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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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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花花博士 · 賢妻悲鳴 · 本章第 1 / 2 頁

浴室里霧氣朦朧,一具柔美的裸體立在當中,任由上面傾瀉下來的滾燙的熱水衝刷著嬌嫩的肌膚。時間久了,女人身上自上而下被燒得通紅。

楊可可故意把水溫調到最熱,她需要這種令人窒息的衝擊,這樣在與滾燙熱水的對抗中她就顧不得去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這是她現在急需的也是唯一的轉移注意力的方法,否則,她覺得自己一定會瘋掉的。

與此同時外面的臥室,小夏頹廢地坐在床上,頭髮凌亂,神情頹然,如同此刻他兩腿中間的雞巴一樣,毫無生機。

今晚的性愛比想象的要順利許多,當他第一次射進楊可可的逼里,以為就此結束了,沒想到楊可可居然主動起身環抱住他的脖子,送上熱情的香吻,這代表著她的不滿足,小夏大喜過望,抱住對方纖細的腰肢熱烈回應,一對舌頭抵死纏綿難分難解。

第一次的戰鬥剛剛結束,第二次的戰鬥就吹響了號角,而這一次,楊可可全程掌握主動。

她如同溫順又專業的妓女,把小夏安撫在床上躺好,自己則是裸著身子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用自己的身體來撩撥著對方。

慢慢地,楊可可的身子往下滑,直到一張透著欲滴春情的俏臉來到小夏的胯下,竟然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巴把上面沾著倆人交合液體的肉棒吃進了嘴裡。

小夏頓時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即便是妻子楊曉月也從來沒有給他口交過,他總覺得讓女人用她們用來吃飯的嘴巴含進男人用來尿尿和操逼的雞巴這事兒太過殘忍,對女人太不尊重,所以他從來不要求楊曉月給自己口交,而楊可可,這個自己一直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居然成了第一個為自己口交的女人!

原來被女人用嘴服侍雞巴是這樣的感覺!

小夏感到肉棒進入到了一個溫熱的柔軟的又緊致的地方,那裡還有一條香舌,在嚴密的包裹中不斷挑逗著小夏的龜頭,爽得他身子隨著楊可可腦袋挺動的動作不由跟著微微起伏,他從來沒有試過在射過一次之後這麼快又來了反應,不由低下頭,看到那張日思夜想的美麗俏顏正在自己胯間上下挺動著腦袋,尤其是自己逐漸復蘇的肉棒在楊可可嘴間進進出出的模樣大大刺激了小夏,心下生起一股瀉火直接把雞巴頂得高高翹起,重現雄風。

楊可可握住滾燙的棒身愛不釋手地親了親,又將肉棒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蹭出一臉的淫液,眼裡的春波流轉逐漸變成一種凶狠的戰意,隨即猛然起身跨坐在了小夏的胯間,伸出一隻手探到胯下,扶著男人躍躍欲試的肉棒,對準滴滴答答的蜜穴,屁股一沈,緩緩坐了下去。

「哦……」

楊可可的嘴裡洩露出難耐的嬌吟,而小夏享受著這樣主動的服務也倍感興奮,他抱住楊可可的屁股剛要挺動自己的腰部卻被楊可可一雙玉臂用力按在胸上:「別動,我來!」

小夏躺在床上,放棄了抵抗,這女人已經不是平日里嫻熟嬌俏的少婦人妻了,更像是一條蛇,要將自己整個吞沒一般,他也終於明白以前開玩笑經常會說的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死在楊可可的溫柔鄉下真就是死也值了!

