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晚飯的時候小夏對妻子楊曉月說:「老婆,等會兒吃完了我出去一趟。」
「嗯,好。」楊曉月看都沒看小夏一眼,夾起菜,純繼續吃飯。
楊曉月並不認為自己的老公是會做出甚麼沾花惹草的事情的人,所以從來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對老公的夜晚外出疑神疑鬼,她甚至懶得去問他晚上出門是為了甚麼,總覺得有些女人像是防賊一樣恨不得分分鐘都盯著自己丈夫行為實在是蠢,那樣的婚姻不是她想要的,如果有天小夏真的做出任何一點傷害婚姻的事情她都會毫不猶豫地離婚,而在那之前她選擇無條件相信自己的老公。
當然,小夏也從未讓她失望。
他本就是個本分的人,這輩子最出格的事情可能就是前段時間沈迷於對楊可可的淫念當中,一度無法自拔。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任何實質的行為。
當今社會小夏這樣的男人絕對稱得上是顧家愛妻的好丈夫了。
不過今晚的小夏一直有些心神不寧,心虛所致,畢竟不論出於甚麼樣的目的接下來的肉體出軌的戲碼是板上釘釘了。
「老婆……」人一心虛的時候就想多說話,希望通過「健談」來掩蓋心虛,可結果往往是適得其反。
「乾嘛?」
面對妻子的疑問小夏啞然,根本就沒想好要說甚麼,最後只能生硬地擠出笑容蹦出一句:「你真好看。」
小夏從來就不是個喜歡甜言蜜語的人,楊曉月察覺出老公有些不對勁,抬起頭看著丈夫,滿眼狐疑:「神經兮兮的……不是做了甚麼虧心事吧?」
「沒有,沒有!」小夏連連搖頭,反應激烈。
「沒有就沒有,反應那麼多乾嘛……」楊曉月責怪道,又想了想,笑了,似乎想明白了老公不自然的表現,搖搖頭:「你呀你……」她放下碗筷掏出手機操作了一下,小夏的手機響起支付寶提示音。
「您的賬戶到賬一千元。」
做賊心虛的小夏松了一口氣,不過再看到妻子對自己無條件的信任心虛更甚。
這可真是和妻子吃過的最艱難的一頓飯了。
「要錢就要錢唄,支支吾吾的,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你備受壓迫呢。」
「嘿嘿,哪有,哪有,就是約了小年哥一起喝兩杯,多備點糧草總沒錯。」
「嗯,應該的,小年哥平時在公司里那麼照顧你,是該請請他。不過下回別光你倆,有時間把小年哥和可可姐叫到家裡來,咱們小聚一下,挺長時間沒看見他倆了。」
「哦,好。」小夏不由在想,過了今晚,自己和楊可可的關係該何去何從呢?
小夏對楊可可的渴望是實打實的,但基於倫理道德他並不想趁人之危,他有自己的道德底線。
可那個神秘的女人咄咄逼人,竟然把楊曉月給抬了出來進行威脅,自己只能同意。
說起來十分諷刺,早些時候小夏瘋狂迷戀楊可可的一切,做夢都在想著和楊可可翻雲覆雨。
最鬼迷心竅的時候甚至不惜偷偷買來楊可可穿過的同款衣服給妻子,讓她不經意間充當了另一個女人的替身,而自己也在畸形的幻想中將慾望盡數發洩在楊曉月的體內。
那時的他早就習慣了楊曉月對家庭對自己的付出,覺得一切理所應當,直到神秘女人用楊曉月和婚姻對自己進行要挾,面臨即將失去楊曉月的境地他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身在福中不知福,立刻警醒,冷汗直流,越發珍惜起妻子來。
絕對不能離婚,不論如何也不能和曉月離婚!
這是小夏現下唯一的念頭,於是為了守住楊曉月他不得不答應在肉體上出軌,為了守住妻子而出軌,這就很諷刺,更諷刺的是,之前那樣不惜忽略妻子、忘我地沈浸在對楊可可的迷戀當中卻不可得,如今知道了妻子的珍貴,準備好好珍惜了反而得到了一親楊可可芳澤的機會,這算不算生活中的黑色幽默呢?
