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夜深人靜,一對男女鬼鬼祟祟地走進衛生間。
女人氣質優雅,知性中又帶著清冷,一身黑衣下的身材高挑玲瓏水般流暢,宛若高傲的黑天鵝。
而男人,人高馬壯,皮膚黝黑,有些油膩的臉上是毫不遮掩的貪婪的表情。
看起來這對男女很是不搭調,確實,王梅釧教書多年,桃李天下,走到哪裡都會受人尊待,而喬鐵軍一輩子面朝黃土面朝天,即便換上了王梅釧買給他的時尚的衣服也依舊改變不了他身上濃厚的農民氣息,雖然現在的人文明瞭許多,但對於農民,人們仍舊保留了骨子裡的輕視。
於是乎,這樣身份的兩個人深夜擠到衛生間里,畫面看起來就實在有些詭異了。
王梅釧如天鵝,那喬鐵軍必然是癩蛤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穿越千年的執念,可這份渴望從來沒有實現過,但眼下,令人跌破眼鏡的是,在這個狹窄的,連彼此壓抑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楚的空間里,喬鐵軍步步緊逼,從容中帶著自信,自信中又含著戲謔,一副勢在必得的氣勢,王梅釧,被逼至角落,知性高雅的面容上沒有任何不快或者慌張,反倒是在喬鐵軍充滿野性的逼迫下俏臉泛上羞赧美麗的桃花……
「寶貝兒,我早就憋壞了!」
面對王梅釧羞赧又期待的目光喬鐵軍再也忍不住一雙大手捧起了她燒紅的臉頰,隨即便霸道地親了上去。
前一秒還在羞澀的王梅釧下一秒眼睛發亮,張開嘴巴恨不得將喬鐵軍衝過來的嘴巴吃進嘴裡。
喬鐵軍的嘴和王梅釧的嘴在做著激烈的鬥爭,濕濡的觸碰,激烈的較量,似乎都想把對方的熱情連根吞下,舌頭和舌頭也糾纏不休,口水在纏鬥中旺盛分泌,互相品嘗都不夠,流出不少,浸濕了倆人的嘴角。
而鼻尖噴出的顫抖的喘息則如同為這場戰鬥搖旗吶喊的助威聲,瞬間便讓這狹小的空間熱鬧了起來。
喬鐵軍忘乎所以,一雙大黑手攀上了王梅釧挺拔的胸脯,抓住,用力一扣,王梅釧立刻舒服地俏眉微蹙。
那是一對沈甸甸豐潤的乳球,平日總是安分地躲在王梅釧各式各樣高雅得體的衣裝里,一分一毫都不肯見光,便是偉岸的大小也不給別人知道,即便是面對丈夫劉清國這對寶貝也是小心翼翼的藏在幽暗的環境中——倆人結婚二十幾年幾乎每一次的夫妻房事都是在閉燈的環境下進行的。
唯獨面對眼前的喬鐵軍,王梅釧從來不曾要求閉燈,徬彿變了個人,變了性情,總是樂於展示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甚至不惜做出各種風騷下流的姿勢,而身前這對豐滿的乳球自然是首當其衝的目標。
喬鐵軍太喜歡這對乳球的觸感了,他這個年紀遇到的女人的乳房有大有小,但大多都中看不中用,歲月毫不留情地抽走了大部分這個年紀的女人的乳房裡的活力,小的那些就不說了,即便是外表看起來大的,一模上去也徬彿摸在了空空無物的皮袋子上一樣,毫無觸感可言,甚至有些反胃。
但眼前這對被喬鐵軍大手掌握的豐乳就不同了,似乎歲月從來沒有在她們身上留下任何痕跡,豐盈飽滿的同時彈性十足,好像小時候玩過的水氣球一樣,摸上去總是愛不釋手,彈軟充實。
自然,她們成了喬鐵軍的最愛,總是毫不憐惜地把玩揉捏,也會張開大嘴將尖上的乳肉連同乳頭一起含進嘴裡,大快朵頤。
喬鐵軍抓在這對充盈乳房上面的手掌開始加大力度,王梅釧卻不曾如過往一樣沈醉於那霸道的力度當中,似乎想到了甚麼猛然瞪開眼睛,將喬鐵軍推開。
喬鐵軍沒有想到王梅釧會突然發難,腳下虛浮險些狼狽摔倒,還好他及時調整最後一屁股坐到了馬桶上。