因為太過激動和舒服,小夏的身體不斷輕微顫抖,楊可可則是在他的身上火力全開,時而溫柔纏綿,腰肢如水般流轉,帶動起豐潤的美臀在小夏胯間磨研,在臀下磨研出飄香的淫液,浸染了倆人交合的部位,也為她挺翹的豐臀上塗抹上了一層反著肉色淫光的汁液;時而她又變了臉,柔情不在,變得瘋狂而凶猛,咬牙切齒地將屁股高高抬起,滴滴答答淫水滴落,然後卯足了勁兒再重重落下,發出「啪啪」巨響的同時,肉臀蕩漾起迷人的肉浪也濺起了陣陣淫液,與身上紛飛的淋灕香汗一起在這酒店的房間內四處浪蕩……

小夏無疑是極端享受的,他躺在床上,仰視著正在賣力顛動的女人,那張熟悉的臉變得無比陌生,看不到一點平日里的或溫柔,或調皮,或嬌俏,只有緊鎖的眉,緊閉的眼,似乎痛苦又似乎十分享受,潮紅的面色間烏發飛舞,櫻唇微啓,嬌喘連連。

小夏的一雙手按在楊可可胸前一對歡快舞動的乳球上,肆意揉捏,隨著快感越強,手上的力道就越大,一股瀉火推動著他逐漸從揉捏轉向揉虐,在那潔白的乳房上面抓出一道道血淋淋的痕跡,又掐住上面的乳頭用力往外拉,恨不得將她直接扯下來一樣,乳房由圓潤變成三角,再送開手,瞬間彈回原本的球狀,再也拉起……

小夏在胸前的揉虐不僅沒有讓楊可可生氣痛苦,反而更加興奮,屁股起伏在胯間的力度明顯更大,速度也更快,嘴裡也不斷鼓勵著:「快,快,哦,用力,再用力!」

終於,楊可可一下子倒在了小夏的懷裡,捧著小夏的臉痴女般瘋狂地親個不停,而即便是這樣的姿勢,小夏的雞巴也被楊可可的嫩穴緊緊包裹住,不捨得松開,同時小夏感到浸泡在楊可可逼里的龜頭迎面被淋上了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熱浪,瞬間擊穿了他的防線,再也忍不住,精門大開,今晚第二次將精液射進了楊可可的子宮深處……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身上的楊可可終於平復了下來,小夏以為今晚就此結束,沒想到當她抬起頭,臉上仍是寫滿了想要索取的痴態……

對於楊可可的索取小夏來者不拒,一遍又一遍在這具身體上發洩著自己的淫欲,也將楊可可一次又一次推上絕頂的高潮,也不知道換了多少淫賤的姿勢,也不知接納了小夏多少的精液,也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當一切最終收歇楊可可突然一聲淒厲的悲鳴,隨即連滾帶爬衝進了衛生間。

這聲悲鳴驚醒了小夏,剛剛的一切突然變得模糊了起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夢,可是空氣中飄蕩著的淫靡的氣味告訴他,一切都是真實的!

慾望逐漸退去,理智稍稍恢復,小夏明白了,他十分確信這個房間有人做了手腳,他確信剛才那一次次的瘋狂就是源於暗處中淫邪的設計,整個人頓時頹然,喪失了所有的力氣,如同被宣判了死期只待執行的犯人,擔驚受怕地聽著浴室里淋雨的動靜。

聲音停了。一直以來的流水聲停了!小夏緊張起來,卻又不敢抬頭,直到一對赤腳立在自己跟前,卻仍沒有勇氣抬頭去看楊可可的表情。

「東西……我拿走了……」楊可可的聲音比想象的要平靜許多,也更加決絕,小夏點點頭眼看著赤腳在眼前離開,然後就是穿衣服的聲音,接著有人拿起了桌上的文件,門被打開,又關上,小夏從床上跌落,坐在地面失魂落魄……

楊可可從酒店出來並沒有回家,她要做兩件事情,首先就是找一家藥店購買事後避孕藥,剛剛那幾次小夏每次都射進了她的身體里,雖然在衛生間里她摳出了其中的大半,但仍不放心,她不允許任何意外的發生。

其次還有更重要的,楊可可需要將手上這個用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尊嚴換來的文件毀掉,只要文件不在了禍根就不再了,這一頁就可以翻過去了,不論剛剛自己遭遇了甚麼她都不會再去糾結……

可是如何將這文件銷毀呢?