「你還吃?不是出去喝酒嗎?現在吃這麼多到時候你不吃虧了?」
楊曉月笑道,「你說你也是,既然說好了出去喝酒就不要吃晚飯了嘛,現在吃這麼多等會兒再點一桌子菜豈不是吃不動了?多吃虧?」
楊曉月只是開玩笑,他知道這種時候出去喝酒基本會去酒吧坐坐,談不上甚麼一桌子菜。
但小夏真的放下了碗筷,順勢說道:「老婆所言極是!留點肚子把本吃回來!」
其實此刻的小夏心底七上八下的根本就吃不下任何東西。
小夏從書房裡拿出了裝有可以將傅小年徹底傾覆的資料證據,想到即將面對的一切不僅沒有興奮反而心底十分沈重,面色也不太好看。
正在收拾餐桌的楊曉月看到小夏面色凝重不禁有些擔心:「老公,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我?啊!沒事,就是工作上出了點小問題,等下討教一下小年哥,不用擔心。」
小夏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故作輕鬆。面對楊曉月投來的關切的眼神他實在呆不下去了,趕緊起身披上衣服走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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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神秘女人提供的地址,小夏來到了這座城市最高端的酒店,走進了一間裝修豪華的套房。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如此豪華的酒店。
其實小夏和楊曉月都有不錯的收入,倒也不是住不起這樣的酒店,有時小夏也會提議在外面開房感受一些家裡之外的新鮮感,每次都被楊曉月拒絕,沒別的,嫌浪費錢。
楊曉月是個過日子的女人,每一分錢都不捨得亂花。
小夏在房間走動,走馬觀花,努力平復內心的躁動,可是房間再大沒一分鐘也就看完了,小夏只好在沙發上坐好,才發現自己的心臟正「砰砰砰」地亂跳,同時察覺到了酒店裡特有的曖昧氣息,心跳得更加劇烈了。
用不了多久,自己心心念念的楊可可就會走進這個房間,然後呢?
如何面對她?
對此刻的小夏而言比起後面板上釘釘的性愛,更讓他坐立不安的是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楊可可可以預見的震驚和失望。
小夏打算做一個預演,想象一下等下可能會出現的場面,沒想到腦海裡蹦出來的卻是許多關於楊可可的細節:她那對水靈靈的如麋鹿眼睛一般的美麗雙眸,那嬌嫩光潔,晶瑩剔透的肌膚,那纖瘦挺拔卻又玲瓏有致的身姿,還有曾經見過一眼後便難以忘記的那對挺在胸前的奶白彈滑的乳球……
對了還有,楊可可的聲音那麼好聽,徬彿晨間沐浴著陽光的鳥兒,又可能因為是老師的關係,平時說話也是帶著自然動聽的抑揚頓挫,如一曲溪谷泉水流消出的清泠樂曲,那樣的聲音如果用來嬌喘呻吟起來又會是怎樣驚心動魄地刺激呢?
小夏一愣,明明心底告訴自己不該得意,不該期待,應該保持克制甚至拘謹,盡可能地少傷害到楊可可,可怎麼思緒稍稍放鬆,想到的卻都是那些旖旎的風景呢?
小夏努力用理智和道德克制此刻覺得不應出現的期待和隱隱興奮,但這樣的努力成效不大。
腦海中關於接下來床戰的想象越發具體起來,這讓小夏感到驚恐,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這樣的畜生,他趕緊站起來原地快速蹦來蹦去,希望以此來消耗此刻顯得有些多餘的精力,然而他越走就越是興奮,越興奮腦海中就不斷出現旖旎的畫面,那些真切到徬彿就在眼前的關於楊可可的音容笑貌不斷刺激著他褲襠里的東西,沒一會兒他就蹦不動了,因為雞巴在褲子里硬的頂起大包,動來動去礙手礙腳的,他不希望在楊可可面前展露出自己淫邪的一面,即便今天的歡愛不可避免。
他仍幻想著在事後可以繼續保持彼此間體面的交往。
但很顯然,他體內的慾望並不允許他現在的假惺惺,不斷跳出來與他的道德理智為敵,慢慢地小夏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迷糊間一些努力堅持的東西漸漸動搖起來,所謂此消彼長,心下原始的慾望開始興風作浪,不久前還在努力對抗,現在卻徬彿喝醉了一般提不起一點力氣與之對抗,反倒在腦海中將剛剛出現的那些旖旎畫面重新過了一遍,身體頓時感到一陣舒展的快樂。
他沒有注意到在房間一腳藏著一個不起眼的通風口,那裡正有一縷白色煙霧飄然流出……
小夏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境在短時間內發生著巨大的改變,從剛走進房間時的忐忑,對楊可可的愧疚到現在腦子里逐漸被對楊可可的慾望所佔據。
當道德底線被突破,負罪感消失,便只剩下對楊可可純粹的肉慾期待,反倒沒了糾結不安,豁然開朗了起來。
打飛機!對,打飛機!