「咋啦?」生怕吵醒外面的劉戀喬鐵軍沒敢大聲,但眼裡的不解和憤怒溢於言表。王梅釧媚笑反問:「你剛剛說的,不想看了?」
喬鐵軍一聽這才明白過來,趕緊換上賤兮兮的笑容,搗蒜一樣點著頭。
「看你這樣吧,跟狗似的。」王梅釧在喬鐵軍的額頭上輕輕一點,便含羞來到了淋浴間。
「我一直有一個願望,就是想你當著我的面尿尿……給我看看唄……」
這是剛剛喬鐵軍剛剛走進房間時對王梅釧說的話,這大概是受到了酒精的影響,倆人雖然是十多年的情人關係了,但喝完酒再行淫事還是頭一回,沒有酒精的幫忙喬鐵軍是絕對沒有膽子在清醒的情況下說出那樣的話的。
對喬鐵軍而言,當年那個燥熱的下午,從天而降的碩大雪白的屁股是他念念難忘的美夢,雖然如今的他早就得到了那對屁股的主人,也不知道多少次將自己的慾望盡情發洩進那對肥美的屁股當中,但當時的那份悸動與刺激感卻是再難找回。
其實這都是貪心所致,人總是在得到一城之後渴望得到下一城,喬鐵軍也是如此,從最初只能遠遠地看著王梅釧意淫,到真正得到她,他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但沒多久他就有些不滿足於普通的性愛了,他開始探索,試探,在王梅釧的身體上做一些粗魯的動作,就像對鎮上那些賣逼的小婊子們那樣,令人意外的是,王梅釧對這些竟然毫不反感,反而明顯可以感覺到她更加洶湧澎湃的淫水飛濺。
這讓喬鐵軍又歡喜滿足了許久,可又過了一段時間他又動了別的心思,他痴迷於王梅釧的高傲清冷,同時也十分享受在自己胯下時女神高潮連連的樣子,但這還不夠,他希望看到王梅釧因為沈醉於慾望而面目全非,全然不見平日里的優雅端莊,將她從女神拉下淫壇,成為自己胯下發情騷浪,不知羞恥的母狗!
對彼時的倆人關係而言這樣的想象只能稱之為瘋狂,要知道當時即便倆人赤裸相對的時候掌握主導權的也是王梅釧,只有她允許了喬鐵軍才敢進行下一步,但喬鐵軍在王梅釧的淫洞里泡得久了,不甘心即便在床上也要被這女人壓上一頭,他鼓起勇氣決定做些甚麼!
於是在之後的一次歡愛中喬鐵軍問都沒問突然按住了正在給自己口交的王梅釧的頭,王梅釧吃驚,面露不悅,就在她皺眉不快的瞬間喬鐵軍險些松開手,但他還是挺住了,他知道現在放手將會前功盡棄,甚至一夜回到解放前,於是喬鐵軍不顧王梅釧的掙扎雙手加大了力度,將她的頭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胯下,而這個姿勢也讓自己碩大的雞巴第一次探入王梅釧口腔內更加溫熱窄緊的所在!
對,這就是王梅釧的喉嚨,這,就是所謂的深喉!
喬鐵軍微微閉著眼,面色紅潤,無比舒爽,卻苦了王梅釧,不要說深喉了,其實就算是口交也只是在和喬鐵軍在一起時做過幾次,還是十足的菜鳥。
這種情況下喉嚨里頂進了一條粗大的雞巴,不斷勾起她的嘔意,但生性高傲又潔淨的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任何情況下做出這樣骯髒狼狽的舉動,於是她只能強忍住胃里的翻湧,沒一會兒臉就漲紅了,眼淚不斷從眼角飆出來,嘴巴里更是分泌出許多粘稠無比的唾液,伴隨著艱難又控制不住的咳嗽這些唾液由嘴角的縫隙噴湧而出,很快就污染了臉頰,也慢慢匯聚在她圓潤好看的下巴上,一點一滴地滴落在地面。
王梅釧不清楚喬鐵軍的想法,只當他是發了瘋,掙扎不動便瘋狂拍打他的大腿,又掐又撓,終於,頭上壓頂的壓力驟然減小,王梅釧趕緊把頭撤出來,一陣劇烈的乾嘔之下不斷吐出濃稠的唾液,她的眼裡噙著淚花,垂著頭,趁著這難得的間歇大口喘息。
王梅釧內心滿腔憤怒,她打定主意就此離開,以後斷絕和這個瘋子的關係,可還沒等她緩過勁兒來,眼前被她的口水滋潤的鋥亮發光的粗壯的雞巴再次迎面衝過來!