她想到了將資料撕碎衝進馬桶里,但總覺得不保險,總是有機會留下只言片語的痕跡,自己付出了這麼多最後的結局不可以這樣稀裡糊塗,她必須找到一個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的方法。

於是她想到了用火燒,只有火才能將這份資料燒到一點痕跡不留,就好像它們從未出現過一樣!

打定了主意楊可可把買避孕藥的事情放到了一邊,急急來到便利店買了打火機,可新的問題出現了,在哪裡燒?

在城市裡燒一件物品無疑是很容易惹人注意的,即便此刻深更半夜行人不多,但只要有人經過必然會被發現,很有可能報警,警方一旦介入……

不行,一定要找一個穩妥的地方!

楊可可忍著腿間傳來的疼痛,在這城市裡尋尋覓覓,她這才注意到哪裡都有路燈,哪裡都有監控,又或許做賊心虛,她總覺得身後跟著人,一回頭又瞧不見他人的身影。

她只能盡量將腳步邁向光線微薄之處,躲避光明,逐漸隱入黑暗。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走到了城郊,腿疼,腳疼,氣喘吁吁,放眼四顧周遭黑漆漆的一片,過來的一路她也通過觀察確定了四周沒有民房,只有一些被廢棄的破舊房屋,可以說是真正的荒郊野嶺了,這裡絕對是可以燒掉資料的好地方!

楊可可蹲下來將文件袋里的資料一股腦地倒出來,打火機點亮了一點光亮,憑著這點光楊可可快速審視著資料上的內容,確定了這就是自己需要銷毀的東西,便果斷將其點燃。

黑暗的世界頓時生起了一從火焰,燃燒著紙張,將上面的每一個文字燒盡,同時也照亮了楊可可的臉,在經歷了剛剛酒店裡的那番磨難後她的臉色終於在這從火光面前柔和了起來。

再難,終於還是挺過來了……

正當她如釋重負的時候突然察覺到黑暗中傳來鬼鬼祟祟的腳步聲,陡然緊張起來,深更半夜,偷偷靠近的腳步聲,必然不是甚麼好人!

是衝著甚麼?

正在燃燒的這份資料?

還是自己?

總歸不是甚麼好事,不過比起自己的安危此刻的楊可可更關心的是資料,除非上面的文字也燒毀殆否則她絕對不會提前離開,好在此前火已經燒了一陣資料也已經快要燒光,楊可可又急又怕卻又不敢跑,眼睛緊緊地盯著這從火,火花在她顫動著的瞳孔里跳躍著映出了楊可可內心的焦躁不安。

終於,火勢減小,楊可可臉上焦急萬分的神情逐漸被黑暗籠罩,最終,最後那點小火苗也終於熄滅,楊可可徹底隱回到黑暗當中,她趕緊用腳在地上蹭了蹭,踢了踢,這才起身準備跑開,沒想到她剛起身跑開就和別人撞了個滿懷,黑暗中她徬彿撞上了一面牆,不由連連後退,驚恐萬分,隱隱約約,楊可可可以看到一個高大而危險的身影。

楊可可來不及細想扭頭朝著反方向跑,沒想到對面居然又出現了一個人,倆人前後夾擊截斷了她的退路,黑暗中,緩緩又堅定地走向楊可可,步步緊逼!

團伙作案?楊可可的腦海當中立刻出現了可怕的念頭,這荒郊野嶺的遇上了兩個團伙作案的犯罪分子?從未有過的恐懼籠罩在楊可可的心上。

「救……」楊可可沒別的辦法,只能大聲呼救,希望有人可以聽到趕走壞人,可剛想喊還沒發出聲音,就感覺一陣呼吸困難,眼前的大漢已經上前抱住了她的頭,一雙帶著古怪臭味的大手如一對鐵鉗,牢牢控制住楊可可的腦袋,讓她動都動不了,隨即,一股融合著蒜味兒、煙味兒、酒味兒和不知道甚麼臭味的嘴巴貼上來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唇,頓時,一股濃烈的惡心感被勾了上來,楊可可險些就要吐了出來。

