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來,我的小猛男,好好給你補補!」女人夾了一塊腰子放進了林響木的碗里。
女人叫做李彤彤,標緻迷人的少婦,和林響木勾搭上之後廝混了幾次,每次都能把她這個陳年老逼操得爽翻天,對林響木自然喜歡不已,更加上心。
當然,說李彤彤陳年老逼並不是因為她年紀有多大,實際上她也不過三十而已,主要是李彤彤初中沒有畢業就輟學進入社會,從一開始就進入到煙花柳巷,一晃十幾年過去了,如今已經成了當地頗有名氣的夜總會的經理。
工作在這種場合見慣了男女之事,跟不同的男人上床更是家常便飯,可謂是真正地身經百戰了,只是這個逼操的多了就越來越沒有能夠把她伺候舒服的男人,直到遇上了林響木,每次都能把她乾得透透的,簡直讓她換發了第二春。
碗里多了一塊腰子肉,若是往常這種時候林響木少不了嬉皮笑臉借機調戲女人一番,可現在,他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怎麼了小木,悶悶不樂的,平時的瀟灑勁兒哪兒去了?」
女人一雙含春的吊梢鳳眼頗為玩味地盯在林響木身上,「還真是沒看出來呢,我們小木也會有為女人發愁的時候呢。」
林響木回過神,連連否認:「彤姐你說啥呢,第一天認識我啊?女人?切!」
李彤彤笑了:「你要說別的事兒吧,我是不懂,但你忘了你彤姐是做啥的了?琢磨男女之事就是我的工作啊,我早看出來你小子不對勁兒了,在大廳碰上他們的時候你就不對勁兒。剛剛出門碰上人家你又來那麼一出,故意當著人家母女的面說那些騷話,刻意極了,做戲一樣,就這些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
既然被人看破林響木也不再嘴硬,轉而輕聲嘆氣:「唉,挺丟人的,讓你見笑了,彤姐……」
自從幾個月之前被陳明昊教訓過後,林響木便果斷和劉戀斷絕了關係,當時他的想法是,劉戀雖然是難得的極品,但也不過是個女人,犯不上為了女人把自己給搭進去。
最初的幾天不明就里的劉戀還會打電話來,但林響木一律不接,慢慢的,電話便不再響起,雙方便都沒了聯繫。
最初的時候林響木以為自己並不會難捨劉戀,再漂亮的姑娘也是兩個奶子一個逼,劉戀身上該玩兒的都玩兒過了,沒啥好遺憾的,可接下來的幾個月里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劉戀的身影,跟害了相思病似的,說來也是奇怪,擁有時也沒覺得劉戀多麼珍惜,可分開了之後才意識到這個女孩兒是有多麼極品,讓他這個花花公子都念念難忘,尤其他每次和其他女人上床的時候更是是會下意識地拿人家和劉戀作比較,結果就是越比較越覺得差距大,心情就更加糟糕,最後往往搞到索然無味。
林響木當然知道自己並不是愛上了劉戀,純粹是因為不甘,如此極品的女孩兒被自己開發擁有過,可現在呢?
有好幾次他面對其他女人濕濡的黑漆漆的騷逼提上褲子就跑,那個時候他都打算不管不顧去找劉戀了,只是最後的理智制止了他的衝動。
相對於自己的狼狽,看起來劉戀的日子過得不錯,倒不是林響木刻意去打探劉戀的消息,實在是因為她在學校太出名了,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各類晚會的舞台上,各種學術比賽的榜單上,到處都看得到劉戀的身影,特別是在許多劉戀的迷弟迷妹們口中聽到各種對她的贊美之詞的時候林響木心裡更是癢得不行,他恨不得對全世界宣佈:你們眼裡冰清玉潔的女神早就被老子玩兒爛啦!
她就是自己的一條母狗!
可惜,不要說現在他不敢亂說話,就是說了又有誰會相信呢?