雖然是可能只有一次的性愛,但即便一次,他也希望可以在生理快感上給彼此留下美好的回憶。
小夏知道現在有多麼想瘋狂地得到楊可可,等一下赤裸相見時很多麼容易讓他陷入到早洩的尷尬,那當然不是病,那是因為難耐楊可可的迷人風情所致,但終究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誰知道以後的事情會怎麼樣,今晚是自己和楊可可第一次的肌膚之親,說不定也是最後一次,他可不想留下任何遺憾。
說乾就乾,小夏趕緊跑到衛生間,不管三七二十一,褲子帶著內褲一脫,硬挺的雞巴立刻彈了出來,他趕緊握住雞巴櫓動著,心下止不住地念叨著:「好兄弟,等下全靠你了,一定要好好發揮啊!」
小夏希望盡快把精液射出來,可越是著急這雞巴就越是堅挺,怎麼也找不到刺激的感覺,反倒因為想到楊可可隨時可能到達,手忙腳亂了起來。
這要是在家裡還能拿出楊曉月的內褲啥的助助興,在這酒店裡啥都沒有,只剩下越發焦急了。
而藏在牆角的攝像頭自然也將小夏打飛機的一幕盡數收錄下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小夏渾身一震,他知道楊可可來了。低頭看了看倔強的雞巴,搖頭放棄:「媽的,算了,等下順其自然吧。」
小夏洗了洗手,深呼一口氣,心臟以前所未有的劇烈程度跳動起來,到了門口他再次深呼吸,然後鼓起勇氣就把門打開了。
等在門口的楊可可抬起頭,如同遭遇晴天霹靂,頓時呆愣在了原地,又想起了甚麼,有些慌張地走進了房間,而臉上因為看到開門的人是小夏而爆發的震驚表情逐漸變成一種驚恐。
在過來的路上楊可可忍不住去猜想這個神秘人會是誰,她想到了各種可能的人,唯獨沒有想到會是小夏,可現在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是小夏又是誰?
震驚,驚恐,不安還有深深的失望。
楊可可好看的瞳孔劇烈顫抖著,小夏不敢去看,低著頭,說:「對不起,我不想這樣的。前幾天有個神秘的女人找到我交給了我那些資料,告訴我必須要用這些資料去要挾你,讓你到酒店來跟我……跟我……我拒絕了,我沒有辦法啊!」
今天的局面並不是自己處心積慮設計的,自己也不過是別人棋局里的旗子而已。
可是,既然是棋子又怎麼會,剛剛的那通辯駁是小夏在腦海中反復練習了無數遍的台詞,他甚至在想,如果看到楊可可絕望的眼神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實情說出來,但他不止看到了楊可可眼中的絕望,還意識到了只要自己短暫地忍住內心的正義感,眼前這個幻想了無數遍的女人就會成為自己的胯下之臣……
巨大的誘惑下小夏只是低下頭,甚麼都沒有說。
而與此同時,在酒店裡的另一個房間里,陳明昊親眼看到了這一幕,心下徬彿萬箭扎心!
看得出來,楊可可的赴約不情不願,明顯受人脅迫,那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孤男寡女在這夜晚共處一室,發生甚麼還需要別人告訴嗎?
不止如此,陳明昊還意識到自己正在觀看著一場即將上演的現場直播,換句話說,現在和等下看到的一切都將被記錄下來並保留在劉戀的手上!