她的心裡害怕極了,她用力的掙扎著,甚至抬起腿試圖去踢對方的襠部,可惜此刻她十分虛弱,踢出去的腿軟綿綿的沒有力度,對大漢而言如隔靴搔癢一般。

這還沒完,身後的那個高大強壯的男人也湊了過來,不由分說將她脖子緊緊勒住,這一下直接制住了楊可可的呼吸,她恍惚間好像看到自己成了一條在案板上翻騰的魚,渴望呼吸的急切感讓她瘋了一樣掙扎起來,可是她越掙扎身後那雙大手勒得越緊,漸漸地,她感覺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頭變得暈乎乎的,剛剛本就在酒店裡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為了尋找適合燒資料的地方又是一頓奔波,加上此刻驚懼的內心楊可可有些堅持不住了,心底閃過陣陣絕望,緩緩閉上了眼睛……

「我操黃哥,你趕緊的,放手!」

本來在楊可可嘴上親的過癮的大漢突然感覺女人沒了呼吸一般虛弱,很惶恐的推著黃胖子說:「你看,這女的是不是……死了?」

身後那個被喚作「黃哥」的壯漢一聽趕忙把手打開,只見楊可可的頭頹然落在他的肩膀上,又從他胳膊上滑落下來,軟軟的斜著躺到他的腿上。

壯漢慌了,趕忙用手放在楊可可鼻子邊上試了試,「媽的,怎麼感覺一會兒有氣兒一會兒又沒氣兒的,到底他媽甚麼情況!」

試了半天加上心裡很緊張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前面的大漢叫楊老六,身後的壯漢叫黃胖子,都是外地人,屬於當地的潑皮無賴。

如今的社會潑皮無賴不吃香,倆人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但好吃懶做不願意誠實勞動,每天只能靠小偷小摸來維持生計。

倆人雖然日子過得貧苦,但對於女人有著極大的興趣,手頭有點錢就去找女人,實在沒錢的時候竟然還玩兒起了換妻,可惜倆人的妻子並不出眾,嘗過幾次鮮之後便沒了興趣。

前幾天突然有人聯繫到他們,說是會提供一筆高額的傭金,要他們跨省辦點事,倆人見錢眼開哪裡會計較具體是甚麼任務,一口答應下來,今天倆人按照約定來到了這個城市並在楊可可從酒店離開的時候起跟在後面。

倆人常年偷雞摸狗,跟蹤一個身心俱疲的女人不再話下,甚至因著以往的經驗他們全身武裝並努力避開監控,和楊可可保持了足夠的距離,既遠遠的不至於引起路人的懷疑也能牢牢把握住楊可可的動向。

具體的任務他們是今天到達之後才知道的,就是要強姦他們跟蹤的目標,哥倆一開始有些遲疑,畢竟這和平時的小打小鬧不同,一旦被抓住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但對方保證到一定會在事成之後悄無聲息地載著倆人離開,絕對不會讓倆人事後惹上麻煩,又想到許諾的豐厚的報酬,倆人一咬牙便跟上了楊可可。

只是這倆人小偷小摸在行,強姦這種事情還沒有做過,有些緊張,笨手笨腳的,一上來就把楊可可弄暈了過去。

按理說這時候是作案的絕佳機會,不過倆人看著人事不省的楊可可一時都慌了神,生怕一不小心惹上了人命官司。

「黃哥,這咋辦啊?」

楊老六都快哭出來了,隨即就是抱怨,「這人要是死了可咋辦啊?咱們是不是要坐牢?我說別乾你非得乾,為了那點錢……媽的,這下完蛋了,老子不想進去啊,聽說裡面都是特別照顧強姦犯的!」

黃胖子被楊老六叫得煩了,厲聲吼道:「閉嘴!瞎雞巴叫啥?是不是生怕別人聽不見?」

楊老六不敢再說話,黃胖子呆呆看著躺靠在自己身上這個誘人的美少婦,心裡也亂極了,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辦才好。

「黃哥,要不……把她放在這兒咱跑吧?」楊老六渾身哆嗦著說,此刻的他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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