一個是流里流氣的花花公子,一個是美麗聰慧的學生會主席,天上地下,只會被人說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
這段被迫分開的經歷著實讓他無比深切地體會到了劉戀的美好。
如果說這段時間還有甚麼是能夠聊以自慰的事情的話就是當初給劉戀拍攝的寫真照了,當時只是隨手給她拍的一些照片如今卻成了寶貝的不行的東西。
自從品嘗過第一個女人的滋味林響木就再也沒有手淫過了,實在是沒有那個必要,可如今面對失去又無法復得的劉戀他終於再一次找回了手淫的感覺。
林響木不記得對著那幾張照片擼過多少次了,最開始還會爽上一陣,可越是到了後來每次射精過後心裡邊總是生出深深的失落。
「丟人?那得看對誰。那女孩兒就連我看了都有些心動呢,更別說你這毛頭小子了。」
不過李彤有些不明白,「因為一個女人長吁短嘆可不是你的性格啊,在男女這事兒上還有比你更勇的?」
林響木又嘆了一口氣,跟李彤詳細講述了一遍他和劉戀的故事,說到陳明昊的時候林響木忍不住咬牙切齒最後也只是無能為力的慨嘆。
「原來這事兒還這麼複雜呢,我說呢嘛,還有我們小木搞不定的女人?現在的情況是女人其實已經被你征服,問題主要出在了那個多管閒事的你的同學身上。」
李彤眼珠轉了轉,「那就這麼放棄了?」
「我也不想,可沒辦法啊,乾不過人家……」
「那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你可以不用再顧忌你那個同學呢?」
林響木頓時眼睛一亮:「真的?彤姐你有辦法?」
「瞧你,跟見了腥的貓似的,可算是來精神了。你別忘了你彤姐是幹甚麼的,男人,管他老的小的,我都有辦法!」
聽到這話林響木心下大喜,雖然並不知道李彤彤所謂的辦法是甚麼,但既然對方發了話就肯定算是有希望,臉色也終於變得活躍了起來。
「你個小沒良心的,一說到有辦法就這麼眉飛色舞的!」
李彤彤故意嬌嗔,林響木這會兒恢復了平日的浪蕩作風:「嘿嘿,彤姐,你放心,等會兒我肯定給你來個梅開二度,狠狠給你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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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戀?戀戀?」
寂靜的房間內王梅釧的聲音小心翼翼又帶著絲絲曖昧的試探。
劉戀還沒有睡著,被這兩聲叫醒,但她沒有回應,她聽得出來,媽媽並不希望自己醒來。
果然,眼見自己沒有任何回應媽媽立刻呼喚起喬叔叔。
「你過來吧,戀戀睡了……」
聽到這話劉戀心下撲通撲通一陣劇烈跳動,其實在火車站見到喬鐵軍的時候劉戀就想到媽媽和他必然會借機廝混,只是她現在才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情:白天訂房的時候就得知賓館的房間都已經訂滿了,現在媽媽把喬叔叔叫過來自然沒有別的地方可去,那麼,難道要在這個房間,當著自己的面?
想到這裡劉戀心底生出了一團燥熱的火,她瞬間想到了之前兩次的偷窺,一次是在鄉下舅舅家的倉庫,自己在閣樓的縫隙往下瞧,媽媽和喬叔叔一絲不掛地糾纏在一起,彼時印象最深的就是前一秒中還清冷高傲的媽媽在投入到性愛後換了個人一樣,從雪白高貴的天鵝變成了光著屁股匍匐在地上的母蛤蟆,無比卑微下賤,然後又在雲雨收歇後變回了不容侵犯的冷艷人妻,自然,隨著媽媽態度的變化喬叔叔一會兒點頭哈腰,小心討好,一會兒居高臨下,威風調教,倆人配合得很是默契。
第二次則是在家裡,在那個屬於爸爸媽媽和自己的家裡,媽媽竟然將情夫帶到家裡,走進她和爸爸的臥室,隨著衣服剝落,雪白豐韻的身體曝光,立馬變得急不可耐,如母狗一般跪爬在地上盡心盡力的伺候著喬叔叔,最後被喬叔叔拽起她的頭髮,死死地盯著牆上的結婚照,面色潮紅,兩眼泛著溢出的春情,豐滿的雪臀不住顫抖,迎接著身後男人大刀闊斧的操乾,最終一聲尖叫,淫汁飛舞,陽光下,竟被照出五彩斑斕的彩虹……
嚴格來說之前兩次偷窺劉戀與這對偷情男女的距離很近,但畢竟隔著客觀的物理距離,而現在呢,在這樣並不寬敞的房間里,自己在這邊的床上躺著,不到一米距離的另一張床上媽媽和喬鐵軍翻雲覆雨?