王梅釧大驚,大呼:「你瘋了!」
王梅釧自認為牢牢掌握住了喬鐵軍,往常只要自己稍加辭色他便嚇得一動都不敢亂動,可現在,她的怒吼都不管用了,喬鐵軍的雞巴霸道十足地擠開王梅釧的嘴唇,長驅直入,同時頂上的壓力重返,一雙大手再次將稍得喘息的王梅釧固定回了男人的胯下。
喬鐵軍卻是上了頭,看著平時小心翼翼地伺候的王梅釧此刻失去主導權,看著塗滿在她臉上的淫靡唾液,將她的清麗榮光全部帶走不見,他感覺無比的刺激,進而眼睛紅了,他決定抓住今天這個機會狠狠調教王梅釧一番!
接下來的王梅釧變成了喬鐵軍的玩具,身上的衣服被粗魯地剝光,雪白嫩滑的身體被喬鐵軍肆意擺出各種羞恥的動作和姿勢,期間也少不了在這豐腴的身體上拍拍打打,很快原本雪白的身體上便紅了許多片,通紅的臉,豐滿的乳房,肥嫩的雪臀,修長的美腿,無不都沾染了男人的唾液和女人的淫液,整個身體閃閃泛著淫光,徬彿剛剛從裝滿淫水的罈子里撈出來的一樣。
最初的王梅釧一直在掙扎,一直在反抗,但面對勢在必得的喬鐵軍,面對這個無比健壯的男人她的所有掙扎都無濟於事,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喬鐵軍完全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眼睛里失去了焦點,只有狂熱的火焰在燃燒。
終於,王梅釧的反抗逐漸微弱,她那好看的眼睛里出現了驚恐,驚疑和一絲未被自己察覺的恐懼,最終在男人的玩弄下放棄了一切的掙扎……
當喬鐵軍不知道第幾次在王梅釧的身體上發洩過後他才緩緩回過神,看著眼前由自己親手製造的狼狽景象才後知後覺,知道自己闖了禍,似乎一夜之間就回到了當初和王梅釧初次意外結合的那天。
王梅釧默默地穿好衣服,一句話都沒說,實在是身心俱疲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僅在離開的時候滿是悲憤地狠狠瞪了喬鐵軍一眼,不顧男人的道歉決然離開。
喬鐵軍以為自己玩兒咋了,不再期待著甚麼,沒想到第二個暑假趕上劉戀中考結束,王梅釧帶著老公孩子又來到了鄉下弟弟家,自然,又少不了請客吃飯。
喬鐵軍去吃飯了,卻全程不敢去看王梅釧,他害怕再看佳人一眼內心的慾望便再度升騰起來無法控制。
可是在他們一家三口即將離開的前一天王梅釧竟然主動來訪。
喬鐵軍傻乎乎地看著目無表情站在自己面前脫衣服的王梅釧,腦袋里一陣恍惚,好像他做了一個夢,好像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識,好像一個新的輪回再次開啓。
最終在一片無聲的對峙中王梅釧脫光了衣裳,緩緩躺在了喬鐵軍那張吱嘎亂響的鐵床上,玉體橫陳,眉眼間是止不住的春情。
喬鐵軍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低吼一聲撲了上去……
王梅釧是打定了注意斷絕同喬鐵軍的關係的,無奈上次被瘋狂的蹂躪後雖然身體疲乏又酸痛,但內心卻有一種通體舒泰,「爽透了」的感覺,似乎一場拋卻的尊嚴和驕傲,變身他人胯下母狗的瘋狂性愛真正地觸抵到了王梅釧內心最深的慾望,也勾起了她對那樣激情澎湃的調教式做愛的渴望。
王梅釧試圖引導丈夫劉清國,然而他是文明斯文的人,對性也沒有太迫切的渴望,如果說之前倆人之間的性愛對她而言是乏善可陳,那麼,在經歷過狂風暴雨般的瘋狂過後倆人的夫妻房事對王梅釧來說就是味同嚼蠟了。
她無數次在夢中回到那場讓她爽透了的歡愛當中,又在每次睜開眼後陷入深深的失落當中,如此反復的折磨下王梅釧也逐漸認清了自己內心的渴望:喬鐵成的那種肆無忌憚地把自己當成母狗一樣肆意調教玩弄的性愛方式才是自己最想要得到的!