而這段被記錄的視頻將會成為隨時能將楊可可推入深淵的炸彈!
「你要毀了她!」
「別說的那麼難聽,也別用那樣震驚的語氣,好像剛知道似的。明明咱們說好了的,這是一場互惠互利的合作,至於眼前這一幕……誰讓你答應的事情卻遲遲不做?你不做那就只能我來動手了,倒是便宜了別人了。」
「你……」陳明昊怒火中燒,卻被劉戀淡淡地打斷:「如果我是你現在會乖乖閉嘴,這麼好看的戲碼我可不捨得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陳明昊這才想起屏幕那頭是在現場直播,趕緊把目光放回電視上。
「來吧。」
楊可可冷著面,決然說道。
事到如今還有甚麼好掙扎的呢,已經十分明朗了。
不過是因為對方是自己萬萬沒有想到的小夏而震驚不已罷了,可是小夏又如何,別的男人又如何,今晚自己終究是無法再次逃脫了,「今晚我陪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然後……」她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公文包,「你把文件給我,兩清。」
說完,楊可可閉上了眼睛。
房間里安靜極了,連兩個人的呼吸敢相信,難道美夢就這樣成真了?
楊可可現在就在自己面前,他甚至聞得到她身上的清香,自然也看清了她不斷顫動著的修長的睫毛,那代表著這個女人內心的緊張和不安。
小夏突然又心疼了,但是他甚麼都不能說,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安慰楊可可。
於是伸出手,顫顫巍巍地伸到楊可可的面頰上,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大手輕輕落在了楊可可的臉上。
這是一個充滿了柔情與關懷的動作,代表了小夏此刻僅存的一絲於心不忍,同時也是他第一次觸摸到楊可可的肌膚,微涼,嬌嫩,彈滑,比想象的觸感還要美好,只是當他的大手與楊可可的臉頰接觸的一瞬間,楊可可忍不住全身一抖,隨即,好看顫抖的睫毛上泛上了一層晶瑩的淚花。
媽的,剛剛明明滿腔都是想要將楊可可瘋狂操乾的想法,可面對楊可可的淚花小夏居然又在忍不住心疼楊可可,尤其掛在睫毛上的淚花逐漸結成淚珠,這讓他心底生出衝動,想要將一切和盤托出,但沒想到動作上卻是將另一隻手也撫上了美人的面頰。
時間徬彿凝固,小夏保持著雙手撫著楊可可面頰的動作一動不動,內心再次升起的糾結讓他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些甚麼。
而此刻牆角的出風口中,更多的白煙以更大的規模噴湧而出……
漸漸的,小夏的內心生出了一股從未有過的火,在體內竄來竄去,讓他焦躁起來,感到內心空虛,口乾舌燥,急需一場甘露的滋潤,很顯然,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小夏這片沙漠的綠洲!
小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將頭湊過去,用唇輕點在了楊可可的睫毛上。
楊可可沒有想到他會來這一下,下意識全身一抖就要掙脫,小夏急忙抱住了楊可可,將她香軟嬌小的身體緊緊抱進自己的懷裡,同時,點在睫毛上的唇慢慢滑落,一同滑落的還有楊可可晶瑩的淚水。
一面品著咸澀的淚水,一面將唇覆蓋在了楊可可的嘴唇上,楊可可頓時身體一僵,一動不動,不去迎合也不反抗,徬彿成了一塊石碑僵硬地挺著,任由男人摟抱著自己,親吻著自己……
而通過監視畫面看到這一幕的陳明昊則是想到了當年的一些時光,想起了當年自己,當年的楊可可,還有當年倆人初次見面的情景。
當初的楊可可是那樣的青澀,那樣的緊張,如現在一樣,被人吻上了嘴,立馬全身僵硬。
雖然當時的楊可可是在賣身,但在陳明昊的回憶里卻是那樣的純潔。
可以後呢,劉戀親自動手,接下來等待楊可可的命運又會是如何呢?
陳明昊回過神,居然發現電視屏幕上正上演著令他瞠目結舌的一幕,剛剛還在全身僵硬的楊可可此刻居然主動抱住男人的臉瘋狂熱吻起來!