劉戀有些生氣,媽媽難道已經到了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失去理智的地步了嗎?
就不擔心這種情況下被女兒發現自己的淫行?
就不擔心喬叔叔發了瘋對女兒做出過分的舉動?
不過再一想,對於一個母親而言,當著女兒的面做愛已經是非常過分的舉動了吧?
劉戀也有些害怕,喬鐵軍的身體她也是見過的,身體像石頭一樣黝黑堅硬,強壯無比,能夠輕易在媽媽的身體玩弄擺布,如果他精蟲上腦,鬼迷心竅的話……
劉戀不敢繼續想下去,只覺得身體越發燥熱,卻又不敢亂動,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敲門聲輕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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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打開,喬鐵軍實在有些迫不及待,衝進去就要親王梅釧。
上次和王梅釧上床還是好幾個月之前,算起來正好是劉戀快要開學那會兒,那次是真的爽,他好久之前就想過要在王梅釧與她老公劉清國的臥室里玩兒了,之前苦苦哀求許多次王梅釧都沒有答應,沒想到那天她居然一聲不吭就帶喬鐵軍來到了家裡,走進了他夢寐以求的那間臥室。
遺憾的是那次之後倆人再沒有機會廝混在一起,這可給喬鐵軍憋壞了。
要知道如今的農村年輕人少,男人也少,許多女人憋著一身的火,你稍微勾搭一下人家就主動上你家炕頭把雪白的大肥腚撅起來了。
可喬鐵軍早就看不上農村的女人了,自從品嘗過王梅釧之後他總覺得自己也變得高級了,打心裡瞧不上以前一起廝混的女人們,有的時候憋得實在難受也會去找,結果一脫人家褲子,一股濃重的騷臭味兒撲鼻而來,他便一刻也待不住,提上褲子就跑路。
最近這幾個月他全靠之前王梅釧給他的內褲手淫來解決問題,可內褲只有一條,射的多了早就沒了最初的王梅釧的體香,聊勝於無的作用都達不到,直到上周王梅釧突然打來了電話,要知道倆人約法三章,喬鐵軍是不許主動給王梅釧打電話的,只能是王梅釧有事主動給喬鐵軍打,倆人一個是城裡高傲的教師,一個是鄉下務農的農民,能有啥事兒?
還不是褲襠里的那點勾當?
但凡王梅釧的電話打過來喬鐵軍就知道自己又慾望又有發洩的地方了。
「你啥時候來?」不等對面說話喬鐵軍就火急火燎地問道。
「我說我要過去了?」
喬鐵軍一愣,反應過來:「那……我過去?」
「過來乾嘛?」
王梅釧明知故問。
喬鐵軍不敢亂說話,他的威猛只有在倆人一絲不掛的時候才管用,平時面對王梅釧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生怕自己說錯話惹得這位姑奶奶不高興。
「那……這……我……」喬鐵軍支支吾吾,心底也有些氣,心想你個騷貨每次都被老子操的哭爹喊娘的,可提上褲子就跟老子擺份!
