他也早有耳聞,早就想過有機會去開開眼了。

一行人打了兩輛出租車直奔飛騰夜總會,看著一幫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去那種地方消費出租車師傅也是羨慕個不停。

來到夜總會門口,門前很是熱鬧,各種豪華汽車絡繹不絕地出現,在門口熙攘的男人們看著也各個派頭十足,相對而言陳明昊這幫人倒是格外顯眼,像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似的,只有杜永強鎮定自若,體現出了風月場合老手的姿態。

他對大廳里的一個經理說道:「哥,樓上大包,已經預定好了。」

說著遞給對方一張卡,對方雙手接過卡片一看,態度更加恭敬:「呦,小哥是彤姐的朋友?快,我帶你們上去!」

經理在前面殷勤帶路,杜永強抽空對後面的陳明昊等人解釋道:「通過誰辦的卡,上面都有記號,一看卡就知道。彤姐是這裡的這個」杜永強伸出大拇指,「就是放在整個城市也是能說上話的人,黑白兩道通吃,有她在咱們就撒開歡玩兒就完事兒了,誰都不敢找咱們麻煩!」

眾人隨著經理一路來到了三樓的一間大包房,裡面的陳設果然要比KTV高檔了許多,地方也足夠寬敞,七八個男生坐下來居然還十分寬敞。

杜永強大手一揮點了許多聽都沒有聽過的外國啤酒,經理更是給這幫人送了一個大大的果盤,十分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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