這怎麼回事?
他有些傻眼,也有些犯酸。
事情的變化發生在一分鐘之前。
雖然楊可可面對自己的熱情不為所動,但是自己的唇能夠貼上楊可可的嘴唇,感受對方唇上飽滿彈性的觸感就足夠讓小夏感到激情興奮了。
楊可可並不主動反抗,這讓小夏的舌頭得以不艱難地進入到了美人的香唇當中。
楊可可有些驚恐,後知後覺,可惜男人的舌頭已經侵門踏戶,在那小小的空間找到了自己那逃無可逃的舌頭,隨即襲上來,兩條舌頭貼住,糾纏起來。
自從和傅小年在一起之後楊可可就沒有再和其他男人接吻過,而早年的接吻也都是和嫖客和陳明昊,都不是甚麼美好的記憶,此刻當又一條男人的舌頭如滑膩的蛇一樣滑進自己的嘴裡緊緊糾纏住自己的舌頭,許多糟糕的瞬間時隔多年湧上了腦海。
楊可可稍稍別過頭,順利逃過了小夏的口舌。
小夏不急不惱,既然嘴唇不行那就換個地方,他一個扣子一個扣子解開楊可可的羽絨大衣,將那沈重的累贅脫下隨手扔到一旁的椅子上,眼前的楊可可徬彿瞬間換了一個人,褪去了束縛,露出黑色的連衣短裙,修長嫩白的四肢暴露在外,整個人無形中多了幾分被動的俏麗。
小夏趕緊再次抱住楊可可,這次的擁抱更加直接一些,一雙大手隔著薄薄的布料撫摸在楊可可光潔的背脊上,觸到了文胸的痕跡,一路順滑,短暫地停留過後便鼓起勇氣一把抓在了美人的翹臀上,楊可可飽滿嫩翹的臀肉立刻便充滿在了小夏的手掌當中,用力一握那團軟肉便輕易變幻成各種形狀,手上稍一松開,那段嫩肉又立刻恢復原本的緊實彈軟,真是絕佳的手感!
如此美臀讓小夏愛不釋的心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純粹的肉慾,純粹地想要將這個女人捏碎的興奮衝動。
小夏的唇再次落下,這次來到了楊可可的脖子上,嫩白欣長的脖子如白天鵝一般聖潔美麗,而小夏閉上眼睛,沈淪在用舌頭在這片美好純潔之地留下深深口水痕跡的快感當中。
癩蛤蟆吃天鵝肉,沒錯,此刻的小夏把自己當成了一隻癩蛤蟆,而楊可可自然就是縱有萬般不願也只能承受的白天鵝,甚至他的腦海當中出現了一隻長滿膿瘡的醜陋骯髒的蟾蛛趴在白天鵝的脖子上、將其原本聖潔美麗的脖子抹得黑乎乎一片的畫面,這個畫面讓小夏感到無比的刺激,他感覺自己體內藏著的另一個靈魂正在這樣的侵犯中慢慢蘇醒。
小夏的唇舌不住地在楊可可的脖子上侵犯,沒有注意到此刻的楊可可身體不住輕微顫抖,面上也露出有些痛苦又有些舒服的表情,眉頭微蹙,陣陣潮紅泛上面頰。
楊可可的性經歷不能算少,不同的男人也有好幾個了,但包括陳明昊和傅小年在內,從來沒有人對她的脖子發起了攻擊,小夏是第一次對這裡表現出興趣的男人,沒想到這一下竟然給自己帶來了一種難以拒絕的快感,每當她感到那條含著津液的舌頭在自己的脖子掃過的時候楊可可都會感到一陣惡心反胃,但同時,也會帶起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一開始她以為只是某種巧合,可隨著酥麻的快感越來越密集她注意到每一次快感的侵襲都是伴隨著小夏賣力的舔舐,她明白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性感帶被開發出來了。
小夏倒成了開拓者了。
生理上的快感不斷侵襲著楊可可,她不願意自己出醜,不願意這麼早早就暴露自己的弱點,更不願意在這個拿著丈夫前途來要挾的男人面前嬌喘呻吟。