「行啦,不逗你啦,問你,下周有沒有時間。」
王梅釧逗夠了這才問道,「下周我要去看戀戀,你……要不要一起?」
說道後面王梅釧的聲音明顯有些曖昧起來,這對喬鐵軍而言如同天籟,恰好農忙時節剛剛過去,有的是時間,只是去看劉戀的話……
「清國呢?他不去?」
「他當然要去,我們缺一個拎包的,要你過來幫忙。」
「啊?」
王梅釧「噗嗤」一笑:「你是不是腦子傻掉了?他要是去還用得著你了?他有事兒去不了了,我這兒東西多,請你幫忙,你願意嗎?」
喬鐵軍這才放心下來,連連答應:「我願意,我願意!」
掛了電話喬鐵軍開心地手舞足蹈,隨即又找出來許多衣服,心想畢竟是去城裡,又是去看王梅釧的女兒,總不好還是平時這身農裝,好在之前王梅釧給他買過幾套衣服,平時不捨得穿,這下終於派上了用場。
看著鏡子里有些別彆扭扭的自己喬鐵軍樂了,畢竟習慣了面朝黃土背朝天,猛地這麼一收拾實在有些不習慣。
他把自己黑黝黝的雞巴逃了出來,對著鏡子擼動了幾下,立刻變得硬挺起來,不禁美滋滋地感慨:「你小子跟了我可算是享福了,就是城裡的人能有幾個玩兒得到小梅那種極品女人的?」
喬鐵軍和王梅釧是小學同學,不過小時候的喬鐵軍就不喜歡學習,總覺得王梅釧的那個「釧」字又難寫還難讀,所以他總是叫她小梅:小梅多好聽,還容易寫。
倆人雖然是小學同學,但王梅釧自小就有些冷傲,並不喜歡喝其他人玩耍,全身心投入到學習當中,所以彼時的他們關係只能說非常一般,那麼,他們的關係又是如何突飛猛進的呢?
那還要從許多年前突然出現在喬鐵軍眼前的雪白的屁股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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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王梅釧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劉清國的妻子了,當時他們的女兒劉戀還小,被寄養在王梅釧的弟弟家,那次回來就是要帶劉戀回城裡的。
正直暑假,王梅釧也許久沒有回來了,便在鄉下多住了一段時間。
農村裡誰家來了客人恨不得第一時間就傳遍全村,然後大伙就湊到一起吃吃喝喝。
王梅釧的弟弟是村長,有威信,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落後,姐姐姐夫回來當天就在家裡院子當中擺下了幾桌酒菜,喬鐵軍作為王梅釧的小學同學也被邀請,左右在家也是無聊,去了還能蹭一頓酒喝便欣然前往,彼時的他對曾經自己的小學同學印象十分模糊,只是隱約記得是個有著不太順口的名字的漂亮但不大愛理人的女孩兒,再加上小學沒畢業喬鐵軍就輟學了,所以倆人之間的關係也僅比路人好一點而已。
喬鐵軍奔著酒菜去的,沒想到在酒桌上看到王梅釧後頓時驚為天人,那個年代交通不發達,城鄉差距巨大,「城裡人」的身份往往會讓農民不由仰望,更不要說王梅釧這樣放在城裡也是美到發光的美人了。
「天啊,世上還有這樣的美人啊……」
顯然有著想法的人不止喬鐵軍一個,酒桌上不停聽到有男人在感慨,不時交頭接耳,露出猥瑣的笑容。
奔著酒菜赴宴的喬鐵軍這頓飯卻吃的並不痛快,他的一顆心長在了王梅釧的身上,倆人不在一張桌子上但他一刻不停地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要是一會兒見不到了心底就莫名有些發慌。
彼時的喬鐵軍還發現印象里王梅釧不大理人的毛病還沒有改,即便是在酒桌上她也是不苟言笑,不過對於這樣的美人,笑不笑又有甚麼區別呢,趁著這個機會看個眼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同時喬鐵軍無比羨慕起王梅釧身邊那個白白淨淨的男人來,他是王梅釧的老公,也就是說他是全天下唯一可以大大方方將自己的雞巴插進王梅釧的小逼里的男人!