自此以後倆人的關係又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平時生活中王梅釧還是那個少言寡語,清冷高傲的女人,但到了床上,所有的主動權都交給了喬鐵軍,王梅釧也樂於在性愛中放棄尊嚴,放棄高傲,安安心心做一條欲海沈淪的母狗,母豬,毫無底線地沈淪下去……
這樣的關係一直又持續了多年,最近喬鐵軍又不滿足了,他想要的更多,甚至希望在生活中他也能掌握一定的話語權,完完全全全方位地掌控和調教王梅釧。
他知道這個不容易,需要一步一步來,第一步就是要讓王梅釧在進入性愛之前作出一些下流的舉動,於是便有了今天喬鐵軍趁著酒醉提出的要求,如果一個女人可以在清醒的狀態下當著男人的面尿尿,以後更多的調教怕也是水到渠成了吧。
衛生間里,王梅釧緩緩走進淋浴間,身板挺直,款款優雅。
倒不是她故意端著優雅的架子,實在是平時生活中她就是這樣一個從來一絲不苟的人,永遠保持著女性的優雅端莊。
而現在,這個高雅的女人轉過身,面對著喬鐵軍,露出一絲羞澀又妖嬈的笑意,在王梅釧的臉上看到笑容可不容易,她倒不是板著臭臉,只是對她而言似乎任何事情都不值得大驚小怪,便是真的遇上了令人哄堂大笑的事情她也只是淡然一笑,更多的時候她的那張臉宛如塵封冰中美玉,看著溫潤清冽,卻也不為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所動。
如果說這麼多年誰是見識過王梅釧笑容最多的人,比起丈夫劉清國,情人喬鐵軍見得要多許多。
喬鐵軍有些緊張,十分期待,不住地吞咽著口水。
只見王梅釧緩緩將黑色的裙子提上來,筆直修長的雪白逐漸展現,小腿圓潤,膝蓋精緻,大腿豐腴,直到黑裙被提到了腰間,同樣黑色的內褲包裹在了她飽滿的三角地帶。
說來也是奇怪,這些年這個地方喬鐵軍不知道光顧多少次了,可現在,面對故弄玄虛的王梅釧,他對那神秘地帶又充滿了嚮往。
喬鐵軍沒有看清楚王梅釧是如何做到的,好像是把裙子打了一個結,系在了腰間,然後便緩緩彎曲膝蓋,同時一雙纖纖玉手勾住了內褲的邊緣,隨著身子彎下內褲也被她緩緩拉扯下來,當女人的內褲最終堆在了腳踝,她也完全蹲了下來,做好了尿尿前的準備。
喬鐵軍瞪大了眼睛朝著女人的三角地帶看去,結果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陰毛,他可不想錯過任何細節,索性也蹲了下來,這還不夠,又半躺在地上,不管地面的濕濡,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自己無比熟悉的那段山川。
隔著茂密的黑森林裡面的風景依稀可見,那是俗稱鮑魚的美穴,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然動了情,上面泛起紅潤,星星點點地反著淫靡的光,顯然,面對男人直勾勾地盯視,面對即將做出的當著男人尿尿的動作,女人動情了。
有幾個女人在她的一生中有過這樣的經驗呢?
一切準備就緒,王梅釧試圖放鬆尿道括約肌,將膀胱內的尿液排泄出來,可因為內心難免的緊張,尿液始終無法順利排出,她只能紅著臉卯這勁兒努力著,結果就是牽動起屁股周邊的肌肉,正好讓喬鐵軍看清了美人精緻屁眼兒在賣力地一張一合的樣子。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第一滴淡黃的尿滴順著王梅釧的私處滴落下來,那一瞬間喬鐵軍徬彿聽到了玉泉叮咚,簡直天籟之聲!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尿滴一滴接著一滴滴落,落勢漸急,王梅釧知道洶湧的尿液即將噴湧,之前還有些賣弄風騷的心態,可真的尿液要尿出來她心底生出巨大的羞恥感。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