想到男女之事喬鐵軍的雞巴在褲襠里高高翹起,脹地發疼,心裡不止一次看著王梅釧的臉幻想著她衣服底下的身體,只是越想就越難受,一桌的酒菜也變得毫無味道。
當天夜裡喬鐵軍回到家裡忍不住手淫起來,憑著剛剛見到的王梅釧的模樣,極為舒服痛快地射了一髮,他以為他和王梅釧的關係最多也就是這樣了,絕無更進一步的可能,可誰知道後來戲劇化的遭遇呢……
那天喬鐵軍扛著鋤頭從田裡回來,正值下午最熱的時候,前一天他又喝了不少酒,一時感覺很是疲憊,實在不願頂著日頭走路便鑽進了路旁的草叢當中,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天氣雖熱,但高高的草叢遮住了太陽的直曬,喬鐵軍躺在裡面很有些微涼的愜意,不禁翹起二郎腿,美滋滋地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困意席捲,眼看就要睡著的時候草叢里傳來了鬼鬼祟祟的聲響。
「操,有人撒尿!」
這是喬鐵軍腦海裡第一時間蹦出來的念頭,在鄉下,尿急的時候跑到路邊的草叢里解決是很常見的事情,喬鐵軍本不想理會,現在躺在草叢里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哪怕等會兒空氣里會飄散著尿騷味兒他也懶得動彈。
然而這鬼鬼祟祟的聲音離喬鐵軍越來越近,他有些慌了,萬一他媽的沒看清直接尿在他臉上可就不是啥好玩兒的事兒了。
他抬起頭,本想告知對方自己的存在,卻突然閉上了嘴巴,因為他看到眼前一抹碎花長裙飄過,隨即,眼前一陣晃暈,一對雪白的屁股隨著粉色內褲的褪下坐落在了喬鐵軍眼前,距離很近,近道他可以清楚的看清女人分開的兩瓣屁股蛋中間的菊花。
只見那屁眼兒一張一合了幾下,一陣尿騷味兒飄出來,隨即就是嘩啦啦的水聲。
喬鐵軍調整了一下腦袋,看清了尿液噴出的下體,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女人尿尿實在是刺激的很。
女人還在尿著,看來憋了很久,喬鐵軍卻慢慢地從草叢中爬起身,如同一頭準備捕獵的豹子,小心翼翼地不發出聲響,這女人當著自己腦袋尿尿,不好好給她通通逼實在說不過去。
喬鐵軍一眼就認出眼前這對大白屁股的主人是村東頭的劉寡婦,那可是個俏麗又風騷的人物,男人去城裡打工,隔三差五就給她買各種城裡的花衣裳,劉寡婦就穿著那些好看的衣服勾引村裡的男人,以便平時家裡有甚麼活的時候能迅速拉起一直富有戰鬥力的隊伍。
喬鐵軍體格健壯,自然是劉寡婦重點關照對象,倆人也不知搞過多少次了,但像今天這樣在野外的機會還是頭一回,喬鐵軍可不想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為了一擊致命他一邊起身一邊講褲襠里硬挺起來的黑雞巴放了出來。
只見女人尿完了,捧著自己的屁股上下晃了晃,將粘在小逼上的尿液甩飛,有那麼幾滴尿液還落在了喬鐵軍的臉上,有些溫熱,有些騷。
而隨著女人的這個動作,原本就白的發光的大屁股更晃蕩出陣陣耀眼的肉浪,有那麼一瞬間喬鐵軍有過疑惑:好像劉寡婦的屁股沒這麼白,逼也沒這麼嫩,她的屁眼兒更是黑黑的,難道不是她?
但他這會兒可來不及思考太多,只知道在村子里除了劉寡婦就沒人穿這樣好看的碎花長裙了。
女人甩完了尿液,剛要把內褲穿起來,喬鐵軍一個猛虎撲食就撲上去,從後面把女人撲倒在地,趁著女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立刻將她的腰肢攬到身前,將屁股分開,早就準備就緒的黑雞巴直搗黃龍,有些乾澀,但還是順利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